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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太子(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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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那日我不该乱说话,”,时容声音闷闷的,“我只是在气头上,不是有意的。”

这个歉道得倒是干脆,楚怀风更满意了,“行了,夫妻间难免争吵,更何况你我。”

时容干脆整个人埋到他怀里,手抱得紧紧的不肯放。

楚怀风眼也不抬,不过桌下的手却反手捉住了时容的,说道,“容儿一边拉住孤,一边又不舍得闫大人,到底是想如何呢?”

闫珉自觉地松了手,“那微臣便先行告退了。”

这下时容的脸更红了。

“那,那我是不是应该也去拜访?”

闫珉捏了捏他的脸,“等洛珽回来了,你再问他,我与陛下作不了这个主。”

“哦。”,时容乖乖地点头。

闫珉早上和时容做了一通,也没吃早膳,便与时容一道用,三人围着圆圆的桌子坐着,两个埋头喝粥,一个闲闲地看书。

不多会,吃饱喝足,时容四下看去,“大人怎么不在?”

“洛珽与孤一早用过膳后便出去了,想来洛夫人在旭华,他趁着有时间便去拜访了吧。”

王喜大喜过望,跟着殿下就是好,出手大方性格好,内宫别的内侍都要羡慕死了。

把几个锦盒都打开,再将那几件绣工精美的衣裳一一拿出,铺在榻上整理熨帖,又把漆盒里的白玉扣子都拿了出来——等等,自己是不是贤惠过头了?

时容小小地哼了一声,算了,贤惠就贤惠了,他们什么没做过,还不至于在这些事上纠结。

时容暗暗点头,壮着胆子咬上楚怀风的颈侧,他想这样干很久了,陛下总是不给他碰脖子这些会被大臣们见到的地方,现在终于可以盖个印子。

“你——”,楚怀风一惊之下差点把人丢出去,硬是忍住这阵麻痒,咬牙道,“容儿又在想什么古古怪怪的事?”

时容微微退后,楚王陛下颈侧果然很明显一个吻痕,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高兴地又抱住他在颈上盖了几个印子,红红紫紫的很是精彩。

“啊!”,时容一听,马上就想去找王喜了,过年的新衣还没送出去呢,腰带的玉扣也都未选好,“他在哪里呢?”

楚怀风把想跑掉的人捉回来按在腿上坐着,不悦道,“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种时候都敢跑?”

“也,也不是什么要紧的。”

被插了一会他就不行了,早上才与兄长行过房,身体还有点敏感,现下更是两腿发软,只管窝在楚怀风怀里,任他施为。只是…这样算不算纵欲过度呢。

楚怀风极爱看他沉溺在情欲中的颜色,时容被他卡住下巴轻轻抬起,眼睛微微眯着,眼瞳里雾雾茫茫的,嘴唇半张,因为接吻,唇瓣湿润发红。楚怀风搂紧了他,哑声道,“心肝儿…”,一边更是大力地顶弄。

纵是爽得脑袋发晕,时容也无语了,陛下在外边英明神武,在他的床上就会很肉麻,想起来,楚怀风好像也是第一个叫他宝贝儿的那个吧?!

时容在楚怀风面前向来是带着点小心的,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想起离开内宫前与楚怀风的一番争吵,更是愧上加愧,陛下从来就不是他乱想的那种人,这些年里对他更是宠到了骨子里,那日听他这样编排污蔑,定是伤心了。

幸好楚怀风没让他纠结多久,察觉到声音,微一抬眼,对闫珉道,“闫大人也不看看时辰,日上三竿,纵是要胡闹,也该让他用过早膳再胡闹。”

时容忙道,“此事原也不怪兄长——”,还没说完,便看见楚怀风眼里的戏谑,登时红了脸,喏喏地垂下了头。

两人抱在一处亲了许久,温香暖玉在怀,谁能不心动?楚王陛下可不会对自家心肝儿客气,当下就把他按在跨上分腿坐好,撩开衣摆就干了进去。

“又湿又软,整个早上都在胡闹吧?”

时容不乐意了,猛地堵住了他的嘴,舌头湿哒哒地绞在一处,唇瓣痴缠,亲吧亲吧,免得楚王陛下处处拿话取笑他。

楚怀风这才放下了说,闲闲道,“有什么体己话,现在大可以说了吧。”

时容盯着他的脸,一点点地凑近,等几乎能脸贴着脸了,才伸手抱住他的腰,讨好地蹭楚怀风的衣领。

楚怀风被他蹭的是心猿意马,多大的人了,还跟只小猫似的。

陛下还在看书,什么书这么好看啊。时容悄悄地,手垂到在桌下,去拉他的衣袖,他还没和陛下道歉呢。

可是这种情话,只要不是两个人,他就不好意思说,于是转头在闫珉耳边悄声道,“兄长,我想给陛下道歉。”

闫珉就势含住他的唇瓣吻了一会,才依依不舍地松开,“要独处是吧?你真是…”

啊,这么一说,时容就想起来了,洛珽的母亲与洛将军和离多年,也因着厌恶当年的临安皇朝,便回了母家,时容也没见过她。

闫珉道,“容儿可是从没见过夫人?她与张贵妃一脉,相貌有些相像,除了眉眼。”

时容知道洛珽那双妖媚阴柔的眉眼像他母亲,于是想象着,把张贵妃的眉眼换成洛珽的——哇,真的好美。

手里把玩着温润的白玉扣,兰花的应该给兄长,这块牡丹的…时容皱眉想了一下,总感觉洛珽很适合牡丹,富贵风流,但是鸳鸯的也很配…还是先看看哪个适合陛下好了。

时容一下就看到了那块龙纹白玉,母后藏着龙纹的东西,可能是曾经想送给父皇的,不过他父皇不配罢了。

楚怀风真的怕他玩性上来要把自己脖子盖满印子,成何体统,只说要找闫珉商议,便匆匆地走了。时容一个人又喝了碗粥,回到寝殿清洗了一下,才让人把王喜唤过来。

王喜很快就到了,手里捧着三大一小四个锦盒,满脸讪笑,“殿下气都全消了?殿下不知,那几日陛下和两府大人都难过得很…嗐不说那个了,奴才心里一直记挂着殿下的吩咐,把东西都带过来了。”

时容道,“谢谢你”,转念一想,他应该赏点什么给王喜的,于是打开母后给他留的小盒子,挑了块拇指大小的金砖,递给王喜道,“我没什么可以赏你的,也就一些母后留的东西才算是我自己的,这块金子你拿去吧。”

楚怀风依旧脸带狐疑,“罢了,等下我也有事与你兄长商谈,你便去吧。”,说完又觉得不妥,昨日才说不再瞒他,现下刚亲热完又…不过见时容丝毫没放在心上,只顾蹭着自己肩颈歇息,也就什么话都咽了回去。

“…陛下,你这几天是不是都不用见别人?”

“这次出来就是为了与你游山玩水的,自是谁都不见。”

时容搂上楚王陛下的脖子,亲他的侧脸,细声细气地和他商量,“陛下…嗯啊…可不…可不可以…别,别这样唤我…啊!”

“床帏之事,自是想如何就如何。”,楚怀风笑道。虽说如此,可他也是要脸的,说一两次也就罢了,偏偏时容就是容易不好意思,唤得亲热一点都有意见。

亲热完,两人又搂在一处说了一会亲热话,说起内宫的事,楚怀风倒是想起来了,“这次本没想带内侍,不过王喜定要跟着,还说你吩咐了他一件事,不敢怠慢,到底是何事?”

“不怪闫大人,那要怪谁呢?”

又开始了,闫珉无奈地拉着时容坐到桌边,给他盛了一碗一直暖着的鱼茸粥,摸着他的后脑说道,“自然是怪我。”

楚怀风唇角勾起,又翻过一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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