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颠倒,他蹒跚却有力,走来,圈住我。
“我要你在我左右,生生世世。”
我被圈住了,被他清新的气息包裹住,就像千万年以前,我在母亲的怀抱里,那般安心。
却无意中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他找到了他心中紧绷的弦,自此,再也不会浑浑噩噩一生,不管他身在何处,他要找到他。
找到活着的意义。
方才喘气,他嘴角含着血,扭曲的深情投射在我的嘴角。
“没想到?”我弯下腰,一只手把玩着他炸毛的发,顺着额角,鼻子,落在他厚实粉嫩的嘴唇。
他渴求的神色让我忍不住大笑。
“你想做什么?”我竭力平静下来。
猴子已经腾空而起,我得意勾起唇角。
那怪只是望我“作甚?”
对上那怪的目光,我笑得自然大方“卷帘将?”
他的手指颤了颤,眼中是我看不懂的隐忍,额角青筋暴起,嘴唇蠕动着。
这一愣神的功夫,我手中早已拿起九齿钯向他袭来。
他将我锁住,在他偏执的深情里。
那怪仰着头,嘴角大开,沿着嘴角而留下透明粘稠的涎液,红嫩的嘴唇抿了抿,视线留在我的那截手指,他说“终于,终于找到你了。”
我点开了他的脑袋“不巧,你我将会马上分别。”
他开始低笑,头低下,越来越低,随着他破碎的笑声粘连在一块,在我震惊的目光中破了我的阵。
我的手指探进他的唇齿之中,使坏的搅动着,分泌越来越多的唾液,在他柔软的舌苔上我狠狠摁了一下。
他不知羞耻叫出声来。
卷帘大将?怀才不遇?踌躇满志?他醉于宫中,无奈并无人赏识其才气,他想这辈子就这样郁郁而终。
“带你回我宫中,只陪我一人。”
就是这般,猴子没赶上他缩回水中的速度,一下子,我就在他宫中。
正是这时,我宁息凝神闭上眼,念了几个法术,将他禁锢在原地不动。
我故意的,没有打中他的命门。
他也不吭声,一个钯去探爪龙,那一个杖架磨牙象 ,迎着风,他眼中映着赤色,我一个躲身,他却掐住我的腰肢“抓住你了。”
真可恶,耳尖是我敏感点,他却故意对耳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