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语看手上的筹码都没了,也不想再捂着最后这一个不放,更何况夏涉霜很快也会知道的,索性一股脑说了出来。
“我们这些和江湖搭着边儿的势力,还是很害怕六十四阁东山再起的,所以一直暗暗关注,毕竟朝廷的围剿是公认的没斩草除根。洪山匪八成就是六十四阁的新据点,里面的匪徒大半年前就被屠了换了人,我的人说洪山匪的栾大当家就是浔阳剑主。”
洪山匪的栾大当家就是浔阳剑主谢飞鸾吗?那他们这次劫走朝廷的粮饷是想报复朝廷吗?夏涉霜思忖着,没留神这死狐狸自以为有功又贴了上来。
夏涉霜收了笑,这些年她查到了一些奇怪的消息,但是无论真相怎么样,那男人在她心里早就死了。
“你知道你娘亲,不是你娘亲了?”霍语奇怪夏涉霜的反应,他和浔阳剑主还真的没什么私仇,只是讨好夏涉霜而已,但对方却好像半点不在意。
夏涉霜看着霍语,真的又好笑又头疼,这男人明明知道的远比说的多,落于下风也半点不诚恳。她不是不想杀浔阳剑主,只是现在,没那个实力罢了。
“你很恨浔阳剑主?”
夏涉霜不答,但霍语能从她的眼睛中得出答案。
“你想要杀了他吗?我可以帮你。”
夏涉霜见过一个小贼被那人这般踏的跟条野狗一样躺在地上,那天也是情急用了这个。
“后来我看了那偷袭者的骨头,全身的经脉和骨头都碎了,这是浔阳剑主年少时自创的一招——踏日。但是他父亲老剑主说此招过于残忍,逼他在宗祠中跪了三十日修身养性,后来浔阳剑主再也没用过,所以江湖很少有人认得出这招式。”
“呵,难为你了。”这都认得出。
“啊那儿不能踢啊谋杀亲夫啦!!!!”
“死狐狸我刚才就想抽你了,骗我的账还没过去呢!”
夏涉霜这人很有自知之明的,做不到不会去白白送死,若是那男人先死了,也不会遗憾对方不是死在自己手下。
“我只知道我娘亲原是六十四阁的侍女,不知道犯了什么事逃了出来,后来一年多认识了我爹成亲。但我,在她认识爹前就跟在她身边了。六十四阁管理极严,她又不太可能是在阁里怀了我。那最大的可能就是她半路收养了我为了躲避六十四阁的盘查。我就知道这么多,但估计没什么错。”
夏涉霜嘴里这么说着,心底却也有疑问,她娘是六十四阁出身,浔阳剑主与六十四阁一贯是穿一条裤子的,会有这么巧吗?不过她这会儿也不想这没头没尾的事儿,她还是很好奇浔阳剑主现在在哪里的。
夏涉霜笑出了声,“你虽然骗了我,我也想杀你,但有一件事我还不至于走眼,你浑身半点内力都没有,整个人一个三脚猫,帮我杀浔阳剑主?你知道你这种人他一个踏日下来,死都死的不安生吗?”
“可是他杀了你娘亲,烧了你的家,可能还跟你有什么私人恩怨,你想杀他。”
“这你都查的到,佩服。”
“你跟我说他,是想知道什么呢?”
“浔阳剑主不会无缘无故教一个小女孩武功,更何况你们俩的交集,只可能是浔阳剑主被他父亲逐出去的时候遇上的。”
“他无聊,教着玩儿玩儿而已,你看这唯一属于他的功夫还是我偷学的,他弃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