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声音莫名嘶哑几分。
温久愣了一下,恭敬回话,“大人昨晚突发高热,属下,有些担心。”
“怎么说?”
“谁?”
我记不起来的人,是谁?
“我啊。”
“你喜欢那个人吗?”
你喜欢那个陪你下棋的人吗?
我喜欢,那个人吗?
“大夫说大人应是受了凉之后又奔波赶路,邪风如体,只要发过汗之后就能痊愈。”
“去租辆马车,吃过午饭就出发。”
温久愣了一下,似乎有话要说但最后还是低头应是。
那个人出现在视野里,熟悉的不得了。原来,是你吗?
“大人,大人?”温雅感觉有人在叫她,但她整个人都很疲惫,等半天才睁开眼。
叫她的人是她的贴身侍卫—温久,他是个孤儿,来温雅身边前只有排序没有名字,所以温雅就用自己的姓氏和他的排序起了个名字。
他会陪我下棋,应该是喜欢的吧。
“喜欢。”
“我知道他是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