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盥洗室内,他坐在马桶上被我再灌了三四次,直到流出的水完全清澈。不知为何,我奖励似的亲了一下他发白的嘴唇。本想着蜻蜓点水,他却把舌头伸进来狠狠搜刮。
「唔……」
纠缠了半分钟后放开,我大口呼吸着问他:「哈……痛吗?要继续吗?」
我又推了几管水,一拍大白臀,「夹住。憋一会儿。」
很明显,他一秒也憋不下去了。
他真的非常重,我精疲力竭地帮忙将他带进办公室附带的盥洗室。他一屁股栽到马桶上,在我的眼前排泄了出来。
他的裤子脱到了膝盖处,皮带还挂在上面。我将皮带哗啦抽出来,绑住了他的双手。
纯粹带着实验探究的目的,我将他背面朝上压在了实木办公桌上。他臀部圆润挺翘,看得出经常健身的痕迹。
我捏着他臀部的软肉,还能看到他的囊袋战栗着鼓起。再一摸前面,我惊讶道:「你骗我,这不是硬了么?」
「听到了吗?他让你走后门呢。」
我没吭声,闭着眼睛在他的后门进出。
「傻猫咪,快喘两声。」他说话时胸腔微微震动,「我喜欢听你喘。」
「ok。」
「告诉他从后门进来啊。」
「嗯嗯,后门。」
(四)
我那时才知道,男人之间也可以插入式做爱的。
在实验桌上找到了教学用的温度计,支进那个黑秋秋的小穴里。他腰腹的肌肉瞬间紧缩,抓着沙发扬起上身。
他沙哑地回道:「忙着呢,别来烦我。」
门外的人顿了顿,说:「子玉兄,我听保安说飞飞回来看望老师了,他在你那儿吗?」
「哪个飞飞?张飞,岳飞,还是路飞?」
下课铃响起,临近的教室内上体育课的学生已经陆陆续续回来了。听见脚步跑动,他立刻噤声。我将手指插进他口水横流的嘴里,摸着他的咽部说:「副校长,子玉老师,你叫给我听听啊。」
没想到他真的嗔了数声。
吓得我赶紧用手捂住他的嘴。
「很!痛!」我泣声抗议道。
「乖,我知道啦。」他努力释放着括约肌,肠壁内一紧一松,「别哭啦,你现在的样子才像嘤嘤叫的小猫哦。」
抓住松弛的瞬间,我一冲到底,囊袋啪地打在他的臀上,「肏死你!猫肏的贱货。」
痛。
肠道内残留的水做了润滑,可仍是阻塞难行。我伤心之余径直插入半根,被紧缩的肠壁绞得流出生理性泪水。
「呜嘤……」
他很兴奋。
我命令道:「 咪咪,叫主人。」
他被我这句对猫的称呼逗笑了,回应道:「傻小子。」
我耐心地听他叙述了全过程。一位恪尽职守的中学老师某日自慰时,突然发现脑海中是某学生羞恼到面色潮红的模样,登时受到莫大的惊吓,从此再起不能。
他又补充说:“你思考难题时气血上涌,脸颊也是白里透红的。”
“神经病。”
「娘们一样焉搭搭,别跟老子废话。」他说,「反正老子也硬了,你不插就换我来。」
我当然不会让他翻身做主人的。
在他的配合下,我抓着他留长的头发拖到地板上。他就像猫伸懒腰似的半身趴着,边喘息边等待我的插入。
「这味道……」
「都说了不要灌!差点就……」
我咧开嘴爽朗地笑了。
「鬼才骗你。」他说,「几把不听使唤,该硬时不硬,偏偏现在硬。」
从药箱中摸出注射器,在饮水机处接满水,我把前端支进他的肛门,向内慢慢推了一节。
「傻小子又把什么塞进来了?」冰凉的水流刺激了肠肉,他括约肌皱缩,惊叫道:「我肏,别灌!快停下!」
「我肏!」
「你肏什么?」我笑着说道,手上搅了搅,「是我在用温度计肏你呀,子玉老师。」
「嗯呢……别乱搅!我缓缓。」他尖声央求道。
肠液混合着前列腺液,湿润包裹了我的雄风。局部再次收紧,我控制不住哀出声。
「往上一点。」他说。
我瘫了片刻,然后奋力向上冲刺。
预备铃响起,鱼哥的脚步声渐远。
冷汗淌过,我整个人瘫在子玉身上,只有下面还硬热着。
他缩了缩肛口,痛觉让我回过神来。
「哈哈,你装傻呢。」鱼哥在门外笑道:「惠玗飞,您栽培的状元。我们三个名字里面都有个yu的。」
「咳咳,没在这儿。」他缓了缓喉咙,「你再等等,说不定一会儿就来找你了。」
「教室和办公室都换了,这不是怕孩子找不着人着急么?」鱼哥说,「我下节有课,还没讲完呢。你若见到他,让他到x班来旁听。」
咚咚咚——
谁?
我把他的头扭过来瞪了一下,放开手让他老实答话。
“被猫日”的威慑力远不及“被狗日”,但我不太愿意将自己比喻为后者。
「唔嗯。」他喘了一声,笑道:「小猫肏我,爽死了。」
我抓着他汗湿的头发,挺腰加快频率。
「傻瓜,怎么啦?」他痉挛了几下,强撑着问:「夹疼了?」
我啜泣着趴在他背上。
「我错了,我错了。」他听起来非常自责,「菊花也不听使唤,这……哎,放松不了啊。」
我想起来了:咪咪,是我和鱼哥一起捡到的流浪猫。同学们将它藏在顶楼储物室里,最后还是被发现了。
将咪咪抓走的,就是眼前这位求着学生肏的副校长。
注射器很粗,肛口已经扩张好了。我悲愤交加,拔枪上垒,叫道:「你还我咪咪!」
他又痞笑起来,更多是自我厌弃的意味,「谁让我的小傻子长得比女人还好看呢?」
喷发式的忿恨冲刷了我的头脑,下肢不觉已抬起头来。我压低声音说:「日死你忒奶奶的,你才长得像女人。」
「别烦她老人家,我祖母已经入土为安了。」他望着天花板,「你来日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