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大眼,差点就下意识点头了。随机他意识过来,拼命摇头。
我说:“我要带你去看。”
苏逸被分到了壁尻的区域,而且是最低贱的那种,这里谁都能插。
“少废话。”
我把他带到了调教苏逸的那个sm俱乐部。他看见这几个字腿都要软了。
我和他在sm俱乐部呆了两周,这期间他被当众灌肠、被轮奸、被狗强奸、被灌尿……我一直在旁边冷冷看着,他爬过来求我我就把他踢开。
他跟母亲聊了一会儿。我感觉他随时都能躲进妈妈怀里哭起来,把这些天的委屈都哭出来。我感觉很不爽,就把前后的开关都打开了。
他的身体一颤。
“铭铭……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眼泪大滴大滴滑下,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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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鞋伸到他跟前,让他舔,他就乖乖地,把我整只鞋舔干净了。还主动爬过去舔我另一只。
我像遛狗一样拉着他离开了这里,去找老板,跟老板说了声:“玩死了个人,处理下。”
“好嘞。”老板还是笑着的,仿佛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样。
这么说了,他不仅不敢跑,稍微离我远点都不敢了。
他如今的身体状况也挟持不了我。因为我的家世,我很小就开始学散打防身了。
我跟他手挽手进去,他望着母亲乖巧地笑,说:“妈,我这段时间很忙,不能常常来陪你。我跟晚晚和好了,我们不离婚了。”
“不……不要。”他求饶,一开始只是很轻的声音,后面像是炸开了一般,不断地哀求,“不要啊——求你了……求求你,晚晚,让我干什么都愿意……”
他磕头,磕得很响,额头都出血了。
我说:“好啊,那你以后当我的狗吧。”
“真漂亮。”我笑着说。
“不过可惜,这样这里就没有屁股了。要换一个新的屁股。”我一边揉着顾铭的屁股一边说道。
顾铭跪在了地上,表情很难看,看不出是在笑还是在哭。
进去得很艰难。那个屁股病态地应激收缩着,臀两侧出现了两个小窝。最后顾铭使出全力,终于捅了进去,屁股流血了,沾了他一手。
“很好。”我笑,拿起一根针在那个屁股上乱戳,扎出一滴滴血珠。后穴疼得一缩一缩地,裹住那个拳头。
玩够了,我让顾铭退了出来。他使劲拔出来,愣愣看着自己的一手鲜血。
他不敢违抗我的命令,可他根本就没硬起来,他撸动着自己的小肉棒,可是因为强烈的恐惧,那里还是软着。
我冷哼一声:“被操阳痿了?拿手吧?”
“……手?”
哼,一对苦命鸳鸯吗。我内心嘲讽。
拉着顾铭脖子上项圈的锁链,把他带到墙的另一边。
一个肥硕的屁股被卡在墙上,已经肿起来了,上面满是青紫和烫痕。不用掰开就能看见大张的肉洞,甚至连里面红色的肠肉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欣赏着他后穴开合的艳态,他似乎在用空气自慰一般,吮吸、微微松开、再吮吸。可是这丝毫缓解不了他的难受。他一边哭一边哀求我操他,我一直不理。
最后,他已经哭不出来也叫不动了,后穴的动作却一直没有停。
两个小时,他终于累晕了过去。
苏逸被卡在墙里,头发凌乱,手无力地垂下,双目无神,脸上满是泪痕,下唇被咬出好多道血印子,嘴张着,不断流出唾液。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能证明他仍然活着。
我扇了他一巴掌,都没反应。
我看着顾铭,他不敢正视苏逸,身体一抽一抽的,发出破碎的抽泣声。
“铭铭不是最喜欢被操了吗?”我冷笑。
白天他被疯狂凌虐,晚上我会让人把他洗干净,给他抹上药,然后抱着他睡。他像抱枕那样乖乖不动就好,如果试图求饶或者撒娇,我会把他丢下床打一顿。
最后一天,我问他:“你想见苏逸吗?”
“我昨天吃坏了肚子……没什么大事的。”他勉强笑道,而后以哀求的眼神看我,我假装没看到。
该走的时候,他留恋着不想走。我瞪了他一眼,他吓坏了,连忙跟母亲道别。
“晚晚……这里不是家的方向……”路上,他意识到我可能在把他往别的地方带,有些惊恐。
“我就说嘛,你们感情那么好,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婆婆似乎很欣慰。她叫了我去她身边,说,“晚晚受苦了,孩子没了没事的,只要你好好的。”
“嗯。”我很平静地回应。
婆婆挺好的,我不会连累她。
我拉他去找了当初操他的一条狗。然后给他说,自己去跟那条狗交配。
他爬过去,颤颤巍巍地含住狗的阳具,狗狂躁地踹他也不管。舔硬了就撅着屁股,捏着狗的阳具往里送。
“汪……汪……小母狗好舒服啊……”他装作淫荡地笑,却仍掩饰不住眼泪。
“是、是。以后我就是晚晚的狗……”他边哭边顺从地说道。
“狗狗应该怎么叫?”
“汪……汪!”
一股尿液从他的下身涌出来,竟是被吓得失禁了。
他刚刚已经看愣了,直到我揉他屁股才反应过来发生了多残忍的事,他吓得几乎崩溃了。
他开始尖叫起来,却又猛然止住。
“给你看个好玩的。”我像是发现什么有趣玩具后给朋友分享的小孩儿,拿出什么东西,插进了那个血淋淋的洞口。
那是捆好的一串鞭炮。
像是以往过年一样,我点燃了鞭炮的引线,拉着已经呆愣了的顾铭跑开,在远处看着鞭炮噼噼啪啪。那个屁股被炸成一朵肉花,内脏和血从那里流出来,流了满地。墙那边濒死的惨叫从这边都听得见。
“拳交。”我抓着他的手臂,抵住那个屁股的臀缝,“把你的拳头塞进去。”
他似乎被惊到了,愣愣看着自己的拳头,我拍了下他的屁股,他连忙开始往里捅。
那朵菊花即使被开发得很松了,也承受不住一个成年男人的拳头。因为疼痛开始痉挛,就更难进去了。顾铭脸上开始冒出汗珠。
“啊,好松。”我把手指插进去搅了两下,都没啥反应。
本应该是性器的地方如今只剩两个睾丸了。因为出轨时他操了顾铭,所以我让人把他阉了。
我拉了拉锁链,命令道:“铭铭,来操他。”
从此之后,顾铭对我、对仆人都是言听计从。
我允许他去看母亲。我给他带上贞操锁,尿道和后穴里都插着东西,开关就在我手里。然后给他穿好衣服,手挽手去了,像一对恩爱的夫妻。
我说,如今他母亲的护工是我请的人,他敢跑我第一时间让护工杀了他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