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渊把他似乎是安慰般用嘴唇蹭了蹭他的脸，把柳霜紧紧环在自己怀里。他知道自己这样违背教诲，但眼下他只想把这个人待在自己身边，不想再和他分开，他突然想起族里有着双休的法子，如果修炼此法既可以增进修为又能让柳霜留在自己身边。
于是引诱一般地，他把柳霜放在露出水面的大石头上，一边慢慢给柳霜清洗身子，一边说道：“这种修炼方式有违因果，若做多了会遭天劫，灰飞烟灭再无轮回之日，你何必这么糊涂呢？”
看着眼前人似乎有些害怕了，于渊清理他腿上的斑斑点点，握着他白里透粉的小脚试探道：“我们东海有种法子，不必吸人阳元，两人双修便可提升修为，也不必受情欲之苦，你愿意和我一起回东海吗？”
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心存侥幸般地，他问道:”昨夜那村子里的横死青年是否由你所杀？“
柳霜垂下眼，但也不想骗他，索性便承认了：”是，都由奴家所杀。”
于渊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本来他心里还是抱有一丝期待，说不定他只是出来贪玩的小妖。昨晚柳霜被他做得昏了过去，自己本应该那时候就杀了他，但他根本下不去手，甚至心存一丝侥幸，觉得说不定是此处别的妖怪。甚至还施法把他带在自己身边。眼下柳霜亲口承认了，他觉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来，但他不想伤害自己眼前这条小白蛇。
柳霜听得愣了一下，原来这鹏鸟不是为了在路上吃了他？他看着于渊一寸寸的给自己清理身体，眼睛时不时的看向自己带着诚挚的笑意，那种不知名的悸动又涌上心头，他偏过头。
＂好。“
顿了顿，柳霜见他没做出什么反应，像是鼓起勇气般，说道：“奴家本生活在滁洲城，此前修炼了两百年，求得机缘在一棵柳树下化形成人。当时除了给奴家起名的柳树还有一只早我百年的狐狸姐姐。她是当时花满楼的头牌，知我化形后，她让我穿着女装带我去花满楼做他的随身婢女，教我怎么伪装成人，也教我更快修行的法子。但我看见用那发自后死去的男人们干枯的剩一张皮实在觉得过于丑陋骇人，有些寻过来的妇人哭的也十分凄惨，就没用过那种方法。后来来花满楼后失踪的男人越来越多，客人也越来越少。姐姐便想带着我去更繁华的扬州城，我无心专于修炼，拒绝了她。后又听闻蛇族大多在鹭岛，便想前去投奔。”
“后来到此地，本来我在村庄后山上的一个破庙里休息，后来遇到了四个同样来躲雨的青年，他们在庙里生火，拉着我和他们一起取暖并将食物分给了我，我当时很感激他们。第二天他们临行前告诉我会再次给我带好吃的，让我在庙里等候。为了履行约定我便在庙里等候。傍晚时他们四个又来到了这里，但他们骗了我。我吃了他们给的食物后竟身体发热不能控制，之后他们脱了我的衣服...”
于渊听到这里环在他腰上的胳膊紧了紧，柳霜继续说下去：“之后我便用了狐狸姐姐教我的法子吸干了他们的精气，从此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