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腰酸背痛,双腿绵软无力,只能懒怠地躺在床上。
可能周政的房门没关的原因,那对母子的嬉笑对话传进了于零的耳朵里。
她原本眼底还带着几分满足的慵懒笑意,此刻却化作冷漠决绝。
那也不该整片背都是抓痕啊!
周母也不想着继续拔火罐了,找了一支药膏涂抹在他的后背,“出血了,都多大的人了,怎么没轻没重的。”
周政敷衍点头,“知道了,啰嗦老妈。”
“没事,妈等你。”
前几天的感冒,没能好好照顾儿子,周母心里一直藏着内疚。
这次找到机会弥补,周母自然是铁了心要帮儿子拔火罐。
他脸色微变,才想起与于零激烈纠缠的那几次,她难耐呻吟时在后背挠出了大片抓痕。
他摸着鼻子,立刻换了说法,“妈,你忙了一天也累了,东西你放在床边,我自己来。”
“后背你自己够得到?”
“妈妈。”
于零蜷缩在床上,低低呢喃,“我一定会报复他们的。”
“你这孩子。”
对门屋内。
于零早就醒了。
周政只能面带苦色地先洗澡,再出来时,他只用浴巾围了下半身,顺势平躺在床上,“妈,你开始吧。”
周母惊讶地盯着他的后背,“阿政,你的背怎么了?”
周政洗澡时已经想好了回答,“可能是好几天没搓背了,刚刚用手抓了几下。”
周母轻笑,“知道你孝顺,但是拔几个火罐不是什么力气活。”
周政怎么敢给她看见背上的痕迹,周母是过来人,只要一眼就能看出端倪。
“不了吧,妈。我刚做了运动,还没洗澡呢,一身的汗臭味。”周政暗示周母先离开房间,“等我洗完澡,自己来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