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把飞刀接踵而至,第一把没穿透骨头,又被第二把钉了一下。
袭夜冷着脸收回手。
恼了倒也不是别的,只是因为夏景炎最后一句话。
夏景炎挺着胯往前狠狠一撞,直插深入的鸡巴杆子带着情绪,女人立时呻吟浪叫,无助颤栗的大腿更加催发男人征服欲,夏景炎低头看着吃他鸡巴的肿穴,磨红的肉唇沾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颤巍巍的两片发着抖,倒像刚被人糟蹋完的处女逼似的。
他看的眼热,眸光一暗,想了想今晚的事,突然趴在女人耳边说了句话。
那侧妃听完一愣,大着胆子小声说完,穴里的鸡巴顿时猛冲到底,比之前肏的还快还猛。夏景炎也是要射了,压在纤细腰身上,臀部疯了一样朝前拱动:“哼!还敢叫皇兄,骚货妹妹!跟着夏景睿一起和我作对,肏死你!肏死你!哦……舒服……真真的小嫩逼好骚好紧……皇兄插进去了……”
那侧妃已经说不出来话了,一边喘一边失神的张着双腿,夏景炎狠狠肏着弟媳的骚穴,快慰到喃喃自语:“好弟弟……这逼我替你肏了一整晚,又湿又滑……哦,真不错……哼嗯!嗯!让你挡我路!肏你女人!干烂你的侧妃!干到她尿出来再射满浓精!”
强烈的禁忌刺激下,肉刃重重贯穿。
夏景炎咬紧牙关飞速肏穴,绷直的鸡巴整根整根送,全往身下的肉洞里发泄。
原以为一个不受宠的病秧子废物用不了他多少功夫,结果刺客、内线双管齐下,半年了没摸到他一根头发丝,自己人倒是死了不少!
他的好弟弟,藏的真不错。
以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能独善其身?
“什么事。”半晌,夏景睿才开口。
他声音低,清若也不敢大声吵了公主睡觉,上前道:“回……回三殿下,宫里传来消息,说是二殿下薨了,请您和公主前往吊唁。”
黑影纵身一跃,昼夜交转。
次日是个艳阳天。
清若在府门外得了消息,一路小跑,急匆匆迈进书房,看到的就是一对如胶似漆的壁影搂在一块儿。内室很安静,窗前的矮榻上置了张方桌,几轴古画平摆着,宣纸之上还有半首没提完的诗。
“贱人!肏死你!”夏景炎干的呼哧带喘,鸡巴上方的耻毛粘满了骚穴喷溅出来的淫水,他插一下进去就要耸几下胯,动作连贯流畅,像是为了缓冲一样,一定要凿着凿着冲一次最深的,把装满精液的浪逼干痉挛。
“叫你找借口!骚蹄子!鸡巴爽不爽?嗯?肏烂你才能说实话?”欲火中烧的大鸡巴狠狠刺穿穴眼,一下比一下更深入,把逼口当成发泄筒似的,毫不留情捣穴,女人当然受不了,双手在榻上乱抓,逼被插着,面上也没忘哭的娇花弱柳,祈求男人能放过自己。
“呜呜呜……殿下饶命,妾身真的尽力了……”
他紧抿着唇,望向已经倒在床上断气的身体,二指探进腰带又摸了柄飞刀,还没补上几下,女人的尖叫就抢先一步。
一时间,纷杂的脚步由远及近。
最先闻声而来的是二皇子暗卫,附近只有他离的不远,盯准翻窗逃离的黑影就追上去,毕竟主子死了,他难辞其咎,舍命都得拉个垫背的。
源源不断的乱伦快感足以把理智淹没,夏景炎骑在女人屁股上高速打桩,一想到和他阵营不同的亲妹妹分开腿被鸡巴反复肏,柔媚的小脸一声声哭着喊疼,摇头打人也没有用,他大吼一声把鸡巴抽出来再狠狠一顶,压着胯狂躁冲刺:“啊啊啊……要射了……射给骚妹妹……射烂你的处子小嫩逼!嗯!嗯!嗯!嗯!”
火热的大鸡巴在穴里不断顶撞,夏景炎快活到失控,意淫着身下是自己那第一美人妹妹,表情都变得狰狞发狠,他一边说荤话一边狠命顶胯,大抵性事就是如此,越是违背常理,越是引人吃禁果。
只可惜这禁果代价太大,夏景炎一通乱肏,下身挺动的像疯了一样,突然呃的一声,所有动作定格在穿喉的暗器上。
既然动不了夏景睿就留他一命活着。
人死了再肏他的妃子哪还有刺激,这顶王八帽子必须在活着的时候给他戴正。
一个宫婢生的下贱种子,说好听点叫一声三皇子殿下,那也要看父皇认不认,亏了一直在宫外圈着又是个残的,否则太子党能容他活到现在?想要皇位,还不如直接做春秋大梦!
无权无势狗都能踩一脚,除非他不怕自己肏的是个被众兄弟轮流玩过的烂逼。
夏景炎勾唇一笑,插着湿漉漉的肉穴狂干数百下,把那面容姣好的三皇子侧妃肏的直哭叫,他狠狠揉捏两团雪白的骚奶子,粗喘着问:“舒服吗贱人?背着夏景睿给我肏,还喷了这么多水,多久没挨肏了?他是不是满足不了你,浪逼缩个不停,今晚干翻你!”
说完头一低,吸住葡萄粒般大的奶头,一边嗦咬一边律动胯下,几个用力的肏击后,龟头越冲越快,暴起如铁的大鸡巴不断打桩,疯狂撞入宫口在里面搅。
她顿在门口,这会儿看见夏真真枕在夏景睿怀里睡熟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说实话,对于这位三殿下,她心里是有点害怕的。
虽然长着一副温雅美人相,声音也温和的很,但看一眼就有压力,平日都是公主对着他又亲又抱撒娇,现在公主睡着,他也不笑了,那张过分精致的脸莫名让人心慌。
“尽力?这么会夹的浪逼,我那皇弟都没捅进去干烂你,难不成他腿残废了,鸡巴也是残的?”夏景炎冷哼一声,他自是生气,把那美人从床上拽起来,抱起腰又是一顿站立暴肏,抵着湿透的穴口死命往里塞。
“啊!呜嗯!妾身不知……啊……三殿下很少招侍寝,平日也不让服侍,实在……实在是没机会啊啊……好深……太深了……嗯呃、二殿下插死妾身了!里面顶穿了!呜!啊啊啊啊啊!”
女人啊啊浪叫,她不说上一句还好,一说没机会下毒,夏景炎更生气,额头青筋暴起,红着眼把她往床榻一扔,双腿压到头顶,逼口整个一朝天敞开的姿势,水淋淋的性器直下一捅,噗嗤噗嗤!砰砰砰!的快速抽出又快速扎进,插到出残影,活活要把人肏死的架势,显然已被气到怒火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