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安眠,天亮的时候陆云轻侧了侧身,秦安铭的大手捞着他的后背,像是怕他消失一般抱得紧紧的,顺着怀抱缩了缩,本来还在动的身体僵住了。柱子,好大的柱子。就是第一次的时候捶了他一晚上那根。
眨巴着眼睛,陆云轻不适地动了动被抵住的腰,顶端隔着布料被摩擦着,秦安铭舒适的闷哼一声,但好不容易一次安眠,男人睡得很沉,沉到陆云轻脱下他的内裤都不知道。
虽然在福利院里没有好好听课,但毕竟老师天天讲,耳濡目染也是有的。握住滚烫的肉茎,膨张的血管在手里鼓动着,顶端足有陆云轻手掌大,紧张地吞咽着唾液,陆云轻闭着眼睛开始上下撸动。
吃完饭,陆云轻也去洗了澡,回房间时,秦安铭正抱着一个玩偶犯困,那是一只小鹿玩偶,陆云轻看着这一幕,怎么都觉得可爱。
坐在床边用毛巾擦着头发,秦安铭看着少年还滴着水珠的头发,想起自己的确没准备吹风机,顶着困意到了床边,示意陆云轻放下手里的毛巾。双手轻柔的按压着少年的脑袋,手里聚起异能,温热的气流很快将头发烘干。陆云轻惊喜的摸摸脑袋:“还能这么用。”
秦安铭宠溺的笑着,在柔软的发顶拍了拍,他是雷火双系异能,但这样使用异能还是第一次。
接过陆云轻给自己扒下的大鸡腿,秦安铭调整了仪态,还是小心翼翼的问:“如果我不是秦安铭,你还会喜欢我吗?”
陆云轻没有动筷子,勾着笑肯定地朝男人点头:“我喜欢你。”
“白朝!我叫白朝,黑白的白,朝阳的朝。”急切的说出了自己的本名,白朝又小心的补充道:“我借用了秦安铭的身份,这个名字,只有你知道。”
长久得不到回应,陆云轻有些发抖。他正要开口找个机会岔开话题,秦安铭点了头。依旧是重重的嗯,但秦安铭闭着的双眼,眼角湿润。变得有些粗糙的手抹去男人的泪水:“安铭,不哭。”
“云轻,我其实,不是秦安铭。”男人握住他的手,亲吻着每一个指节,模糊地叙述着:“秦安铭是一个喜欢玩小孩的变态,我不是……”
“你只喜欢玩我?”陆云轻带着玩笑的口吻打趣着这个傻蛋,但秦安铭却急了眼,难得和陆云轻闹脾气:“我是跟着你才到这个世界的,以后也会。我只喜欢你!可是你以前不喜欢我,我怕!”
嘬吸完两个大大的囊袋,在秦安铭的引导下,少年放松着,对着肉棒发了横,一口气撞到底,秦安铭抓紧了少年的头发,闷哼一声。少年喉间软肉蠕动,嘬吸着他的肉棒,虽然难受,但还是停留了一会儿再出来,在秦安铭手下干呕着,紫黑色的巨物沾湿细嫩的脸颊,说不出的淫靡。
眼角湿润,陆云轻再次包裹住肉棒,巨大的性器灼烫着口腔,渐渐掌握技巧的少年快速吞吐着性器,柱身周围的阴毛上沾满了晶莹的唾液,秦安铭双手把住少年的脑袋,下身开始疯狂挺动。
突然遇到狂风暴雨般的拍打,少年艰难的适应着,紫黑巨大的性器在口腔里疯狂进出,带出晶莹甩在陆云轻脸上,原本粉嫩的小嘴被磨得红肿,几个深挺,陆云轻喉咙蠕动,秦安铭深吸口气想要抽出阴茎,但陆云轻却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抓住他的手臂,头死死埋在秦安铭胯间。
“可以。”
秦安铭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放在少年耳边的手随之下落,陆云轻腰身塌陷,修长的手扶着柱身,舌头顺着肉棒上跳动的青筋舔舐而上,十分卖力。少年的身体随着动作上下起伏,秦安铭一眼看去,可以看到一截白皙细腻的奶色皮肤,腰肢塌陷,双臀饱满。
“哈啊。”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硕大的蘑菇头,唾液已经打湿了柱身,口腔被巨大的肉棒撑开,透明的液体从边缘溢出,顺着滚烫的肉柱流淌而下,又被紧跟而来的口腔捉了回去。秦安铭扶住陆云轻脑袋的手紧了紧,手指插入细碎的发间,缓慢禁摩,下身也开始缓慢抽动。
“云轻,别闹。会伤到你。”秦安铭喉间干涩,没有再挣扎,少年眼里的坚定让他的心像是被烈火灼烧,谁不想和喜欢的人亲近,他苦苦等待,就是想等到陆云轻成年,怕伤着爱人的心。以前的陆云轻很抗拒肢体接触,连攻略目标都不行,一次偶然,他才知道是因为原世界里陆云轻的经历,但他不敢多问,也不愿多问。
粉嫩的唇落下,是昨天他亲吻的地方,双眼,嘴唇,锁骨,再往下,胸膛,肚脐,小腹。秦安铭胸膛剧烈起伏,喊停了陆云轻:“别亲了,脏。”
“不脏,喜欢哥哥。”陆云轻说话间,热气喷洒在小腹,抵着他的肉棒更加炙热,不知是因为他的动作,还是他那句软糯的话。
秦安铭收拾完自己下楼,原本躺在理疗床上的陆云轻早已经不见了,就在他以为这真的是一场梦时,厨房却飘出一股勾人的香味。鸡蛋液被倒入锅中,被烫熟的油煎得金黄发泡,陆云轻用铲子将其翻了个面,左手拿着碗倒下切成小块儿的番茄,稍稍炒了几转,撒上葱花出锅。
在一侧看了许久,秦安铭才上前,双手环抱住少年精瘦的腰肢,摩擦间还能触到一两块腹肌。他嗅着陆云轻发间的味道,呼吸喷洒,少年全身发麻。锅铲没拿稳铛的一声缩回沾着油水的锅里,旁边用莴笋花生炖的鸡汤咕咚咕咚冒泡,给小房间里增添几分温馨。陆云轻叹了口气,双手和自己腰间的手重叠:“安铭,我真的回来了。”他侧头,发现秦安铭已经不像刚才那般不修边幅,胡子刮得干干净净,及肩的长发用发绳捆着垂在一边,但依旧消瘦,嘴唇是贫血的紫白。
“等下我们喝了粥,你可以陪我睡觉吗?”陆云轻斟酌着开口,嗅着发间的人闭着眼蹭了蹭,乖顺地嗯了一声。带着重重的鼻音。他不敢问陆云轻经历了什么,愧疚扎根在心,长久不能散。
脸红得滴血,恰恰在这时,本该熟睡的男人睁开了眼睛,怀里的人面红耳赤,但还是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并没有特别的惊讶,秦安铭亲了亲少年的额头,声音沙哑:“乖,你还没成年。”
少年羞红了脸,浑身发烫,但却掀开了碍事的被子,翻到秦安铭身上:“哥,我也有感觉了。第一次……也没成年。”说出这个事实,陆云轻蹭着秦安铭的脖颈,呼吸喷洒在秦安铭耳边,四处煽风点火地落下轻吻。
秦安铭挣扎着要起身,双手却被陆云轻按在两侧,早晨温度不高,连太阳都被挡在厚重的阴云之后,但少年脸上却挂了汗珠,绯红的脸颊,汗水从鼻尖滑落,打在秦安铭眼角。
相拥入眠,陆云轻脑袋抵在秦安铭胸膛上,能听到有力的心跳声。
“以后冬天你腿痛了,我就给你这样揉。”
“嗯。”陆云轻应了一声,秦安铭说的是那条在冯倾家宅里摔伤的腿,拖了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才就医。虽然好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天气冷了就会酸痛。
碗里被白朝夹着菜,陆云轻失笑:“那我从今以后,叫你白朝?”
脑子里突然蹦起一根弦,男人失落的抵头:“在外面,还是叫这具身体的本名吧。”他还没有足够的力量和主神抗衡,不能脱离这具身体的信息。
秦安铭虽然想早点回到以前那样,但耐不住长久的不健康生活,胃口大不如前,只能吃得半饱。陆云轻帮他挑选着较为精细的肉,自己吃着有些干老的鸡胸脯。
一个弹脑门儿噔儿的一声打在秦安铭额头,男人捂住脑门,有些惊讶的看着陆云轻。
陆云轻噙着笑,关了炉火,戴好手套端着汤锅朝客厅走。任由秦安铭站在那里不动,等到一切准备好,他盛了两碗饭,拉着秦安铭到桌边坐下。
“知道了,别怕。”他听到过凌澜问秦安铭为什么和以前不一样了,也听说了秦安铭遇到他之前的名声,但不管别人怎么说,他是会感受的人,他能感受到秦安铭的专情。但现在秦安铭这样说,他也明白了一些,只是看秦安铭想不想说。
“嗬!唔——”
滚烫的白浊喷射而出,打在脆弱的食管上,好烫……陆云轻迷离着眼,精液射满了喉咙却还没停下,他快速吞咽着,喉间的蠕动让憋了好几个月的秦安铭忍不住又一次挺动,滚烫的精液咕噜咕噜滚下,似乎要填满他的胃,陆云轻再也没力气动一动自己的喉咙,精液灌满口腔,柱身撑得小嘴没有一丝缝隙,粘稠的精液从鼻腔溢出,秦安铭退出之后,才得以从红肿的小嘴中逃跑。
“嗬……咳咳……”少年软倒在秦安铭身边,嘴角的精液淌下。整个人被操的晃神,却艰难的吞咽着遗留在嘴里的精液。
“唔……啧哈……”少年卖力地和肉棒较劲,加快速度吞吐着狰狞巨物,可直到他腮帮子被撑的酸涩,都没能得到一丁点收获。
“嗯……我的小鹿,吞深一点好不好?”秦安铭放下顾虑,开始引导着自己的爱人。
怕牙齿磕碰到秦安铭,陆云轻尽量张大了嘴,舌头讨好地在每次抽送时卷过柱身,但现在也有了酸涩感,尽管如此,依旧没能吞下整个柱身,太大太长了。每次顶部划过,连马眼都能感觉到。
“只要是哥哥,成没成年都可以。只要是……哥哥,对我做什么都可以。”舌头舔舐着秦安铭的胯骨,陆云轻收回了按住秦安铭的双手,起身后撑着秦安铭的小腹,睡衣松垮,露出形状姣好的锁骨,湿润的红唇遮不住整齐的洁白牙齿,少年模样清俊,却说出了不符合他年龄的话。
“哥,我想给你口。可以吗?”冯倾强迫过我,是我的噩梦,可是我爱的人,是我的奢求。
秦安铭没有反抗,他坐起来,抬手抚上少年的小脑袋,吻住少年的唇,双舌缠绵,舔舐着对方的上颚,酥麻的感觉让陆云轻软了身子。大脑缺氧时,陆云轻撑着秦安铭的肩膀退出,嘴边还挂着抢来的银丝,笑得像是靡婪的罂粟花:“哥,可以吗?”
在秦安铭怀里动了动,让两人面对面,陆云轻试探着吻在秦安铭的喉结处,他记得,第一次做爱的时候,秦安铭咬住了这里,警告他可以停下。
“我们可以在一起吗?作为爱人。”陆云轻双眼满是期待地看着秦安铭,在福利院过了两年畸形生活,后来虽有秦安铭的百般照顾,但陆云轻略带沉抑的性子已经定了,主动起来声音颤抖。
秦安铭深吸口气,嘴角不停抖动着,心里满是欢喜与酸涩。他喜欢陆云轻,喜欢他的所有,因为喜欢,追随至此。但……陆云轻喜欢的是秦安铭,还是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