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稠泛黄的精液一下被冲进嘴里,白知楚还在发愣,下意识就吞咽了几下,有一些没能来得及吞下去,就顺着下巴流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好喝吗?”男人看着他这副吞精还吐精的样子,刚刚射完的鸡巴立马又硬了起来。
“好,好喝……”白知楚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或许自己的身体根本不能接受这种味道,但是他的心里却格外的渴望这精液。
“怎么?你这是没有吃过肉棒的样子?”
白知楚的口立刻肉棒,发出清脆的“啵”的一声,他抬起眼,“就是因为没有吃过,所以才会那么想吃……”
“你这骚货,倒是骚得明明白白的。”精瘦男人一挺腰,把鸡巴再次直接捅到了白知楚的喉咙里,“现在再来试试深喉……”
看白知楚那没吃过男人鸡巴的样子,精瘦男人还是良心发现,把鸡巴退了出来。
白知楚缓了一下,立刻主动圈住了那鸡巴,然后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舔弄起龟头。
只是那龟头看起来像是还就没有清洗过,马眼附近还有泛黄的不知道是什么。
“啵”的一声后,白知楚赶紧那精液流出了小穴,有些心疼地想关住腿,让它在自己身体里留住的时候。
一只肥肥的手突然摸上了他的小穴,然后大声说,“哥,你刚给他注射的东西,他又给流出来了!”
说完,一掌拍在了白知楚穴中,刺激地他一动。
“鸡巴?那我也有,我可以给他打针吗?”
“可以!当然!”精瘦男人最后一捅,把精液如数我无任何阻碍地射进了白知楚的小穴深处,青筋凸起,咬牙到:“嗯!看等哥哥给他注射——”
白知楚也达到了高潮,浑身抖地已经跪不住了,那水从两人交合的缝隙溢出。
那个胖男人手里正拿着一根棒棒糖,他看着床上的两个人发着呆。
白知楚惊吓地尖叫一声,精瘦男人倒是冷静地继续抽动着下半身,“弟弟,怎么就回来了?”
“我,我想看他。”胖男人用棒棒糖指着白知楚,目光还是呆呆地看着两个人,慢慢游离到了两个人下半身相连的地方,“哥哥,你们在干什么啊?”
精瘦男人被他这副骚样弄得心痒难耐,立刻就满足了白知楚的请求,把自己的臭嘴凑了上去。
果然,这嫩嘴,口水都是甜的。
精瘦男人一边耸动着下半身,一边狠狠搜刮着白知楚口里的口水。
白知楚开始发骚了,媚眼如丝地看着身上的男人,“正好你的床那么脏,我用我的淫水给你洗洗床单。”
被这句话刺激的精瘦男人,立刻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那粗黑的鸡巴一下就弹在了白知楚的穴口。
这是他的小穴离男人的鸡巴最近的时候,只是那鸡巴仅仅只是用龟头在他的穴口用力打了一下,就立刻被移开了。
可是他是在是太喜欢这种侮辱的做爱方式了。
在这种破烂的地方,和自己身份、年龄差距的很大的人做这种亲密的事,实在是太刺激了吧。
或许就是这样,自己才会在前几天对那老农民大舅产生那样的欲望吧,才会不由自主的去向大舅展现自己的身体,让大舅玩弄自己。
男人一下把白知楚掉了个头,压在了那床边。
坚硬的床沿让白知楚的胸膛压的很痛,他双手立刻扶住了床边。
身后,男人一手再次插入了那快被捣烂了的小穴,插了几下过了手瘾,有把自己的耳机吧挺了进去。
“啊嗯嗯,嗯嗯!好舒服啊,还,还要,快点!呜呜呜,怎么会这么舒服!”白知楚被操的舒服到直接吐出了舌头,沾上了刚刚嘴边的半干的精液,就卷进口里吃进肚子里。
男人的阴毛茂盛又根根坚硬,那一撮一下划过白知楚的娇嫩大腿内侧和小肉棒上,附加的刺激让白知楚更加沉沦于这场性事了。
精瘦男人动着自己的公狗腰,在这人间宝穴里挥动着自己的鸡巴,淫水打湿了男人的阴毛,湿哒哒的感觉都要往下滴水了。
那精瘦男人看着白知楚这副样子,忍了又忍,最后还是直接一举进入。
那一下,白知楚痛得小脸直接煞白,那未经人事的小穴突然经历这样的进入,自然是有些无法忍受的。
“哈,真他妈的紧。”精瘦男人却已经忽略了白知楚的痛,开始抽动自己的鸡巴,抽出时,鸡巴身上还带上了一丝血迹。
按道理来说,流成这样,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润滑了。
可是男人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或许就是像狗在自己的地盘上撒尿一样,他又积了几口口水,用力的吐到了那穴外,和花唇黏在一起,和淫水混在一起。
男人伸手去揉,让那泡沫的口水抹匀在了外阴,然后直接扯开了穴瓣,用自己的硕大的龟头抵住。
白知楚感受男人炙热的眼神一寸一寸地舔过自己畸形的私处,被视奸的快感让他喘着气,“我,我是双性人!有肉棒,也有……”
“也有女人的小逼。”说着,精瘦男人伸出自己粗大的手指,拨开了那阴唇,“颜色到挺干净,就是这水这么这么多?你是不是!”
眼看男人又要发飙,白知楚赶紧夹紧了自己的逼,一下让男人有些抽不出手指,“呜……我没有,这里真的没有被别的男人用过,它只是有些喜欢流水,你看,很紧的,没有人用过……”
男人吐了几口口水,抹在硬起来的鸡巴,一把拉开了白知楚的腿,压到了白知楚的肩膀上,把他对折了起来,这样就可以让白知楚看到自己的骚逼是怎么被破开的。
幸好白知楚的柔韧性也够,自己的肉棒几乎都快送到自己的嘴里了。
白知楚知道这是真的打算用鸡巴干他了,他兴奋激动地花唇都在抖,那水流的几乎快停不下来。
白知楚这次有了心理准备,深喉的第一下有些难受地反胃了一下,之后立刻就上口了,喉头一动一动的,弄得精瘦男人舒服地只叹息。
“有天赋,真是有天赋,下次应该带你去那窑子里进修一下。”男人一边夸赞着,一边鼓励似的抚摸着白知楚的头。
白知楚突然一个深吞,弄得男人居然一个精关不守,直接对着他的嘴里射精了。
白知楚第一次碰到鸡巴,自然是爱不释手地用自己的本能舔弄。
男人本来想这次等白知楚缓过来,直接强硬地再次让他个自己口,可是没想到这个骚货缓过来后,自己舔上了。
白知楚翘着屁股,像是舔什么宝贝似的啧啧舔个不停。
白知楚正不满地想哼几声的时候,那鸡巴立刻出现在了自己面前,离自己的鼻尖只有一厘米的距离。
精瘦男人也不废话,一下捏开了白知楚的小口,说着就把龟头塞进了那热热的口里。
“呼……”男人一挺腰就直接把鸡巴捅到白知楚的喉咙,弄得白知楚直接咳嗽起来。
那精瘦男人满足了,拿出一根烟抽了起来,“没事,弟弟你继续用鸡巴给他注射进去!”
“啊——”
白知楚精疲力尽地躺在了那种脏乱臭的床上,却毫无察觉地大口呼吸着。
男人从他体内退出,白知楚下意识挽留地夹紧。
精瘦男人继续抽动,“我啊,我在给他打针。”
“用尿尿的地方打针?”
“是的,嗯……”感觉到白知楚的绞紧,精瘦男人一顿,“不过现在我们不叫它尿尿的地方,叫鸡巴。”
直到白知楚不满地嘤咛出声,精瘦男人才把自己的臭口水献出来。
白知楚满意地吞食着,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没来得及吞下的口水就流了出去。
就在两个人水乳交融,难舍难分的时候,门突然被拉开了。
他,他或许是天生如此的骚吧,毕竟他有一个和大舅偷情的妈妈,嘴上总是说不要的妈妈,其实很想要的吧。
他骚像了妈妈,口是心非可不想再学妈妈了。
“啊啊,叔叔,好舒服啊,你亲亲我,亲我的嘴好不好?给我喝叔叔的口水,骚货好渴!”白知楚努力地把头往后看。
白知楚就像一只母狗一样被压在床沿操了起来。
“啊啊啊——好深!越来越深了!好爽!”白知楚的舌头都垂了出来,那口水直接落了地上,正好落到了地上那几口浓痰上。
整个房间里啪啪作响的肉体击打声,还有混合着的水声,这房子的隔音几乎是没有吧,不知道碰壁的人有么有听到,听到了肯定会骂他是个骚货……
“嘶,骚货,你水太多了,老子鸡巴都要滑出来了。”说着,精瘦男人用力一挺,那肉棒进入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再差一点就可以顶到那子宫入口了。
白知楚脚趾用力勾起,脑子里却只听到了“出来”这两个字,立刻双手紧紧拉住精瘦男人的手臂,“不要!不要出去!还要操!”
“真骚!”精瘦男人还是退了出去,忽视了白知楚那立刻欲哭不满足的表情。
这一点血迹直接让男人浑身沸腾起来,“你还真是雏儿啊,是老子给你开的苞啊!以后你就是我的老婆了,一生一世只能给我一个人操!”
“呜……”才不要,他还有大舅和校长爷爷……
抽动中,白知楚感觉那疼痛被另一种感觉取代,酥酥麻麻,每一下狠狠的进入都赶紧捅碎了自己的灵魂,而抽出去的时候,自己巨大的吸力也无法挽留,好像是灵魂又被吸走了一样。
“骚货,看好了!”
听见男人的话,白知楚果然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那粉色的小穴被一个硕大如鸡蛋的龟头慢慢挤入,穴口四周的肉泛着银光,贪婪地想要一口吞下那根鸡巴,可是大脑传来的痛感也是真实存在的。
“呜,好痛……”白知楚眼里一下漫上了泪花,“轻点……”
赶紧那温热柔软的穴肉紧紧咬着自己的手指,似乎要把自己手指上的茧都给融化在这花穴里。
“倒是挺紧的,我这手都快抽不出去了,放松!”男人另一只手去用力揉了一下白知楚的花蒂,弄得白知楚一下就松了一下逼,那手指也从穴内滑了出去。
看着白知楚那意犹未尽还在一张一合的小穴,精瘦男人一边怀疑着他的话,一边又啧啧道:“真骚啊,这水都快淹了我的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