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么忽然要给我掏耳朵?”宁宫颜开口问他。
“小时候你不是最喜欢我给你掏耳朵?刚好给了学包粽子的学费。”宁柏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或者你再考虑考虑我?”
“那你要怎么肉偿?”宁宫颜有些好奇,她理解这个词的意思是帮她做体力劳动,不过她目前好像没什么地方能用得上他。
“这个不舒服吗?”宁柏装作不知,拿着羽毛又扫了几下。
“不舒服,快点换。”她直接抬手抓住这根羽毛,抬眼看宁柏。
两人对视两秒,宁柏移开目光,脑子里却依旧是她水润眸子中盈满的春情,几乎是毫无预兆的,他硬了。
“你别动,我要开始了。”宁柏在她耳边轻轻开口,肉眼可见的红染上她的耳廓,他满意地勾了勾唇。
“等一下,为什么要小声说话?”宁宫颜觉得别扭,她一下就想起那天晚上,宁柏也是这样在她耳边说话,而她的反应可不算太好。
“这个是最近很火的asmr,我看别人都说很放松,想给你试一下。”宁柏也不算说谎,只不过他的最终目的却不是这个。
“啊?”
宁宫颜觉得自己的思维有些跟不上,迟迟没动。
“快躺下。”宁柏拉着她躺下后自己拿了个小凳子坐在她床边。
宁柏在旁边切肉,切好后放调料腌制,再放冰箱冷藏。
“什么时候能包啊?”宁柏又洗了串葡萄放到茶几上,剥了一颗塞到她嘴里。
“唔,晚上吧。”宁宫颜想了想,晚上应该差不多就可以了。
他暗自叹口气,做人果然不能太坏,报应一下就来了,乖乖换了发光耳勺,心里却有些可惜。
“疼的话就和我说。”宁柏把碎发放到耳后,细心地检查她的耳道。
宁宫颜身体这才放松下来,感受到下体的湿润她有些烦躁,如果早知道宁柏要给她做什么asmr她肯定不会同意。
“那你别在我耳边小声说话。”看到宁柏点头她这才躺回去。
宁柏拿着羽毛在她耳廓轻搔,眼睛看着她的耳朵越来越红,忍不住冲她耳朵吹了口气。
宁宫颜身体轻颤了下,手上抓着衣摆抵抗从耳廓传来的痒意,她有点受不了,开口让他换一个工具。
“哥,你好奇怪。”她躺在床上看着宁柏打开他的小工具盒更疑惑了。
“给你掏耳朵。”宁柏拿出一根羽毛,蹭了蹭她的鼻尖。
“痒。”她挥开羽毛,挠了挠鼻子,这才转过头去。
“那现在你能不能配合我做一件事?”宁柏脸上带笑又给她剥了一颗葡萄。
“好,要做什么?”她也没多想就应下来,看着他在架子上拿了套工具又拉她进卧室心中有些疑惑。
“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