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摇了摇头，“我不喜欢他，但我听江海提过他。”他继续说，“我也可以为了爱人奉献一切，不过不同的是，在我死后江海至少会记得我，可你早就忘了温其言。”
刘副总的名字。
何鹜欲推开车窗，却发现车门根本拉不动。
平时挺机灵一人，怎么这样没有眼力见儿。
“是吗。”何鹜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是啊，”秘书笑了一下，“何鹜你知道吗？我最佩服你的一点就是，你太狠了，对自己如此，对别人也是。就算别人对你再好，只要没有利用价值你就可以一脚踢开。”
他从前习惯了自己开车，载着温其言，再把车停在某个风景尚好的隐蔽角落里做爱。现在一个人，这个习惯也懒得改。
“何总，”副驾驶座的秘书清清嗓子，“您……最近心情不错。”
何鹜轻轻一笑，没说话。
6、
等何鹜处理好文件已经十点多了。他走出办公室，发现秘书竟然没走。
“何总，”秘书笑了笑，“我车坏了，正准备打车呢。”
最近公司里气氛诡异，全体员工噤若寒蝉，全然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
温父提拔的人都挺识时务，眼看温父倒台，事态不妙，一个个选择明哲保身，走的比谁都快。
倒是某位一直不遗余力给他使绊子的刘副总，听说是和温父一起打江山的老人，最近上赶着往枪口上撞。
秘书死死盯着他，眼神像一条毒舌，“何总，是我自己的主意。”
去你妈的神经病。
在车子爆炸之前，何鹜脑海中只浮现出这一句话。
他纠结了一路，现在反倒坦然了很多，“可我一点儿也不羡慕你。”
何鹜不动声色地把车停在路边，“你喜欢温其言？”
在他的印象中两人并没有什么交集。
一路无言。
等车子即将开到某个拐弯处时，秘书突然开口，“温少今天出狱，您记得吗？”
？
“嗯，”何鹜点点头，没什么架子，“走吧，我送你。”
这人敏捷利落，跟在他身边有段时间了。何鹜在温氏根基不稳，因此有意培养他。
何鹜走到停车场，找到停靠着的黑色座驾，“走吧。”
不过就如涸辙之鱼，鸟入樊笼，也差不多要完了。
何鹜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宽容这个词，当初温其言只给了他一个高高在上的眼神就落得这个下场，更遑论刘江海呢？
那个城府深沉的男人，下场估计是老死监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