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瞿霖想了想,点了点头。
……
穆栖下工回到家,所谓的家,不过是一个废弃的牛棚,下面铺了一些干净的稻草。
“萧家的奴隶全部都是家生的吗”萧瞿霖看向严振,问到。
“大部分是的,少部分也有萧家收留的婴儿培养出来的”
萧瞿霖点了点头。
已经入秋,倒是不热,就是身上的伤口叫嚣着疼痛。
“严振回来了吗”萧瞿霖坐在沙发上问着,按理说应该要回来了,怎么会没有见到人。
“回主人,严振在门口跪着”
严振在奴营待了一个星期,这个星期让他回想起来,当初在奴营里面如同地狱一般的生活。
回去那天,教习师傅将严振丢出了奴营,“小心伺候少主,若是下次再回来,就不会像这么轻松了”
严振点了点头,撑着身子走了出去。
身后还插着一根手臂粗的按摩棒,在后(穴不停的震动旋转着。
身后传来撕裂的疼痛,伴随着兴奋,小严振的顶端流着黏液。
并没有戴上贞操锁,所有的欲望必须靠自己压制下来。
他知道,师傅就是想打他,辩驳只能挨更多的打。
这是多年受罚的经验。
一个星期,时间很紧,基本上没有休息睡觉的时间。
严振膝行出去,简单收拾着东西,就回了奴营。
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只能抓紧时间学着。
被丢回来重训的奴,教习老师也颜面无光,重训面临的就是更加苛刻的要求和更加严厉的刑罚。
“奴,奴请求回营重训,,求求主人别丢了奴”自己这么没有用,主人会不会不要自己了,奴营比自己年轻,比自己能讨主人欢心的奴太多了。也许,主人会丢了自己吧。
“回营重训?”就是在学一次吗,听起来似乎不是很严重。
严振不敢开口,低着头,等着主人裁决。
萧隋看着容楚,眼眶渐渐红了。
萧瞿霖回到了别墅。
“主人在想什么”邱栎看主人回来就一直看着窗外,思考着。
压制住心里的酸涩,严振专心的伺候起来主人,直到主人射了出来。
严振清理完小主人,爬下了床,跪着等主人责罚。
自己居然扫了主人的兴,真是该死,真是应该回营重训。
萧瞿霖笑着顶上了严振那处敏感点。
严振一下子闭了嘴。
萧瞿霖摇了摇头,退了出来。
“疼吗?”摸着粉嫩的后(穴,萧瞿霖有些心疼,这人对自己真是狠。
“回主人,不,不疼”这点痛对严振来说确实不算疼。
看着紧张乖巧的人,萧瞿霖挺身进入,掐着身下人的屁股,抽动起来。
把润滑油涂在手指上,伸进后(穴里面,自然不敢让主人久等,没有多久就开始戳入第二根第三根手指。
没有充分的扩张,第三根手指进去时,严振疼的一缩,却不敢放慢速度。
用最快的速度扩张好,严振跪在主人的床边。
“这么着急被我干?”萧瞿霖取过润滑油就看到严振撅着屁股。
严振脸通红,却不知道该怎么答话。
啪,萧瞿霖一巴掌打在撅起的屁股上,“怎么?主人问话不答了?”
感受到小严振慢慢的变大变热,萧瞿霖看向严振的脸。
此刻的严振脸上并没有出现多少情欲,整个人紧张得不敢动。
萧瞿霖轻笑了一下,撸动着小严振。
成功脱下身下人的衣服,萧瞿霖看着面前的严振,浑身因为紧张起了一身薄汗。
伸手摸了摸,很结实。
严振偷偷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不够白嫩,不够软。主人一直盯着自己,却没有进行下一步,想必是看到自己的身子以后,失望了吧。
在奴营自然是学过在床笫之上如何讨主人欢喜,但是此刻,严振还是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手下意识的抓紧床单,眼睛也不敢看着主人。
“在抓下去,床单都要坏了”萧瞿霖笑着说道。
轻轻的蹭一下,就很满足了。足以让他开心很久。
看着心情好起来的严振,萧瞿霖把他抱起来丢在床上,这人真是极好满足。
“汪”严振有些不解,待在床上又不敢乱动,主人就趴在自己身上,很近,他甚至可以感觉到主人的呼吸,闻到主人的气味。
“来,叫两声,大狗狗”萧瞿霖摸着严振的头。
“汪汪”明白了主人的意思,严振连忙开口叫了起来。
听到声音,萧瞿霖再次笑了起来。
少主没有发话,他们也怕把人打坏了少主不喜,所以收着力道,只伤了皮肉。
尽管如此,对于萧隋来说,已经是极大的折磨了。
容楚在旁边挣扎着,手腕脚腕都被铁链磨出了血。执刑的人被铁链响动的声音弄的很少烦躁,停下了萧隋的责打,走到容楚面前,一鞭一鞭打了下去。
严振不敢在说话,怕主人更加嫌弃厌恶自己,自己确实无趣。
看着严振跪在地上,耷拉着脑袋。
一只受了委屈,自我否定的,大狗?萧瞿霖脑海里面浮现出这个形象。
萧瞿抱着受完罚的容楚,踏上了离开萧家主岛的飞机。
从今以后,自己和萧家再也没有关系了,不过没事,他还有他,萧隋看着怀里的人,心里一暖。
知道萧隋离开,萧瞿霖笑了起来,这样的处置对他来说最好不过了。
萧隋放下了心,容楚在一旁摇着头,苦于不能开口说话。
“我并不打算让你们死,我跟父亲说了,准备放了你们,以后你就不再是萧家的人了,容楚之前在外的公司会留给你们”萧瞿霖开口说着,萧隋和容楚眼里流露出惊讶。
“我知道你当时也不想杀我,否则今天我就没有办法在这里了”萧瞿霖没有理会两人的惊讶表情,当时虽然萧隋伤了他,但是避开了要害。
萧瞿霖再次去了刑堂。
容楚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鞭子打的有些破烂,伤口和衣服黏在了一起,萧隋还掉着,身上的伤倒是比容楚轻很多。
看到萧瞿霖走进来,萧隋偏过了头,不去看他。
穆栖摸着衣服上的血迹,叹了口气。
把衣服补好,穆栖从怀里掏出来一块薄膜。穆栖轻轻的抚摸上面的奴印,奴印已经不如当初时清晰了。
穆栖摸了一下就收回了手,他怕,有天这个印记消失了,那他就什么也没有了。
容楚向着萧瞿霖的方向跪着“罪奴愿意带主人受罚”
萧瞿霖看了看容楚,没有做声。
“容楚你给我闭嘴”萧隋很是着急,自己求了许久才保住他的命,现在这人居然想都不想就不要了,害自己的努力付之东流。
棚顶已经烂了,遮不住风挡不了雨,但是好歹也有个栖身之所,穆栖已经很满足了。
穆栖褪下衣服,今天的鞭子讲衣服都打破了。
穆栖简单的给自己上了药,将破掉的衣服补了起来。
“我不想那两个人死掉”虽然萧瞿霖渐渐习惯了家奴的制度,却从来没有人因为他丧命,他终是有些不忍心。
“一切应以主人的意愿为先”看出来主人的纠结和难受,云浮在旁边安慰着。
萧隋和容楚伤害了主人,在他们心里千刀万剐也不过分,可是若是主人不忍心,那应该先考虑主人。
“萧隋和他的近侍容楚关系好像很好”事实上,他没有想到会有对家奴这么好的人,毕竟之前萧家给他的感觉就是不把家奴当人。
“是吗?奴不知道”邱栎有些疑惑,对于其他人的事情他并不是很了解。
“奴听说,容楚不是家生奴隶,是萧隋少爷小时候从外面带来的,后来出奴营会被选为了近侍”严振倒是听说了一些,但是也不全。
一周不见,他好想主人。
回到岛上严振却不敢进去,自己犯了错也不知道主人还是不是在生气。
想了想,终究不敢进去,跪在了门外。
“啊~”严振大叫了一声,他感觉到后(穴的按摩棒放出来一股电流,敏感点被刺激着。
下身已经涨得生疼了,一点白浊流了出来。严振连忙掐了一把自己,克制住想要喷薄而出的欲望。
嗖啪,鞭子打在严振大腿上,“谁允许你掐自己的,伺候自己主人的时候也这样吗,怪不得被退回来”教习师傅一边说着,一边抽打着严振,十条鞭痕平行分布在腿上。
每天就一个小时可以睡觉,困了,回有鞭子让自己清醒。
是因为侍寝时扫了主人的兴,所以这次重训也格外注重这方面。
“啊~嗯~”严振坐在木马上,不停的呻吟着。
严振跪在玻璃上,背着奴隶守则,教习师傅拿着鞭子站在他身后。
一旦背诵停顿或者声音变小就是一顿鞭子。
即便是背的极好,还是被师傅找出来错处,严振不敢反驳,承受着鞭子。
“好呀,不用太久了,一个星期再回来”毕竟要舍不得他离开太久。
“是,奴,奴一定好好学”主人还要自己,真好,一个星期就能再见到主人了,真好。
“下去吧”萧瞿霖让严振退了出去。
“错哪里了?”萧瞿霖看着跪着地上的人问着。
“奴,奴没有伺候好主人”严振低着头,眼睛死死的盯着地板,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板。
“哦?那你说该怎么罚”确实是扫了他的兴,难得今天自己有兴致。
“过来,口侍”萧瞿霖坐在床上。
“是,主人”严振爬起来,钻进主人的双腿间,舔舐着小主人。
眼里满是落寞。
严振死死的咬住唇。
“没事,叫出来”萧瞿霖摸上严振胸前的茱萸,掐了下去。
“是”严振慢慢的叫出来,许是因为太紧张,声音很小也不连贯,有些沙哑,听得出来刻意压低了。
“上来”萧瞿霖拍了拍床。
“是”严振连忙爬了上去,双腿分开,撅着屁股。
萧瞿霖看了看严振的后(穴,虽然扩张有些粗鲁,但是好在后(穴没有撕裂。
“奴,奴知错,奴,,奴,想被主人干”严振害怕的抖着身子。
把润滑油丢给严振,“自己来”
严振不敢让主人等,连忙拿起来润滑油,爬下床,扩张着。
见到主人没有再挨打,容楚开始安静下来 这点鞭子的痛对他来说不算是什么,主人没事就好了。
看到容楚安静下来,执刑的人以为是自己的威慑起到了作用,很是满意,也停了下来,再次走到萧隋面前。
容楚再一次的挣扎起来,也再次受到了鞭打,只是这次他没有再停下,反而越挣扎越厉害。
严振感受到情欲一阵一阵袭来,身体开始发软。
“翻过去”看到人放松了一点,萧瞿霖拍了一下小严振,命令着。
严振连忙翻过身,却没有继续躺着,高高的撅起屁股,等着主人享用。
这样想着,严振眼里起了水雾。
萧瞿霖倒是没有注意到严振的反应,摸着严振的腹肌,手慢慢往下,握住了小严振。
感觉到那处的刺激,严振绷紧了一下身子,双腿下意识的想合拢,但是终究是不敢。
严振立马放开了手,自己居然弄皱了主人的床单,主人会嫌弃自己吧。
“可有清理过”萧瞿霖继续解着严振的衣服。
“奴,奴每日都有清理”作为主人的侍奴,每日都要做好伺候主人的准备,即便是严振一直以为主人不会要自己伺候。
主人身上的味道真好闻,严振偷偷的想着,贪婪的吸了一口。
萧瞿霖笑了笑,伸手解开严振的衣服扣子,意识到主人要做什么后,严振强装着镇定。
本来以为自己这样的身子,不够年轻,没有办法吸引主人的喜欢。
“不错,还挺好听”
“汪”严振感谢着主人的夸奖,偷偷的蹭了一下主人的手,极轻,轻到萧瞿霖都没有感觉到。
只一下就不敢再动,虽然平时看着邱栎有时候如此和主人撒娇,但是他不敢,害怕主人厌恶自己。
“来,叫两声听听”萧瞿霖勾起严振的下巴,逗了起来。
“主人?”严振不明所以,看着主人。
看着严振一脸懵的样子,萧瞿霖抿嘴笑了起来,这人这时候还有点萌。
“你觉得这样处置怎么样”萧瞿霖看着旁边跪着的严振。
“奴不敢评论主人的决定”
“无趣”
说完,萧瞿霖就出去了,剩下的刑罚,就由刑堂执行了。
刑堂的人把两人放了下来,放在凳子上。家主嫌弃他们的刑罚过轻,额外给每人加了一百杖。
自然不忍心看着主人受罚,容楚一人担下了两人的罚,看少主待两人不错,刑堂的人也就允了。
萧瞿霖没有生气,坐了下来。
双方长久的沉默,还是萧隋先开了口,“萧瞿霖,是我让容楚绑的你,也是我让他打的你,放了他,一个奴,不值得你一个少主上心计较”
萧瞿霖看向容楚,点了点头,像是认同了萧隋的说法。
主人,奴好想回到您身边。
穆栖躺在稻草上,看着天空。
第二日。
容楚没有看萧隋,任由萧隋在旁边嚷叫着。
萧瞿霖看了看,没有兴趣在继续观刑,转身离开了刑堂。
执刑的人见少主离开后,把容楚的口塞又塞了回去,继续鞭打着萧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