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他本来就在污水里。我想我暗示得已经够明显了。”楚折枝道,“你救不起他。”
楚折枝的背景,余温清楚,但他未曾想到路凉州和楚折枝是一类人。
“楚折枝,你他妈别说了......”路凉州像是挣扎着要从欲望的梦魇中醒来。楚折枝俯下身亲了亲他的眉宇,解开了他左手的手铐,道:“乖,我不说了。”
“不为什么,我对他有欲望,我想操他。那你呢?”楚折枝反问,“余温,难道你不想上他吗?”
“但我不会强迫他。”
“你这句话,会让我误会你喜欢路凉州。”楚折枝脸上的笑意消失了,“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就是那个‘学长’,是不是?”
“如果你指的是强暴路凉州的人,那确实是我没错。”
楚折枝没有躲,硬是挨了余温一拳。楚折枝碰了碰破皮了的嘴角,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楚折枝将路凉州搂在怀里,对余温道:“搞吗?你不来就我上了。”
余温解开了衣服上的扣子,楚折枝笑着把路凉州的腿分开。红肿而湿软得小穴再次被粗大的性器贯穿,热情地吮吸着,唯恐它又不告而别。
余温道:“路凉州,现在是我在操你,你认清楚了。”
“你说。”
“路凉州喜欢你,这是真的。不过他不能和你在一起。”楚折枝面无表情道,“他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只有我才能站在路凉州身边,懂吗?”
“你在拉他下水?”
“路凉州下意识的小动作,他很怕你。”余温道,“你和他有肢体接触的时候,他的小拇指会有轻微的颤动,可我之前没有留意到。”
楚折枝沉默了片刻,忽然笑道:“我竟然也没发现。”
“楚折枝,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