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几天夜里,她辗转难测,双腿间淫水横流,每每都要用手指好好地自慰一番。
其实,她也和周政想念她的小水逼一样,想念周政裤裆里的大鸡巴了。
于零咬着嘴唇,潋滟双眸欲语还休地盯着周政,再慢慢下移到他的裤裆。
于零表面不在意,但视线早落在了那弧度惊人的形状上。
她咽了一口口水,双腿悄悄地夹着刚喷过淫水的小逼,那里好像有密密麻麻地蚂蚁在咬着肉唇边,瘙痒难耐。
趁着于父周母讨论一会儿的上班细节,她将手里的长柄汤匙戳进水逼里,辗转抽插,呼吸也渐渐急促。
幸亏周母适时起身为于父盛粥,才盖住了于零的呻吟。
她暗暗白了周政一眼,但在后者的眼里,却变成了鼓励。
他捻着手指上的细丝,假借喝粥地空隙放在鼻间轻嗅。
视线露骨大胆,引得周政也猛咽口水。
要不是于父和周母还在餐桌上,他真想当场脱了裤子狂肏于零。
大鸡巴硬生生地又粗了一大圈,迫切地想要挤进软滑紧致的甬道里去,再用力抽出插进,互相得到刺激舒爽。
只是长柄汤匙到底是太细了,完全不如周政的大鸡巴有刺激爽感。
一个周前,她是被周政肏到后怕,四肢酸软,细腰欲断。
后来回到房间后,才发现两片肉唇都被肏破了皮。
于零爱干净,所以她的淫水并没有什么腥臊,反而透着一股清甜。
他伸出舌头将细丝卷进嘴里,幻想着那日吮吸嫩逼的情景。
裤裆里那根为了不被于父周母看穿,刻意用冷水浇过的肉棒又鼓鼓囊囊地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