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到那么久远的事了,穆肖扶额。
他走上前轻轻拉起了林不语的手,“有生理反应多正常的事啊,别那么害羞。”他放缓声音,蛊惑一般的凑到对方耳边。
“我帮你好不好?”
“不语,你。”穆肖一时有些语塞,他确实怀着不轨之心进来,却没想到会看到对方这幅可怜样。
他有些唾弃自己了,可是再来一次,他恐怕还是会选择这样,或许这就是他的劣根性吧。
林不语意识到自己刚刚为了寻找那个不明物时早把衣服脱得七七八八了,他赧然的捂住自己的脸,“别,不肖,别看。”
而林不语呢,在感受到一直折磨着自己的触碰停下后本来已经松了口气,却又听到了穆肖的敲门声。
“没事,我在上厕所。”强撑着说完这句话后,他仿佛泄力般坐在了马桶上。他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站立起来的部位,想要伸手摸一摸抚慰自己想法无时无刻不侵蚀着他的思想。
可是不行,怎么可以就这样认输呢,被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家伙玩弄到勃起,对方都已经停了下来,自己却想要继续他的动作。
穆肖早年间和父母关系不好,他爹总气急败坏的大骂他是个不肖子孙,时间久了,他给人介绍时总说:“我叫穆肖,不肖子孙的肖。”更是赌气一般的要求身边朋友都叫他不肖。
直到后来他和父母的关系渐渐缓和,这才改了那奇特的自我介绍,可朋友常年久月养成的称呼习惯却难以改变了。
穆肖想到了他们小时候,每次他想做什么坏事时林不语总是软软的叫他一声,而他也确实对林不语的这种劝说方式很是受用。
我怎么可以这样,他咬着自己的嘴唇,怎么可以这样,穆肖还在外面,他那么关心我,我却只想要干这种事。
眼里慢慢盈满泪水,林不语死死的咬着自己嘴唇,哪怕被咬出血了也浑然不觉。
他没听到或者说没注意到穆肖之后的呼唤,以至于在对方打开门后才猛然意识到自己没有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