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轶看得懂盲文,只因她出征后不久,便收到了贺澄出门被人暗算致盲的消息,从此陆景轶同他飞鸽传书皆用盲文,最开始学的磕磕巴巴,还闹了不少笑话。但她还是坚持一封信写两遍,一遍用盲文,一遍正常写,便于表达不清楚的地方,贺澄的心腹可以将信读给他。还不停的鼓励贺澄莫灰心丧气,大不了等她打完仗以后做他的眼睛。反正不知道贺澄看了什么感想,她最开始写的时候自己可是感动的不得了,承诺若有需要便是照顾贺澄一辈子也不是不可以。
皇陵离当日初遇的小茶楼并不远,今日便是七月的最后一日。
“来人,备马。”
她想,她知道沈竹溪在哪了。
好一个大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