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海川将头低下,在她唇间轻轻吻了起来:“你太美了,谁说你木讷无趣,谁说的……谁说的……我爱你,我好爱你……”
随着无数声“我爱你”,程海川又疯狂地动作起来,蒋薇言的下身泛滥得一塌糊涂,持续不断地刺激着程海川体内每个叫嚣的细胞。
他几乎要把蒋薇言给生吞活剥了。
可是,还不到两分钟,他忽然感觉到蒋薇言的体内剧烈抖动起来,像是一股龙卷风暴,不停地旋转,鞭笞着他的欲望。
“微言——”
“我……”蒋薇言十指几乎要陷进他背上的肉里,猛地抬起下半身,仿佛要和他贴合的更近,嘴里却惊喘道:“我不行,不要——”
“你里面好热,一直不停地在收缩,你什么感受,告诉我,告诉我……”程海川紧贴着她的身体,轻轻动作起来。
“好烫,好热——”
“疼不疼?”
“微言,你放松一点,我慢慢来,好不好?”程海川身体伏在她的上方,时不时地落下几个甜腻的吻。
折腾了一两分钟,终于进去了大半,蒋薇言睁开了眼睛:“我好难受……”
“什么?”程海川停了下来,他将她的身体抬起了一些,更贴近自己,犹豫不决:“难受吗?那我——”
但是她庆幸的是,是程海川目睹了她的羞耻,她的矛盾,她的享受过程。
好几个刹那,她感到自己如求婚之夜,空中盛开的美丽烟花,一朵一朵绽放,然后瞬间毁灭,消失殆尽。
这段缠绵悱恻的情事,本该发生在浪漫无比、浓情蜜意的订婚之夜。可是,他们却在月明星稀的夜晚,在两个人痛苦的胶着状态,在这个奢华昏暗的“婚房”里,完成了蒋薇言最在意的,一生中最私密最虔诚的礼仪。
程海川犹如被下了迷药的人,大手扶着她布满吻痕的腰肢,带着她的身体上下起伏着,他的唇恨不得贴在她的胸前,那是蒋薇言最脆弱的地方,只要唇舌一碰,她就立刻会发出比说话声音更大的惊喘,如果稍微用力一些,蒋薇言的手就会死死地抓着程海川的头发,那种欲拒还迎的性感模样,程海川简直爱到了骨子里。
每一次起伏,使得程海川更加深入,但过于深入,每一下像是戳在她的心口那么重。她的体内翻江倒海,密集的快感从脚趾头,经由身体各条脉络,冲向了头顶,每根头发丝都快活得舞动起来。
“微言,你需要多锻炼身体,知不知道……”
他用纸巾把蒋薇言下身擦干净,抱着她走向了一楼的浴室。
蒋薇言的身体已经瘫软得完全站立不稳,但程海川意犹未尽,欲望依旧昂扬不倒,他快速帮她冲洗完,用浴巾裹着她回到了二楼的卧室。
他将天花板的星空打开,将她压在床上,开始了第二轮猛烈的征伐,蒋薇言的身体早已敏感得经不起任何触碰,程海川却沉沦其中,在她身体上各种点火。
他不停地重复“好不好”,一边将巨物一寸寸推了进去。
“——哈!”
艰难无比。
他幻想过无数这样的场景,他以为他能控制的,但是他早已经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他像是一只被蒙住头的马,在大草原狂乱地奔袭,毫无目的,毫无章法。
终于,在蒋薇言第三次高潮的时候,他头皮发麻,双眼通红,完全失控地在她的体内释放出来。
可是,这怎么可能够?
紧接着是近二十秒的体内抽搐,蒋薇言高潮了。
程海川愣了愣,从他进入到现在,顶多三分钟时长,蒋薇言的身体竟然敏感成这样,他一下子不知道该欣喜还是忧愁。
很快,蒋薇言的身体猛地砸在沙发上,她重重地吐了口气,睁开了眼睛,皱了皱眉头,又闭上了眼睛。
“热——”
程海川惊讶地看了她一眼,她只说热,没有叫疼。
程海川的动作开始加大,从几秒钟一下,变成了一秒钟几下。
就在程海川刚想抽离,蒋薇言紧紧抱住了他,颤抖地呢喃:“抱紧我。”
这三个字让程海川胸腔一热,眼眶一红,他从来没想象过,到了这个时候,蒋薇言会要求自己抱紧她,他猛地一动,全根没入。
“哈——!”蒋薇言仰起了头,大口喘着气。
“你已经第六次了,我真怕把你耗空了,可是我真的、真的舍不得放开你……”
蒋薇言羞红了眼,她仰起头,睫毛像是蝴蝶翅膀一般轻颤,不知道是汗水或是泪水,从她的眼角流向了耳廓。她的长发垂到了床上,像是海里起伏的水草。
她陷入了一种不可思议的、陌生的、无尽的情欲中,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这么地“堕落”,也许被夸赞习惯了“纯洁”、“清澈”、“天使”这类词眼,此刻她的心里填满了羞耻感,她像是有着天使面孔,魔鬼欲望的人。
直到蒋薇言体能耗尽,似乎累得要昏睡过去,程海川靠坐在床头,扶着蒋薇言直接坐在了他身上。
难以承受的深度插入使得蒋薇言猛地清醒过来,她瞪大了眼睛,摇了摇头:“不行,不行,我好累……”
“我来,我来——”
柔软湿润的洞立刻将他绞紧了,寸步难行,他的额头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
程海川知道蒋薇言一定不好受,他的注意力聚集到她的脸上,她满脸潮红,双眼半睁,手指紧拽着自己的手臂,掐出了好几个五指印。她那本来没有完全干的长发,凌乱地铺在沙发上,程海川很想去触摸,他恨不得有三头六臂,他的手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下移去。
蒋薇言咬着唇,却没有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