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忍受那张脸的美丽再度被眼镜掩盖,慢慢打开了门。
他背对着我,打算走向客厅,他正好在擦头发,似乎没有听见卧室门开的声音,和我渐渐接近的脚步声。
我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脖子,顺手摘掉了他的眼镜,扔到一边。
漫长的等待不仅没有让我感到无聊,反而让我变得更加兴奋。
我听见他吃完晚饭,坐了一会儿,然后走进了浴室。
淅淅沥沥的水声透过两扇门传过来。
房间不出意料的很整洁,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清新剂的味道,并不令人反感。房间内一切设施都很简洁,应该是为了照顾不戴眼镜就什么也看不清的眼睛。
我走进他的卧室,即使一个人独居也连床上的被褥都叠的整齐。处在他每天晚上睡觉的房间这个认知让我觉得很兴奋,我坐到床边,把脸埋进枕头,是我曾经和他搭话时闻到过的淡淡的香味,我大口呼吸着他的气味,几天以来头一次真心的想笑出声。
我在等他回来。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不再是平时那个轻快的感觉。这个声音取悦了我,但已经到这一步了,我并不打算放过他。
“求……呃……啊!”
我扯开了他的内裤,让他的性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我抓着他,可以说是毫不客气的揉搓。
但这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厚厚的眼镜片下面,那张似乎无论什么事都不会露出消极表情的脸,和像是藏着绝望的眼睛,两者巨大的反差,美丽到让人想摧毁,一探他眼中藏起来的情绪究竟是什么。
他应该会在晚上八点之前回家。
他的表现开始变得有意思了。
我情不自禁地抚摸着他的脸,指尖划过脖颈、锁骨、胸口……
刚刚挣扎中已经散开的浴袍挡不住什么,深色的浴袍衬得他的皮肤更加的白,胸前淡色的两点经不住把玩,随即挺立在空气中。
我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弯下腰舔舐他的唇轻咬,舌头探进口中,慢慢地扫过每一个角落,然后勾住他的舌头,品尝着他口中残留的,牙膏淡淡的薄荷味。
他在竭力地避开我,但是根本没有退路,因为下巴被我钳住,甚至连闭上嘴咬我一口的机会都没有。
“嗯……唔……唔唔……”
“啧。”我咋了下舌,抓着他的胳膊想把他扔到一旁的沙发上。
他的腿好像还在痛,一瘸一拐的被我拖着走,倒在沙发上的时候腿还在抖,但是他紧紧闭着嘴,没出声。
我开始越来越愤怒。
“放开……啊——”
他发出一声惨叫,几乎是瞬间泄了力,停下了挣扎,左腿还在不住的颤抖,靠我扶着他才能勉强的站住。那双眼睛无力的睁着,瞳孔对不上焦,眼眶里有了点点湿意。
太完美了,我情不自禁地发出感叹。
“那你要……啊!”
温热的躯体现在就在我的怀里,刚洗完澡的皮肤那么光滑,还有着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
我并不想跟他解释我的目的,而是掰过他的头,冲着纤细的脖颈直接咬了下去。
高智商变态跟踪狂x又瞎又瘸小残疾
——
这是我观察他的第八天。
他被我吓到了,发出“啊”的一声尖叫,他想转过头来看,但实际上即使我离他这么近他也根本看不清我的样子,只能徒睁着那双看上去那么茫然惊恐的眼睛。而那样的眼神只能勾起我的施虐欲。
但他很快便冷静了下来,颤抖着声音问我:“你,你要钱是吗,我去给你拿。我眼睛不好,看不清你的长相,我也不会报警,你拿了钱可以……”
“我不要钱。”我沉着声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
他就在离我仅有几步路距离的浴室里,脱光了衣服,双手会抚摸过所有我想抚摸的地方,说不定还会趁机自慰,借着水声掩盖已经按耐不住的呻吟。
这一切都让我觉得无比美妙,炽热的欲望早已经昂扬,想快点被释放出来。
水声停了,透过门缝我看见他穿着浴袍从浴室里走出来,湿漉漉的发丝被他撩起,那张让我魂牵梦萦的脸完全的露了出来,他甩了甩头拿起放在浴室门口的眼镜戴上。
晚上七点半左右,我听到了门锁“啪嗒”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是开灯的声音和走进房间的脚步声。
我们现在同在一个屋檐下,他就在门外,离我仅有一墙之隔,是那么近的距离。我的心跳在渐渐加快。
他走进客厅打开了电视,然后又进厨房简单地做了饭,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吃晚餐,我就藏在他的卧室里,而他对此毫无察觉。
所以在此之前我要先进到他家里等他。
无论是防盗门还是单元门的锁对我来说都不是问题,我可以用一根铁丝轻易地把它们打开。
我终于踏进了他的家,然后又将门锁上。
我并不在乎他能不能硬的起来,只是手中握着他弱点这件事实让我觉得很开心。但手中的性器真的渐渐硬了起来,甚至顶端还溢出了透明的液体,同时溢出的还有他口中抑制不住的低喘。
这个反应让我有些惊讶,同时又有些愉悦,于是我笑了两声。
再往下是被包裹在内裤里的性器。
我隔着内裤握住了他,但他却在此时突然开口。
“求你……放开我……如果你现在放开我我不会报警的,求你……”
他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混合着亲吻的水声,是唯一让我觉得值得夸奖的地方。
“哈……呼哈……”
我放开了他的舌,他像是刚刚都没有呼吸,大口地喘着气,面色潮红眼角含泪的样子看上去很色情,而将他变成这个样子的只是一个亲吻而已。
我不顾他的疼痛,抽出浴袍的带子绑住他的双手,抓起他的左腿往旁边扯。他的腿被分的很开,于是我站到了他两腿中间,屈起膝盖顶着他的右腿。
我紧紧盯着他的表情,想从上面看出一丝反抗的迹象。但他始终闭着眼抿着唇,既不反抗也不配合。
无趣。
我吻过他的脖颈,然后再度咬下去,直到尝到了嘴里有一丝血腥味,才伸出舌头舔舐伤口。他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其他激烈的反应,似乎是想顺从我来避免受到更大的伤害。
我看向了他的脸,他眼睛紧闭着,轻轻皱着眉,表情似乎处在崩溃的边缘,但又被他控制住了。
我不喜欢这样,我想看的是他彻底崩溃的脸。
他似乎没有料到我的动作,愣了一下以后才开始疯狂挣扎。
“放开!放开我!”他大吼,脸上的表情终于开始瓦解。
我并不想用力制服他,因为我手下的脖颈是那么纤细脆弱,但他挣扎的太过用力,几次要从我怀中逃脱,情急之下我只能踹向了他受过伤的左腿。
今天他也像往常一样早上七点出门。
他住在我隔壁单元,在宠物店工作。眼睛有点问题,要戴着厚厚的眼镜片才能看清东西。左腿在两年前为了救趴在路中间的狗被车撞到,留下了残疾,现在二十九岁了还没有过女朋友。
他一直都很乐观,并且对谁都很热情,和周围的邻居们关系也很好,像我这种阴沉的人和他搭话他也会礼貌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