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狗崽子那……哈……你是什么?”
粗长的男根不断的进出,干练精瘦的腰身也沾满了从菊穴里带出来的肠液。
小崽子眼神迷离的趴在地上喘着粗气,他已经没有力气跪着了,只能让烬渊抓着他的腿根动作。
太深太重,几乎要承受不住。
咕叽咕叽的水声诉说着欢愉,过载的快感让痛苦的蜷缩起身躯。
“你tm的……操太……太重了……”些许的唾液自唇角流出,豆大的汗珠布满白皙的额头发丝紧紧贴合着头皮,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烬渊嗤笑一声看着已经松软的穴口顶进去,“欠操的狗崽子。”
有些势不可挡的狠狠撞入,粘腻的肠液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听的人面红耳赤。
才不是……狗崽子。
“笑得挺开心?”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手指已经摸到了皮带。
顾涵表情逐渐惊恐,虽然他来找烬渊本来也就等于是来找操,但真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觉得惊恐,但是他又觉得烬渊低头看着他解皮带的样子性感极了。
解开自己的裤子他又把顾涵的裤子扒到腿弯把人翻了个身几巴掌拍在顾涵挺着的屁股上。
低头咬住顾涵的背脊中心留下个不深不浅的牙印。
“我当然是狗崽子的主人。”
顾涵没有再开口,他得到了想要却又不想要的答案,余下的时间他只想沉浸在肉欲欢和之中,仔细感受那根操进他身体的东西能带给他怎样的快感。
“狗崽子。”
小崽子怕疼,但偏偏喜欢鼓着一口气,烬渊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他操的越狠顾涵的身体反而更加兴奋。
算是情趣。
顾涵咬着手臂面色潮红,快感与被突然进入的胀痛交织,已经被操习惯的身体连粗暴也全盘接收甚至想要更多。
股缝中的肉被撞的陷进去,又被抽出的时候带出,媚红的颜色糜烂艳丽。
“易秦川!”指甲紧紧抠着地毯,细碎的红色丝绒陷入指甲的缝隙,脸上露出几分狰狞。
顾涵趴在地上脸色涨红一片,他爸妈都没有这样打过他!
刚想挣扎开烬渊已经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让他上半身趴伏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一手分开被打的透红的臀瓣。
勃起的物件顶在股缝,那炙热的温度让食髓知味的身体逐渐动情,紧闭的穴口开始一张一合,酥麻的感觉从尾椎一路直冲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