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余跪在一边,感受到主人的怒气,连忙端了杯茶来,“主人莫气,少主会慢慢理解您的苦心的。”
萧父接过茶,越想越气,一怒之下将被子砸在凌余身上。
凌余自然是不敢躲,茶杯掉落在地上,旋转了几圈。
毕竟以萧家的能力,这些都不是问题,找人代孕也没有问题。
可是霖儿却不要其他人了,只留着四个奴。
那四个奴虽说在家奴里也还算是优秀,却怎么也只是个低贱的奴。
云浮连忙把手机捧过来,萧瞿霖拿起手机,想了想,还是要和父亲说清楚。
“你让那姑娘回去了?”萧父一早就接到了消息,有些惊讶。那么大个美人儿,自家儿子都能忍着不动。
“嗯,我不喜欢她,您也别在操心这件事情了,也别在送人过来了,我有严振他们四个就行了。”
可怜兮兮的,却又是格外招人疼爱。
因为这些眼泪,在自己这里,不知道少挨了多少罚。
地上跪着的四个奴,看着少主的那抹笑,不由的被晃了晃神。
相比这四个如同机器一般都乖巧的人,他还是更喜欢严振他们。
啧,不过想起来,严振他们刚刚来的时候,也是这般的小心翼翼,不敢做错一步,生怕被自己退回去。
自己可是费了不少心思,给了不少的宠爱,才让那四个人褪去了那些小心翼翼。
“这些奴,都是熟知少主您的喜好的,少主可要先用用试试。”
萧瞿霖点了点头,就算是他拒绝着四个,也会有其他的人被送来。
萧瞿霖看了一眼底下跪着的四人,就不再理会。
“吩咐刑堂的人好好教教那四个人规矩。”萧父心里郁闷,也只能发泄在这群奴身上,“别留下什么残疾。”想了想,萧父又添了一句。
他倒不是心善,只是怕霖儿不开心。
凌余让人把命令传去了刑堂。
萧瞿霖的目光在跪着的人的身上扫视着,底下的人,个个看上去都俊美乖巧的很。
“我不需要这些,有四个就行了。”萧瞿霖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我知道这些人比不上那个穆栖好看,但是比那四个规矩懂事多了。”萧父看着儿子拒绝,心里有些烦恼。
萧父也看出来了,让人把棋盘撤了下去。
“霖儿,你是少主,实在不应该自降身份替几个奴担忧。”萧父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又看了看旁边的凌余。
凌余会意,说了句,“把人都带进来吧。”
严振四人规矩的跪在反省室里,漆黑的四周让时间仿佛就此停止,寂静的屋子里面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邱栎开始还能安静的跪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开始偷偷的哭了起来。
严振有些担忧的看了邱栎一眼,却不敢开口安慰。
严振他们被带进刑堂,尽管已经许久没有来刑堂受刑,但是来到这里,依旧掩饰不住,由心里散发出来的恐惧。
还没有等着刑罚加身,便感觉到全身都疼。
刑堂的管事看了他们一眼,将人丢去了反省室。
“人送走了?”
严振点了点头,“是的主人。”
萧瞿霖的手,轻轻在桌子上点着,“说不定她和她那个爱人,真能在一起,那我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情。”
果然是群媚主的贱奴!
“还愣着干嘛,把这几个贱奴拖去刑堂。”萧父阴沉着脸,一句话,便决定了四人的命运。
四人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却连句求饶的话都不敢讲。
“那,奴等就把人带走了?”刑堂的人小心翼翼的寻问着,他们实在也是不敢从少主手里抢人。
“嗯,可以,去准备准备,我跟你们一起回主家。”放他们四个回去,萧瞿霖还真是有些不放心。
萧父向来不在意家奴的命,要是自己不在,恐怕最后这四人都无办法活下来。
不多时,刑堂的人敲开了别墅的门。
在看到刑堂的人的那一刻,云浮四人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刑堂的人无事是不会到来的,四人在心里默默的回忆着自己最近是不是犯什么错了,才会惊动刑堂。
萧瞿霖看到来人时,挑了挑眉,带着些寻问的味道看着他们。
“可那毕竟是少主的奴,若是突然全部召回,少主必然不喜。”凌余有些为难,任谁都能看出来少主对四人的在意,贸然处置了,少主与主人之间必定会有隔阂。
“怎么?处置几个没有规矩的奴都不行了?霖儿还能因为几个贱奴和我这个父亲反目吗?”
“少主自然更在意您,只是…………”
主人心里有气,发泄出来才好,若是憋在心里怕是会伤了身子。
萧父到底是没有再踢,看着凌余乖巧的模样,也下不去脚。
毕竟年纪都大了起来,比不得20几岁的时候了,经不起那么多的折腾了。
萧瞿霖心满意足的把自家可爱的小奴吃干抹净,简单清理后,抱着人安然入睡。
第二日一早严振伺候完主人后,便敲开了程昔的门,“程小姐,主人让我送您离开。”
程昔一愣,转而想想,想必是自己昨天晚上的行为,让萧瞿霖不喜了吧,所以也容不得自己在他身边天天晃悠了。
“主人息怒。”
“息怒?你看这批家奴,怎么训练的,居然敢媚主!”萧父一脚踢向凌余,把人踢到远处。
凌余爬起来在主人脚边跪好,等着主人继续。
当日送去霖儿身边,本只是方便就近伺候。
没想到,如今的这些家奴真是越来越胆大了,不止不知道规劝一下主人,还敢媚主到这个地步。
再放任下去,怕是要造反了。
“胡闹,什么叫有那四个人就行了,四个家奴平时伺候伺候就算了,哪里能这么宠!”萧父的声音稍稍严厉了一些,又怕吓着儿子,连忙放缓,“再说了,他们也不能给你留下后代。”
萧瞿霖沉默了一会,这个问题他倒是没有想过,不过,这也不算是个问题呀,“爸,以后找旁系领养一个也行,或者找人代孕吧。”
电话那头的萧父有些气,直接把电话挂断了,霖儿不喜欢女子,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想到这些,萧瞿霖不自觉的弯了弯嘴唇,笑了起来。
也不知道他们在刑堂过的怎么样,怕是少不了受些皮肉之苦了。
邱栎可能又会害怕的偷偷的抹眼泪吧,那人最是怕疼,每次受罚总是忍不住哭出来。
四人心里忐忑不安的跪在地上,小心的观察着少主的动作,以便于即时的服侍。
萧瞿霖往旁边伸了伸手,一个奴便端来了一杯热水,温度适宜,茶香四溢。
四人聪明,规矩,一切都很好,却让萧瞿霖感受到莫名的不适。
“主人仁慈。”
“你也收拾收拾东西吧,不是还要出差吗。”萧瞿霖挥了挥手,让人退了下去。
“去把手机拿来。”萧瞿霖踢了踢跪在一旁的云浮。
“你选几个奴去,伺候霖儿。”
“是,主人”凌余退了下去,选了四个看着不错的送去了萧瞿霖的岛内。
萧瞿霖看着面前的奴,一阵无语。
萧瞿霖笑了笑,要在萧家找个比穆栖好看的奴也许还真的能找到,要找一个比他优秀的奴,也不难,可是难就难在不只要好看还要极优秀。
“算了,你也累了一天了,早些回去休息吧。”萧父挥了挥手,把萧瞿霖赶去休息了。
“主人别烦恼。”萧瞿霖离开后,凌余上前给主人捏着腿,耐心的宽慰着。
萧瞿霖有些好奇的看着门口,一排排的奴膝行了进来。
“禀少主,这些都是一等奴营里选出来的佼佼者。”凌余在一旁给萧瞿霖解释着。
“都抬起头来给少主瞧瞧。”凌余说完就退到了一边。
按照规矩,反省期间,是不能说话的。
虽然周围没有人监视,但是有些规矩,已经是刻在了骨子里。
萧瞿霖则在主家陪着萧父下着棋,本来棋艺就比不上萧父,此刻心里有事情,更是无法静心思考。
虽然家主不喜他们,但是比较他们现在还是少主的人,少主又格外器重他们。
所以刑堂也不好私自动用其他刑罚,免得得罪了少主。
反省室里黑暗无光,地上铺瞒着经过处理的卵石,所有的卵石的顶端都是尖的,确保了受罚者能感受到疼痛。
萧瞿霖忍着想要开口求情的冲动,任由着四人被拖去刑堂。
父亲在心里已经给四人定了罪,如果自己这时候硬是要与父亲对着干,便是把这罪名又定实了一份。
果然,萧父见萧瞿霖没有阻拦,神色缓和了几分,拉着儿子进屋去了。
刑堂的人连忙着人准备着,萧瞿霖带着云浮四人上了飞机,准备去主家。
——萧家主家——
萧父看着许久不见的儿子,满脸的笑容,又看了看霖儿身后有些发抖的四个奴,脸又瞬间一黑。
“少主,”来人行了一个礼,“家主吩咐,带这四人回主家问罪。”
刑堂的人也是鼓足了勇气才敢说出来,这家主的命令,他们不敢不从,可是得罪了少主,他们也是极怕的。
好在萧瞿霖也并没有为难他们,略想了想也明白可能是因为程昔的事情,父亲迁怒于这四人了。
还没有等凌余说完,便被萧父打断了,“别在给那几个奴求情了,这么没有规矩的奴,留在霖儿身边我怎么放心。”
凌余闭了嘴,没有再说话。
解决完事情,萧瞿霖心满意足的在阳台晒着太阳。
“你看看你,你那个时候就没有这些奴这么没有规矩。”萧父揉着凌余的头,“我看呀,就是霖儿太宠着他们了,这些奴别的没有学会,持宠而娇倒是无师自通。”
凌余见主人没有再生气,也松了一口气,“奴觉得他们却是有些失职,不过想来应该还没有大胆到敢持宠而娇的。”
“把那四个没有规矩的召回来,重新给霖儿挑几个伺候。”
也罢,反正自己也想早点离开。
程昔点了点头,收拾了一下行李,就随着严振走出了别墅。
将程昔送上飞机,严振才回来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