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不知,我才是楚楚可怜被狼叼在嘴里的羊。
毫无防备,他拉住我的手,拉下我的脖子,我的脑袋与他只相隔几毫米。
“乖徒,你受委屈了,为师该疼疼你……”
淡雅,又……狂野的雏菊?
那怪不情愿又无可奈何,只是含恨看着眼前的男人咬牙切齿。
我方才未听见二人大杀四方的动静,顿生无趣,扯下眼罩摇晃走来。
唐僧侧身看床上的那人,正害怕的发抖,而嘴唇更是殷红,两瓣似是有什么喷薄欲出的欲望。
眼色加深。
他一个健步直接拎起那两米高的怪,扭了扭头,加紧了手指力量,那怪不服,却无力动弹,想要张开嘴也无力发声。
我并不想作弊开启天眼,反正这很有趣不是么?那就继续玩下去,我永远都不会是输家。
“别怕。”猴子顺了顺我的背,我笑了,我才不是林间清澈小鹿,我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怪物。
可我还是说我怕。
他挑眉。
这就是赤裸裸的挑衅,激将法永远不过时。
我扯住他的衣襟,再猛地推开,不忘补了一剑。
我不专心,偷瞄了猴子,想看他的反应。
果不其然,他走来。
那怪见那和尚本精气神十足的脸忽柔弱投怀送抱正好倒在我怀里,背过头去闷声生气。
唐僧抓紧了我的衣袖“乖徒,为师差点便被那怪欺负去了……”
他润湿了眼眶,看得我心下一紧,我最见不得人落泪,他一副我见犹怜的样貌惹得我手忙脚乱帮他擦泪。
泉水般清冽的声音略过了传播直入耳膜“老老实实拜于我之下”
“别想对他使花招,你会死无葬身之地,你胆敢试试。”
怪憋红了整张脸,在窒息的空闲,终于被唐僧放倒,而与之动作毫不相符的脸清秀得就像随地路过的雏菊。
看不见,听觉就格外清晰。
有猴子突然加快的心跳,还有……他结结巴巴的发音。
“就凭你?”那怪显然是轻敌,跳到面前讽刺道。
而他搀着手,拔掉那刻入骨肉的剑,舔了舔刀尖都血“你在给我标记?”
奇怪,水里怎么会有来一阵风。
我还未反应就被拽在床边,黑布蒙住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