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皇帝缓缓说,“又不是什么丑事,二位何必着急。”他看着少女,睫毛给眼底投下阴影,说:“继续。”
这下连邓妃都笑不出来了。
宫女再一次含进皇帝龙根,吴美人已经气得不想再说话。邓妃只能软下身子求情:“陛下,菽霁出自正经人家,祖上于社稷有功。她入宫已两年,臣妾见她踏实勤恳,和善心细,才调来身边服侍。她再过一年便可放出宫嫁人,或者臣妾现在派人去请彤史来。只是万万不可叫她为奴啊。”她越说越哀婉,一双盈盈美目几乎要垂下泪来。
皇帝非常冷淡地看着他,觉得有些无聊。
果然是这句。来来回回都是这句。
后边的邓妃也到了,惊得扶住兄长手臂。两兄妹七分相似的脸上是如出一辙的耻辱和气恼,努力平复心情时酥胸一起微颤。
皇帝还未射,突然放缓动作,将东西拔出来。少女大力地呼吸和咳嗽,半个身子都是瘫软酸痛的装填。没来得及吞下的液体流出来,在红唇边上挂着。
不远处一群宫装丽人正在靠近。
皇帝眯眼一看,是吴美人和邓妃。
皇帝看着那小巧的嘴含住自己龟头时本能地嘬了一下,顿时满意得微眯眼睛,放松下来。处子有一点不好,没有经验,粗心大意一些就有可能弄疼了他。
少女尝到一阵古怪味道,恍惚后明白是口里的龙根流出来的,难受得差点吐出去。她不敢吐,逼自己吮吸起来。
她沿着粗而热的柱身舔弄,一路舔到藏着龙子龙孙的囊袋,左边含一下,右边吞一下。侍奉时发出的水声让她觉得亭内的同僚们都能听见。耳朵鼻子嘴巴喉咙全是男人的味道。她伸出柔嫩白皙的手在龟头上轻抚,心里酸涩胀痛难言。要是陛下这时叫人砍了她的头多好。她只敢这样幻想。
吴美人和邓妃对视一眼,俯身下拜。
皇帝微笑起来,继续夸道:“想必是手把手教导,才能教出这样的好学生。爱妃如果饥渴难耐,何必忍着呢,一起来找朕便是。”
他每一个字都刺在两人心窝上,还没说完他们便气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邓妃更是箭步冲上前,一手拉开菽霁,一手在她脸上甩了个响亮的巴掌。头发妆容都一丝不苟的丽人此时宛如母狮:“你这淫娃贱妇!”
他评价牲口物件一般的语气令少女心头阵痛不已。
皇帝说:“好了,放下去吧。”吩咐其他人:“转回来。”
他抚摸少女脸颊,拇指在她下唇瓣摩挲,怜惜地说:“这嘴能大些就好了。”
皇帝早不吃她这套,冷笑说:“爱妃自诩清贵如竹,本来见不得朕与人在外边交欢,怎么会给她求情?感同身受?”他将菽霁的头狠狠按在胯上,后者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哀鸣。
他带着点期待和同情对吴美人和邓妃说:“爱妃可能不知道,这正经人家的姑娘故意落水来引起朕的注意——新蒲是不是没来得及说,菽霁走在最前边却没见到朕,围栏虽低不至于落水。”
“她好好一官家女,怎么到了你们宫中,就学会了勾引男人的手段?还答应朕在这儿临幸她?爱妃教得很好啊。”
吴美人恨恨地剜了跪着的少女一眼,清俊脸上没有一丝笑意,说:“宫女落水,稍有不慎就是一条人命,陛下竟是只想着……只想着那档子事!”
邓妃还能摆出柔和的笑容,说:“好在陛下有闲情,菽霁还未被人看光。来人,给菽霁披上外衣。”
少女不知所措,抬头看向皇帝。吴美人见状,脸色又坏了一分。
新蒲绕了个大圈回到两兄妹身边,立刻向他们讲明菽霁被皇帝扣下的事情。两人花容失色,来不及细问就匆匆赶来。
吴美人是个男身双性,身高腿长,喜着长袍,长腿迈得飞快走在前边。后边的邓妃还在十几步远,他已经走近皇帝看清了两人姿势和正对着他张牙舞爪的巨物。
吴美人骤停脚步,惊且怒,气得后仰。他嘴一张,蹦出斧头凿地一样的四个字:“成何体统。”
泪水流到她唇角,梨花带雨,可怜又可爱,令皇帝粗暴地掰开她,将巨物对准那来不及合拢的双唇,一鼓作气插进去。
“呜!呜呜呜——”少女的尖叫被闷回去。她被猛插得作呕,喉咙上嫩滑的肉本能地裹紧龙根想要排出去。皇帝舒爽地喟叹:“吸得真好。”
少女又流下泪。她抬起头,将脖子伸直,将龙根吞得更深,同时用舌头舔舐柱身上起伏的青筋。小舌粘滑,喉咙紧窄,皇帝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少女被噎得憋不住咳嗽,喉咙里的嫩肉更加紧缩。只可惜皇帝天赋异禀,龟头卡在喉咙口,只吞了一半就再也进不去。
皇帝赶忙将人护着,抱在怀里,劝道:“别打坏了这张脸。”
邓妃恨得不行,眉目间仿佛都在喷火,却还忍着没拂袖离去,说:“她自己不要名声,妾管不住,也不想管了,妾自去找皇后领罚。”她顿了一下,喉头滚动,继续说:“但还那句话,州官女,她祖上于社稷有功,绝不可为奴。”
皇帝没想到她还坚持,闻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沉吟片刻,答应道:“罢了。她落水后身上一股土腥味,送回宫中洗干净了再呈上来。”
少女还在疑惑,便听见皇帝以同样语气命令:“跪下服侍吧。”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只看见天光下的男人面容英俊神情温柔,他身后的太监宫女仿佛乌云,侍卫们尽职尽责地盯着皇帝以及皇帝身前的她。她做好了准备也学过怎么服侍男人,但没人告诉她当她真的面对皇帝的恶劣癖好,她会如此痛苦且难熬。
少女再也控制不住泪水,一边哭一边跪下,温顺地掏出龙根,嗓子里还在翻涌着哭腔就被巨物塞进。她只希望情事快点过去或者她快点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