可谁知在他快要踏出房门的时候,陆景轶却先他一步将房门关上,攥着他的双腕把他压在门口,凑到他耳边说,“怎么?嫌丢人了?外面应该很多你的暗卫吧,贺澄哥哥。”
她的脸凑的极近,能感觉到沈竹溪突然的无措,能将他的睫毛看得分明,以往灿若星辰的眼中失去了光彩,眸中只有她一人。
这动作太过亲昵了。她可从来没想过自己也有拿捏沈竹溪的一天。
心中其实有几分暗爽,她看见沈竹溪瞳中的自己弯起嘴角,仍在口不择言,“怎么不说话了,少傅?”陆景轶摩挲着他的下巴,“你以前不是最讨厌我吗?怎么现在看见我好像很委屈啊?”
“你究竟想怎么样?”陆景轶极其讨厌绕弯子,开门见山,“想要我重新扶持沈家还是医好你的眼睛?”
陆景轶的语气很强硬,冰冷地毫无感情,让沈竹溪有些怔然。
他终究是高估了自己面对她恶语相向时的承受能力。
沈竹溪的身子敏感的颤粟起来,伸手拿下了陆景轶的手,“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
“怎么,不会是要说你喜欢我,求我收下你这种话吧?这还是我认识的沈竹溪吗?”陆景轶演出一副冷笑,就想看沈竹溪落败。
“你若真不想见我,又何必过来。”沈竹溪站起身,便往门口走去。他即使心悦于她,也经不住此时这般奚落。
沈竹溪抿着唇,不消一会儿将淡若新荷的唇瓣咬出血来,攥紧了衣袖下的手,别开头不再与陆景轶对视。
陆景轶自是看见他讲自己都要出血了,于是在脑中产生出不要让他再伤害自己的这个想法时,早已伸出手捏住他瘦削的下巴将他的头扭回来仔细端详。
真的明明和贺澄长得一点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