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栖摇了摇头,这件事情,有些蹊跷呀。
外面的家奴递进来一张请柬,是对方的头领的,指明了要穆栖赴宴,却没有说明原因。
“穆大人,要不然你还是不去吧,我去就行了。”
“穆大人,那边有消息传过来,说人醒了。”
“哦?”这倒是个好消息,“你确定吗?”
赵古点了点头,“我的人说的,应该没有错。”
还好穆栖能力不弱,虽然矛盾没有怎么调和,但是公司却慢慢恢复了正轨。
不过,也只是一时罢了,医院的人还是没有醒。
若是不能调和矛盾,那也只能把对方连根拔起了。
要是还找不到,下次,就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下来了。
萧瞿霖在这边日夜担忧,而穆栖,此刻躺在一张床上,昏迷着。
在爆炸的前一刻,他就跳了船,只是,不可避免的受了伤,虽然一直昏迷着,还好,总算是捡回来一条命。
杯子砸在身上很疼,却没有刑堂的罚疼。
“自己去刑堂,一百鞭”萧瞿霖看了赵古一眼,“其他人,继续找。”
赵古偷偷松了口气,一百鞭,还好,至少还活着。
一点错,都能被狠罚一顿。
伴君如伴虎,赵古这几日小心翼翼的待在少主身边。
连三位侍奴大人都会被罚,他若是犯错了,怕是连渣都剩不下。
一连找个半个月,人没有找到,萧瞿霖华丽丽的病倒了。
萧瞿霖躺在床上,轻声咳嗽着。
严振三人在旁边照顾着主人,也不敢说话。
“主人,您吃点东西吧。”邱栎端起一碗粥,这几日主人都没有怎么进食,再这样下去,身体怕是要被累坏了。
萧瞿霖推开碗,“人还没有找到吗?”声音很是沙哑。
三人低着头,萧瞿霖叹了一口气。
“走,我们一起去找。”萧瞿霖站起来,他要去看看,他放心不下。
“主人您也累了,先休息吧。”云浮看主人起身,有些着急,若是累着了主人,可怎么办。
萧瞿霖没有理会他,往门外走去,三人只能在后面跟着。
赵古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萧瞿霖一脚踢了过去,赵古把嘴里的血又咽了回去,爬了两次才爬起来跪好。
“去找,找不到你们都别想活了。”萧瞿霖忍住一脚踢死赵古的冲动,现在没什么是比穆栖重要了,先找到人比较重要。
“准备一下,马上去美国。”萧瞿霖挂断电话,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
他的穆栖,没了?
萧瞿霖摇了摇头,不可能的,他相信穆栖。
再这样下去,自己不是死在这里,也是死在刑堂。
“怎么?你还委屈?觉得自己没错?”穆栖把手边的资料往赵古身上丢过去。
赵古没有躲,也不敢躲,还好纸打在身上不疼。
尸体大多已经残缺不全。
赵古找了一天,一无所获,也不敢隐瞒,只能把这件事情报给少主。
“你说什么!”萧瞿霖的手握成拳头,脑子里一阵的模糊。
男子站起身,走到外面,看着茫茫的大海。
一具冰棺,就躺在船内,里面一个年轻的男子,安静的躺在里面,脸色惨白。只是穆栖没有发现。
“本来没有打算要你的命,只是,要是你应该是赵古幕后的老板了吧,要你陪葬倒是赚到了。”男子转过身,看着穆栖,“至于赵古,想必你死了,他也活不了。”
“带了这么多人来,可惜了……”男子叹了一口气,脸上带着笑,眼底的冷意,深不见底。
船已经驶离了岸边有一段距离了,周围都是海,穆栖心里有些不安。
“我这辈子呀,就那一个儿子。”男子让人给穆栖到了杯红酒,“所以一直保护的很好。”
“你就是穆栖?”一个中年男子坐在主位上,看着他。
穆栖打量着男子,四五十岁的样子,脸色有些不好,看起来似乎有些憔悴,想来,这人便是头领了。
穆栖点了点头,在旁边落座。
“好,我等你回来。”萧瞿霖也望着穆栖笑了笑,眼里是化不开的心疼和担心。
给主人道了晚安,穆栖才收拾准备休息,明天,还有场仗要打。
不知道怎么了,穆栖总感觉,心里不平静,好似有什么事情即将要发生。
“然后,对方威胁了我们,属下,属下就找人动了他们的人,双方就彻底结仇了。”
赵古感觉腿有些打颤,生怕穆大人降罪把自己给丢到刑堂去。
赵古也委屈,本来才被外放不久,经验确实不足,本来只是想打压打压对方的气焰,随便抓个小管事收拾一顿出出气。
穆栖盯着请柬,摇了摇头,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自己有必要亲自去看看。
晚上,萧瞿霖和穆栖聊着天,这些日子,穆栖应该是极累了,整个人有些憔悴,萧瞿霖看着有些心疼。
“主人,奴没事,奴过些日子就回去伺候主人。”穆栖跪在地上,看着电脑里的主人,笑了笑。
似乎是验证了赵古的话,最近对方似乎有些收手,没有再那么针对他们。
“穆大人,他们是不是怕了。”赵古站在一旁,颇有些得意。肯定是怕儿子再出事,所以他们也收手了。
对方势力很强,要想除去要废很大功夫,可是这样让对方怕自己,就要省事多了。
穆栖这边频频的动作,对手也没有闲着。也许是因为儿子的情况不怎么乐观,所以反击没有以前激烈。
双方的频频交手,似乎都想摸清楚对方的实力。
一日,赵古跑了进来。
昏迷中的穆栖,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某天,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赵古走向刑堂,自觉的褪去了衣物,架在刑架上。
背后的鞭子甩了下来,在后背上划出一道血痕。
一百鞭,挨完后,整个后身满是血迹,赵古也不敢上药,用盐水冲洗了一下,就敢去找人。
不过,若是还找不到,自己到时候只能祈求死的舒服一点了。
“这么久了,连个人都找不到,要你们干什么?”萧瞿霖把被子往赵古身上砸去。
赵古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让人去打听一下,人醒了没有,人醒来第一时间报过来。”
“是,是。”赵古连忙跑了出去。
穆栖坐在椅子上,谈了口气,这么不知轻重的奴,奴营是怎么敢把人放出来的。
这两天,只要是提及穆栖,主人都会暴怒,三人身上也因为这个事情,多多少少的都受了罚带着点伤。
萧瞿霖倒是配合医生的治疗,只是病好了就又去船上看着了。
每过一日,萧瞿霖的心都沉下去一分,也更加暴躁。
“主人,这么多天了……”邱栎小心的开口,能找到人的几率微乎其微,他都想劝主人放弃了,毕竟主人的身体更重要。
萧瞿霖一巴掌打在邱栎脸上,“一天没有找到人,就给我找。”
邱栎肿着半边脸,跪在一边,不敢再说话。
“少主。”赵古看少主来了,连忙跪下。
少主可真是在意穆大人,居然没有休息,还亲自赶来这里。
萧瞿霖在船上陪着他们一起找着,一连几天,几乎是没有合眼,人也肉眼可见的消瘦憔悴。
这次过来,也从主家带了不少人,这么多人,一定可以找到的。
“主人,您别急,穆栖会没事的。”严振递过一杯水,小心安抚着主人。
萧瞿霖接过水,手却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明明相信,为什么还是这么怕。
萧瞿霖用最快的速度赶去了美国。
——美国——
“少主,穆大人上的船爆炸了,穆大人也不知所踪。”赵古在电话那头发着抖,浑身冷汗。
说是不知所踪,其实,这次的炸药那么多,可能人,已经……只是,赵古不敢再刺激少主。
这次,自己真的完了。
男子按下一个按钮,一声巨响,整艘船,被炸开,烟雾弥漫。
船出事不久后,赵古就带着人来搜救。
四周飘散着船的残骸以及一些人的尸体。
男子眼里的冷意更深了,“如果他出事情了,我肯定要带着伤他的人陪葬的。”
“他最喜欢海了。”回忆起儿子,男子的眼里带着一点温柔。
穆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该死,居然没有去找人查证人是不是安全醒过来了。
“你倒是厉害,后生可畏。”男子看向穆栖,眼里带着赞赏。
“今日,找我来,不会就是为了夸我吧?”穆栖可没有那么多时间耗,直接开门见山。
男子大笑了起来,看了看穆栖身后站着的护卫。
第二日上午,穆栖便去赴宴,人带的不少,赵古放心不下,恨不得把所有人都让穆栖带上。
穆大人若是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情,少主怪罪下来,他也脱不了干系。
穆栖来到海边,上了船。船缓缓的开动。
谁也没有想到,把对方老大的儿子抓了,而且因为下手太重,对方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没有醒。
双方的矛盾瞬间被挑大,直接到了明面上开枪伤人的地步。
自己这边也有不少人受伤,公司的收益日渐减少,入不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