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小了许多的神像依旧面容慈悲,手中却举起一把石剑。方临站在神像身侧,石剑的影子落在他眉目间。
“神父,请您走近一点,神像太冰冷了,我的内心的痛苦依然无法得到慰藉。”
“神像是冰冷的,但是神的爱永远温暖地存在于人世间。”黑发白袍的神父一边这么说,却还是走近了,掌心贴在忏悔的人的额头上,“神听见你的忏悔……唔!”
他望着神像,正出神间,听到身后的大门被推开的声音。
一个男人推门而入,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方临仔细看了看,看到是周映川。他裹着长长的黑色斗篷,靴底在地面上敲击出响亮的声音。
方临就这么看着他,直到周映川走到面前,两人之间没有什么距离。
周映川愣住,抬头望他。
“怎么?”方临皱了皱眉,移开目光,“不想做?”
周映川没吭声,起身去取了过来,两个手环一人一个。方临躺倒在床上,闭上眼。
方临被拉到周映川的怀里,男人火热的手指钳住他的下巴,一颗药丸被推到他嘴中。接着周映川低下头,用舌头把那个药丸送进了方临的喉咙里。
“我敬爱的神父,”他温和的嗓音下带着几分嘲讽,“不知道您的忏悔室是否对我开放呢?”
方临目光转向侧面的那间小小的房间:“当然,请进。”
忏悔室确实很小,而且只有一扇高而窄的窗户。方临把墙上的两盏油灯点亮,看着周映川跪在神像前的软垫上。
他再次睁开,发现自己双手合十,跪在地面上。
墙壁上燃烧的烛火把方临的影子投在地上,他抬起头,看到自己身前高大矗立的神像,面容慈悲。
方临按着地面站起身,他的头发变得很长,被发带束在脑后。身上是长至脚面的白色长袍,金线绣着边,看上去很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