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了一会儿祁淮的媚态终究是没有再来一次,也没有帮人清理,是不会,也是不想。
他总觉得比起一天天喊自己易哥哥的样子,这副被人玩坏的模样更加赏心悦目。
祁淮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他自己已经被操射了好几次,马眼如今只能淌着前列腺液。
等烬渊释放出来的时候祁淮已经浑浑噩噩的连烬渊已经射出来了都不知道,只是半张着嘴喘气,身下精液和淫水混杂,淫秽不堪。
烬渊拉过被子将人盖住坐到床的另一侧点了支烟,嗤,他在生什么气?祁淮喜欢的是易秦川,而他如今就是易秦川,况且他从不在乎美人是否心有所属,他要的不过是美人的身体而已。
祁淮跪趴在床上,舌头讨好的伸出来舔着烬渊的手指,语气含糊不清:“我错了,易哥哥我想要被你操。”
烬渊看着他不说话,眸光有些意味不明,大半天后才开口,“转过去,趴好。”
性器闯进去后横冲直撞,甚至让祁淮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被操烂了。
若是趴着的姿势他还能咬住被褥掩住口中的声音,如今被烬渊翻了个面口中的呓语拦不住他觉得十分羞耻,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这不甘不愿的样子看的烬渊嗤笑一声狠顶一下停下来捏住祁淮的下巴,“来爬我床还做这个样子?当了婊子立牌坊?”
祁淮呜咽了一声,他知道易秦川现在很生气,是因为自己昨天在他的婚礼了对他下药,他爱易秦川所以才会在那时候下药,可以不顾廉耻的爬床,现在自己又扭捏的不肯出声可不就是当了婊子立牌坊。
烬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烦躁也失了兴趣,人家秋泠在床上好歹也会嗯嗯啊啊的哼几声这个倒好,恨不得把自己憋死,不甘不愿的还硬来爬床他看的隔应。
洗了个澡没有去看床上的祁淮回到办公室,秘书似乎知道他有事也没有过来打扰。
祁淮似乎太累了,从早上睡到下午,烬渊进去看了一次他还安安静静的趴在床上,双腿似乎是无法闭合,精液斑驳。
轻嗤一声,烬渊捏着祁淮的下巴,“这点本事还敢来爬床?”
这一次比起刚刚显然有些粗暴,祁淮只当他气还未消,只是夹紧穴肉,嘴里吐出淫言浪语。
一口一个易哥哥不知为何让烬渊火气更甚,按着祁淮的后颈力气大的像是要将祁淮钉在床上,嫣红的穴口被操的红肿,祁淮已经喊不出易哥哥,他只觉得穴肉被摩擦的快要着火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似是要将他捅穿他只能抓着被子哀求身上的男人轻一点慢一点。
“骚货,夹紧点。”烬渊喘着气啃咬着祁淮的脊梁骨,性器几乎将人捅穿。
可现在做到一半烬渊自己也很难受,轻啧一声从祁淮体内出来打算自己去浴室解决。
祁淮红了眼睛连忙起身跪到烬渊面前张口含住刚刚还在他体内肆虐的性器,烬渊眼睛微眯掐着祁淮的下巴将他推离自己。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