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溢出眼眶顺着脸颊流到捏着天音下巴的鹰见的手上, 少女的眼泪似乎让他冷静了一点。
鹰见放下天音的大腿,轻轻抽出了肉棒。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血混合着二人的体液,顺着天音的大腿内侧流出。遵循自己的欲望而行动的她和此刻在她身上发泄私欲的自己,到底谁才是犯了错的?还是,谁都没有错?
鹰见意识到,一直以来自己都在“强迫”他人。强迫他人接受自己的好意,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坏人——伪善;强迫他人接受惩罚(并且自己是惩罚者),为了维持所谓的“公平公证”——虚假。我惩罚她就是对的吗?惩罚她,那些被霸凌的同学就会摆脱自己的底层地位吗?说到底,由我来对她进行惩罚,是不是也太狂妄了点?我有这个资格吗?
「呜……呜呜……怎么会,这么痛……不要……」天音觉得就算是第一次,应该也不会多么痛吧,但是现在,她完全后悔了,自己的想当然让自己吃到了苦头。天音只是不断地拍打着鹰见的胸膛,想让他赶快拔出去。
听着天音的抱怨,再看看她脸上痛苦的表情,鹰见感到诧异,略带怀疑地问,「你……真的是第一次?」
「是……确实是又怎么样!呜呜…拜托你拔出去……」天音握住鹰见的肉棒,试图将它拔出去。
「啊……」天音发出蚊蚋般的声音,但她并没有阻止鹰见的行为。
鹰见见她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笑了笑,心里觉得很有意思,「风纪委员,你现在的样子,很不检点喔。」鹰见的肉棒逐渐贴到了天音的大腿内侧,「看来,我要给不检点的风纪委员同学一点惩罚了呢。」说完鹰见将肉棒对准入口用力地往上一顶!
「唔哇啊——好痛!」
保健室!天音才意识到他们是在无人的保健室做了这种事,而幸运的是,中途并没有人进来过,真的是好险!天音松了一口气,拍拍自己的胸脯。这时,天音的手指伸进上衣里面,轻轻抚过被精液洗礼过的皮肤,「这是……鹰见君的……」天音低声嗫嚅,肚皮上残留的精液的炽热触觉似乎还没有消失,空气中精液的独特气味尚存,想想还觉得挺可惜的,难得有机会尝一下味道的来着……虽然不想承认,可是在临近鹰见爆发的阶段天音确实体会到了难以言喻的欢愉,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充血的唇瓣,没错,就像她下面的唇瓣一样仍充血泛着鲜红。
鹰见已经离开了,天音为自己清理干净,她躺倒在床上,开始回忆有关鹰见陆的记忆……
射精持续了几十秒,一股股的白色精液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白线后喷在了天音不断起伏的小肚子上面,其中有一些还灌进了小巧的肚脐眼里面。
「唔啊啊!好热!」天音感觉到肚皮上一阵阵热流袭来,垂眸一瞧,白糊糊的精液全部被射在了自己的肚子上,没有射在衣服上,这样至少清理起来还是比较方便的。
「哈啊……哈啊……哈啊……」此时鹰见的脸颊和天音一样潮红,嘴边不断冒出喘息声,此刻他的大脑整个都放空了,毕竟刚刚经历了飞上云霄直冲天际的快感,他还没有缓过劲来。
温润的阴腔紧紧地吸裹着鹰见的肉棒,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感受,第一次进入女孩子的体内,动作生硬了些,但是凭借男性的本能,他不断地活动着腰部,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天音最柔嫩的地方,毫不怜香惜玉。在火热的摩擦中,鹰见逐渐觉得不妙起来,他已经感觉到了顶点的逼近,动作也不由得加快了起来。
「啊~嗯啊…嗯~哈啊……太,太快了……啊啊~嗯啊……」天音的声调越来越诱人,她发觉到了鹰见快要射了这件事。她是明白的,活塞动作的突然加快意味着什么。
「哈啊……嗯,哈啊……」鹰见的呼吸声变得粗重,他知道他忍不了多久了,「哈啊……深海,要射了……」鹰见进入最后的加速阶段,猛烈的撞击使得他们身下的小床不断摇晃起来,天音软白的大腿已经被鹰见的手按得发红了。
「你说的没错,所以啊,如你所愿,要惩罚你咯!」语毕鹰见又将那肿胀不已的阳具缓缓塞入了天音的蜜壶,阴腔湿润温暖,肉壁拨开肉棒的包皮,舒服地让鹰见停下了动作,因为继续下去的话,他恐怕要射在里面了。
「呜……嗯……鹰见…君……」天音皱起细细的眉毛,咬住下唇,强忍着下面突如其来的异物感,不想让他被自己呼痛的声音打扰,因为她误把鹰见忍住射精欲望的轻缓动作当做是对她的温柔。
「呼……呼……」鹰见不断喘着粗气,为了平复想要射精的冲动。歇了一会儿后,他开始慢慢地前后摆动腰部,肉棒也随着动作,徐徐抽插着天音湿濡的嫩穴,发出“啪唧——啪唧——”的淫乱声响。
「啊,好厉害,好厉害啊……鹰见君的小鸡鸡,我…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实物……」深海天音一改平时保守矜持的模样,她现在正大胆地用她的小手,握住了鹰见陆的阳物。
「第一次?我怎么不信呢。」鹰见陆也毫不示弱,他在被摸的同时早已将手再次浅探入那微烫的蜜穴中。
「啊啊…!」天音娇喘一声,「可是是真的,真的是第一次见到啊…」说到这里,天音眼神一暗,她踌躇着说出真相,「——其实我会变成这样,是有原因的。在上个学期的时候,自从我不小心窥视到了那种事之后,我就开始控制不住自己了……对不起,让你……这么生气。」天音缓缓道出她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原因,「我……果然不配当风纪委员吧,」天音苦笑,「就连现在也是,我依然控制不住自己,而且甚至连自己的错误也想归咎于别人!」说着天音越来越激动,她红了眼眶,握紧了鹰见的肉棒,上下快速地撸动起来。
「好的,你点的惩罚到了。」鹰见露出灿烂的笑容,戏谑的声音让天音无地自容,他猛地将天音扑倒在床上,右手抬起天音的一条腿,左手举起自己的阳具,龟头拨开内裤的边缘,再一次强行冲进了天音柔嫩的蜜穴,这一次没有阻隔,但是因为还是很紧,进去的过程并没有那么轻松,鹰见用了一番力气,才将肉棒全部送了进去,湿润温暖的阴道内壁包裹住了肉棒,「哼啊——」鹰见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
「啊啊啊——!痛,好痛……呜呜……」天音感到下体一阵胀满,异物侵入的感觉甚是明显,短短的几分钟内,她就被侵入了两次,虽然算是第二次,但仍然很痛,天音眉头紧皱,泪水再次被分泌出来,她小声地呜咽起来。
但是鹰见并没有丝毫心软,看着天音楚楚可怜的小脸,他的施虐心反而更强了。
「不……」
鹰见刚开口就被打断,「拜托你,鹰见君!我真的很,不,非常地过意不去!」语毕天音性急地扯开鹰见的皮带,而他正被天音的行为震惊到,一时竟没有阻止她。
在早已耸立的阳具跃于天音眼前时,才反应过来的鹰见倏地抓住天音纤细的手腕,「你是风纪委员吧,不要玩忽职守啊喂!」鹰见的脸已经绷不住了,露出了少有的惊慌的神态,就好像是他才是被强上的一方一样。
「不是,不是的!都是因为我!要是我没有拜托你……」
「无论怎样,我都没有惩罚一个人的资格。」说完鹰见再次转身准备走,他怕他再不走就要对她做出过分的事情。……不过,他刚刚好像就已经做了?
「那,那个!」天音突然揪住鹰见的衣服下摆,鹰见眉头一蹙。
「诶?」回过神来,天音发现自己被带到了保健室。保健室里的桃色事件?天音脑子飞速运转,各种色情场面在脑中飞闪。
鹰见发现没有老师在,便直接将天音放在了里面的床上,他转过身准备离开。
「啊,等等……」天音发现鹰见要走,突然脱口而出。
「唔啊啊,我自己来就可以的!」天音手足无措地喊了出来,脸又红了。
话音刚落,天音又被鹰见抱了起来。
「所,所以说,要去哪里啊?」天音弱弱地问,为了保持平衡她双手环抱住了鹰见的脖子。被他这么轻松地直接抱起来使天音再次意识到鹰见是个强有力的男性这个事实。
「啊……不要…看我……」深海被他看得羞耻至极,小声嗫嚅道,「拜托你……不可以…吗?」
「哼……」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鹰见觉得自己被她带着一起变疯了。他抽回手,松开了自己的皮带……
「啊……」他真的让我看了!深海眯起眼睛不敢直视那红色巨物。那个……那个就是鹰见君的!或许接下来就会突入自己体内的…!
鹰见穿好裤子,默默地公主抱起了还在哭泣的天音,不打算再进行对她的侵犯了,虽然下体还有“问题”待解决,仍然硬着,但是不能这样放着她不管啊。
「呜…啊?做,做什么……」天音惊慌地抓住自己顺着双腿差点掉到地上的内裤,「等,等一下,鹰见君!内裤,还没穿上……」
这种时候了还在担心内裤吗?……不对,她穿的是裙子,这样被抱起来是会直接被看到里面的。鹰见只好将她暂时放了下来并顺手帮她提好了内裤。
看着天音痛苦的样子,鹰见却情不自禁地使坏,因为她的样子,太令人产生施虐心了,「正因为痛,所以才叫惩罚啊,你说是不是?」他捏住天音的下巴,轻佻地笑了笑,「你不是最喜欢,最想体验这种事情的吗?你忘记自己刚才说过的话了?」他欣赏着眼前人惊讶的表情。
天音紧蹙的眉毛好像凝固住了一般,一瞬间她瞪大了眼睛,随即又因为下体的痛楚和鹰见说的话眯起眼睛,他说的没错,是自己要求的,因为一时的头脑发热……这种异常的惩罚,正常人怎么可能想得到。
「对,对不起……呜呜,对不起……」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是天音还是推着鹰见的身体,并没有想要接受惩罚的意思,只是不断地道着歉,这样做她的愧疚感能小一点。
天音感受到剧烈的疼痛,不由得踮起脚尖,为了不让那异物深入。
「等,等一下……啊,好痛啊,呜呜……」天音推着鹰见的胸膛,想让他等一下。
「你……」鹰见当然也感觉到了,进入的时候,阻力很大,再加上天音又踮脚了,所以只是勉强进入了头部而已。
「嗯啊!喂!你……」鹰见陆虽然不是第一次受到这种刺激,毕竟他是健全的青少年,但是他是第一次受到来自他人的对于他敏感部位的刺激。对于未知的动作带来的刺激,他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
「我……想要鹰见君惩罚我,惩罚这样让别人因为我的失职而遭受苦难的我……舒服吗,鹰见君?我的下面,应该会更舒服的……」红透了脸的天音顿了顿,下定了决心似的,眼睛一闭,狠下心来说,「所以,拜托你,鹰见君,惩罚这样不堪的我吧!用……用这个……」天音停下了撸动的手,饱含爱意似的,注视着这令人发狂的东西,她两只手包裹住了鹰见陆的肉棒,多亏天音方才的动作,它的前端已经流下了黏糊糊的先走液。
「这可是你说的喔?」鹰见右手突然伸到天音的两腿间,手掌贴在膝盖窝处,将天音的左腿给抬了起来。
天音任由精液在自己的肚皮上停留,她抬眼注视着鹰见,微微一笑,「鹰见君……没有射进去呢,谢谢你。」
鹰见用力地眨了几下眼,才逐渐回过神来,「哈啊……这是理所当然的吧,我可不想为不负责任的风纪委员同学负责任。」他戏谑的声音中还略带着情欲。
「唔……」再次被损的天音沮丧地低下头,撅起嘴来。明明都说过不是故意的……「啊!」看到被鹰见松开的自己的上衣马上要落在肚子上的精液上时,天音急忙揪住自己的衣服,另一只手掏出口袋里的纸巾,将这些带有余温的白液全部擦掉了。天音这时再抬头,却发现鹰见已经离开了保健室。
被叫到姓的深海天音打了一个激灵,从愉悦的感官享受中清醒过来,她急忙制止鹰见,「啊啊,不行,嗯啊~不能射在里面……」
「哈啊……呼啊……射了,哼——!」虽然鹰见并没有听进去天音的请求,不过他明白射进去的严重性,他本来就没有打算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所以他规规矩矩地在最后关头前将自己濒临爆发的肉棒拔了出来,鹰见随即匆匆地掀起了天音的上衣……
“噗呲——噗呲——噗呲——”
「嗯!……嗯!……嗯啊……」肉棒每一次完整没入肉穴,都令天音忍不住迸出轻吟,天音渐渐分不出这到底是因为痛发出的声音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奇怪的感觉而发出的声音,她不想发出这样的叫声,不想自己被鹰见看作淫乱的女孩子,但是她根本忍不住。
「这下你……风纪委员同学,满意了吗?」鹰见不断地用肉棒在天音的蜜穴中抽插着,动作稍微加快了一些,分泌出来的爱液便啪叽啪叽地溅到了洁白的床单上,形成一片片的湿痕。天音娇声连连,和最初的感受不同,她感觉越来越奇怪了。
「嗯……嗯啊~啊!……嗯~……啊~」呻吟不断从天音唇边逸出,她的脸色越发红润,雪白的肌肤已然变得有些潮红,先前破瓜的痛楚似乎已经消失殆尽了。
「嗯……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鹰见开始缓缓抽出肉棒,温软内壁皱褶的摩擦差点让他就这么泄出来。
「我,我……呜呜……」天音尽力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痛楚,「因为我……我太淫荡了……」看样子自己是逃不过了,天音做好心理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痛苦,「拜托你……轻一点……呜呜……」
哭得梨花带雨的天音并没有激起鹰见的同情心,他发热的大脑已经暂时失去共情能力了,而这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天音造成的。
但是天音已经握住鹰见那发烫的肉棒了,她不顾鹰见的阻挠,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包皮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翻动,红色的龟头时不时地探出头来。
「喂,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欠操?」鹰见加大了手上的力气,「唉……真是的,看你那么可怜,我都已经放过你了,你还要这样是吗?」鹰见的眼神渐渐冷下来。
「啊,痛!」天音另外一只手扒住了鹰见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想要挣脱,「不是的,我……」看来自己不应该这样理所当然地对他进行“补偿”,天音有点后悔了,这下她恐怕真的要被……
他嘴角微微挑起,皮笑肉不笑,是社交场面下经典的圆滑笑容,「还有什么事吗?」
「那个……我,我帮你吧……」天音视线转来转去,脸上桃色晕染,想看却又不敢一直盯着鹰见下面的凸起。
鹰见脸上的笑容明显僵住了,她到底是有多单纯才会这样一直无意识地勾引我?都要怀疑她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了。
「嗯?」鹰见挑眉,疑惑地转过身。
虽然是叫住了他,但是天音并没有想到要说什么,一阵沉默,二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尴尬,「我……那个……对不起……」
「……」鹰见顿了几秒,然后开口,「没有什么对不起的,是我做的太过了。」
「……」鹰见没有说话,只是一直向前走。
天音嗅到了他身上隐隐约约残留着的代表情欲的味道,又想到刚刚只是进行了个开头的事情。难道是……想换个没有人会打扰的地方强上我吗?想到这里天音担忧又略恐惧地盯着鹰见的侧脸。实在是太痛了,她真的好害怕,下意识地抵触。
“刷啦——”
「唔……」想到这里,深海的下体好像打开了龙头开关,又流出了一些爱液。
然后深海终于向着那东西伸出手去……
「唔嗯……深海同学真的很淫…荡呢,嗯。」突然自己作为男人最重要的部位就被人抚摸了,他不会告诉她这是他第一次被别人触摸那里。看着眼前深海意乱情迷的神态,鹰见陆有些恍惚,忘记了自己身在校园这件事。两个人在墙边紧贴着,无视了周围的景色,值得庆幸的是,这边本来就是很少会有人经过的小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