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达后,跪在屋外。
他们已经是下奴,自然是没有资格踏进少主的住所。
“主人,云浮他们到了。”严振一边给主人捶着腿,一边小心翼翼的开口。严振一直是四人中最大的,平时对其他三人也是颇为照顾。
严振的呻吟声更大了一点,快要发泄时,萧瞿霖把脚移开了。
“ 穿好衣服,去让人把人接回来吧。”萧瞿霖踢了踢翘起的小严振。
严振红着脸穿好衣服,出了门。
“真的没事?”萧瞿霖有些不相信,严振分明满脸都写着失落。
严振红着脸褪去裤子,高高撅起臀部,捡起笔,往后【穴】里插了进去。
笔不算粗,不需要润滑就能插进去,严振将笔不停抽插着,刺激着后穴。
“叫出来。”萧瞿霖看着一声不出的严振,有些不满,“怎么的?主人赏你你还不开心了?”
云浮打开盒子看着里面的镯子,眼眶一热,“奴谢谢主人。”
他怎么也没想到,主人居然把镯子找了回来。
严振看着云浮的镯子,眼里有些羡慕。
到达q市后,萧瞿霖本想问师父住哪里好去拜访,被齐楚拒绝了。
“瞿霖,好好温习,改日我来找你就行了。”齐楚说完就上车走了,他可不想三天两头的被这个徒弟打扰。
萧瞿霖也没有再多问,虽然相处不久,但是对这个师父,他还是很尊敬的。
待了一个多月,齐楚就走了,美其名曰要出去走走锻炼身体。
萧父知道,这一个月可算是把齐楚憋坏了,萧家哪里有外面的世界精彩。
萧瞿霖也跟着齐楚一起回了q市。
主岛内,
萧父和齐楚喝着茶,萧父算是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劝说齐楚收下萧瞿霖。
“师父。”萧瞿霖半跪着敬了茶。
“我想拜齐老为师。”萧瞿霖开门见山的点出主题。
齐楚看了看萧瞿霖,“少主折煞我了,少主找其他人吧。”
开玩笑,他好不容易退休,现在找个徒弟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第二日—
萧瞿霖带着四人来到岛上,岛上很清净,除了少有的几个仆人,就没有其他人了。
萧瞿霖敲了敲门,门打开后,萧瞿霖走了进去。
“这些老师,无聊。”虽然懂得多,但是确实吸引不了萧瞿霖。
“奴听说,东边的岛上,有位齐楚前辈,很是厉害。”
“哦?那为什么父亲不让他来教习我。”
“好了,老师就饶了他吧。”毕竟是父亲派来的人,萧瞿霖还是懂得尊师重道的。
可是,这些老师讲课实在是无聊呀。
那日,萧瞿霖不知道自己学了些什么,只知道一日的学习下来,严振双手都肿了起来。
萧瞿霖无奈的看了老师一眼,听了半晌,又忍不住欺负起来严振。
老师拿起旁边的藤条,他自然是不敢打少主的,但是严振却不一样。
自古都是主人犯错,奴隶受罚。
萧瞿霖自小生活在外,家族里的东西并不是很懂,所谓的御下之道也不甚了解。
毕竟以后要接手萧家,萧父索性找了些老师来教。
萧瞿霖看着桌上的书,听着耳边的声音。不得不说,出了学校以后再来听课都是一种折磨。
严振被主人盯得心里发毛,刚刚鼓起来的勇气,又被压下去了。
若是问主人什么时候接云浮出来不是就是在质疑主人言而无信吗。
萧瞿霖笑了笑,“严振,小心思最近倒是挺多。”
“是。”严振低着头,笑着应到。
主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表面上看着不满两人,心里也是心疼的。
傍晚,云浮和穆栖趴在惩戒室,之前吩咐每日挨的板子,主人没有让停,他们也不敢私自停了刑罚。
“是,主人还是心疼云浮他们的。”严振拿起手机发了个消息。
“我看是你心疼他们。”有时候萧瞿霖有些搞不懂严振,为什么这么护着他们。
毕竟是少主的东西,半个小时后,镯子就送了来。
“你们两个,给我把规矩记好了,想明白谁是你们主人。我不希望再让你们回奴营去。”萧瞿霖一边敲着桌子,一边说着。
收了回来,就不得不敲打敲打。
“奴等不敢忘。”已经犯了一次错,他们是不敢再犯第二次了。
带着两人换了衣服,擦了药,四人跪在书房复命。
“云浮,你的镯子了?”萧瞿霖看着云浮空着的手腕,有些气,这是?把自己赏的东西给丢了。
“主人,是奴发烧了,云浮才用镯子换药,主人罚奴吧。”穆栖抢先开口,若是因为自己导致云浮受罚,他于心何忍。
大冬天也是一件粗布的薄衣服,衣不蔽体,看起来很不合身。
手脚满是冻疮,看上去消瘦了不少。
“你们两个不用再去奴营了,仔细点皮,要是再有下一次就没有这么好运了。”萧瞿霖看着两人倒是没有那么心疼,犯错了受罚天经地义。
严振偷偷的看了主人一眼,这几日,主人心情不错,他更是小心仔细的伺候着,生怕主人改变主意。
萧瞿霖知道严振的心思,也刻意的吊着他。
看着那人心里着急却不敢说的样子,很是有趣。
“怎么?跪一会你就心疼他们了?”看着严振乖顺的样子,萧瞿霖也发不起火,“罢了,邱栎,你去让他们进来。”
云浮和穆栖膝行进来,萧瞿霖看着两人的样子一惊。
本以为上次回来看见穆栖已经是够落魄的了,和今天比起来倒是小巫见大巫了。
打开房门看到立在两边的守卫,严振的脸更红了几分。
虽然很想自己去接云浮两人出来,但是身为近侍,自然不可离开。吩咐好人后,严振在屋里焦急的等待着。
云浮和穆栖跟着侍从出来也是一阵的忐忑,心里却也有些欣喜,本来以为一辈子都见不到主人了,没想到还能再看主人一眼。
“奴,奴开心,啊~”严振努力的呻吟,但是笔的体积有些小,后穴紧紧的含着也没有办法满足。
严振难耐的扭着身体,却也不敢向主人求欢。
萧瞿霖玩味的看着他,伸出脚踩上微微立起来的小严振。
“怎么了?”萧瞿霖看着严振的样子有些不解。
“奴没事。”严振低着头,也许是主人是想责罚那次自己失忆之后的冒犯,所以才把胸针收回去了吧。
主人收回了,他自然不敢要。
他也知师父是个爱玩的,自然也不会多加打扰。
相比主家,q市真是感觉亲切呀。
心情好的萧瞿霖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盒子,扔给云浮,“好好收着。”
“师父也住在q市?”
“嗯”齐楚点了点头,心里一阵烦闷,唉,真是哪里都能碰到这个徒弟。
他的晚年生活呀,本想着早早退休能好好休息,现如今呀。
自那以后,齐楚便用心教导起来萧瞿霖。
萧瞿霖不得不承认,齐楚的方法更适合他。
也许是因为不是萧家家奴的关系,齐楚和萧瞿霖相处,比其他老师更加随意。
萧瞿霖没有想到齐楚这么直接的拒绝了自己。
侍从走了进来,“齐老,主岛派人来了。”
齐楚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这个萧家家主是要打破自己安逸的生活了。
“奴,不敢。”严振心里本就怕,听主人这么一说,更是怕的厉害。
萧瞿霖在桌子上找了一支笔,丢给严振,“来,自己玩,我看开心了就满足你的愿望。”
主人的命令不可违背。
在客厅坐了许久,一个老人下了楼。
老人一身白色的衬衫,气质极好,看上去40多岁的样子。
“少主”齐楚微微行了一个礼,“不知少主找我什么事。”
“奴听说,家主待这位前辈极好,这位齐前辈,也不轻易教人。”据说这位齐前辈曾经救过家主,家主便与他一同在外游历。
齐老40多岁就退休了,家主为了常常见到这位朋友,就给了他一个岛,齐老偶尔会来主家玩玩。
萧瞿霖倒是很好奇,“明日我们去岛上看看。”
“疼着了吧。”萧瞿霖拿着药轻轻给严振抹。
“奴不疼。”这点疼,对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毕竟都是教书的老师,力气不大。
严振看着藤条,将手高高举起。
啪啪啪,五下藤条平行的打在严振的手心。
看老师还要再打,萧瞿霖起身抓住下落的藤条。
严振跪在一边伺候着主人,萧瞿霖看了看脚边秀色可餐的人,把手伸进严振的衣服里,轻轻的捏了捏严振胸前的两点。
严振红着脸,不敢出声怕打扰了老师的教学。
“少主。”老师轻轻的唤了一声,让萧瞿萧集中注意力。
板子不重,却也受不了每日都挨,臀上的伤还没有好,又是新伤。
此刻只能祈求不要因为伤误了伺候主人。
萧瞿霖回来这几日,也没有多闲着,解决好云浮的事情之后,萧父让人找了几个老师。
萧瞿霖把镯子拿在手里看着,心里有些不舒服。自己给的东西,被其他人碰过,真是让人不舒服。
严振看出来主人不满,“主人,要吩咐人重新打造个吗?”
“不用。”萧瞿霖把镯子随手丢入抽屉,“你待会带些好一点的药给他们。”
“你们三个出去吧,严振留下。”
三人膝行出了书房。
“去通知人把云浮的镯子送回来。”自己给的东西也敢拿去换,真是胆肥了。
“让你回话了?自己掌嘴。”萧瞿霖不满的看了一穆栖。
穆栖连被吓得一白,抬起手往自己脸上抽去。
约莫打了十几下,萧瞿霖挥手让穆栖停了下来。
“奴谢主人。”两人激动的叩首,本以为这次来是主人要罚,没想到居然还能留在主人身边伺候。
“别谢我,谢严振吧。”萧瞿霖轻笑了一声。
让严振邱栎带他们两个下去收拾了一下,萧瞿霖一个人待在书房。
“主人”严振在一旁给主人沏着茶,看主人今天心情不错,严振在心里挣扎纠结了半晌,才开口。
奴营的生活并不好过,多待一天就是折磨。
萧瞿霖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