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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落木by洺渊【现代家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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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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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瞿霖笑了笑,从床上拿过来胸针放进自己口袋。

“好好养伤,什么时候养好了什么时候给你”萧瞿霖满意的欣赏着严振可怜兮兮的样子。

接下来的日子,严振极小心的照顾着伤口,直到伤口全部好了,才满心欢喜的等着主人重新把胸针赏给自己。

“主人,奴,奴热了一杯牛奶,主人喝点吧”穆栖低垂着眼,细看就能发现满脸都是汗。

萧瞿霖拿起来,没有防备的喝了下去。直到慢慢感觉越来越困才发现不对劲。

萧瞿霖眼里流露出气愤和难以置信,还没有质问,就慢慢的熟睡过去。

“不记得了?”萧瞿霖笑着看着严振。

“奴记得的”严振偷偷的捏住衣角,眼里闪着泪光,低着头咬住嘴唇,“主人上次说,下次奴在用胸针把自己弄伤,就,就把胸针丢掉”

严振偷偷的看了一眼主人,膝盖微弯,想大胆的跪下求情。

“手怎么了”萧瞿霖把严振的手拉过来,严振不敢躲,乖乖伸着手任由主人检查着。

“又被胸针刺伤了?”看了看床上的胸针,又看见伤口,想想也知道是怎么弄伤了的。

“是”严振摊开手,萧瞿霖细心的处理着伤口。

严振一直拿着胸针,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一直到被一阵开门声叫醒。

严振睁开眼睛,想看看谁走了进来,手一动,不小心让胸针刺破了手。

“起来喝点东西”萧瞿霖把汤放在桌子上。

严振安静的趴在床上,自己这副身子,怎么配得到主人的垂怜,居然劳烦主人给自己上药。

上好药确定没有流血以后,萧瞿霖放下药,摸了摸严振的头“衣服先别穿了”

严振点了点头“谢主人”

萧瞿霖看了看僵硬的躺着的严振,无奈的笑了笑,“这么躺着不疼吗”躺下都不会避开伤口吗。

“奴不疼,主人”一定是自己昨晚冒犯主人,主人才罚自己躺着。严振用力挤压着伤口,虽然主人看不到流血的情况,但是受罚的时候自己是万万不敢耍滑的。

都是自己没用,一顿鞭子就受不了了,要不然惹了主人不喜,主人还能再责打自己一顿出气。

萧瞿霖醒来时就看到严振跪在地上,可能是因为伤口太严重,整个人摇摇欲坠。

“主人早,奴给主人请安”严振支撑着身体给主人见礼。

“大早上的就折腾”萧瞿霖起来,整理了一下邹巴巴的衣角。这人,拉着自己的衣角睡了一夜,自己怕吵醒他也一夜都没有换过睡姿,现在浑身酸疼。

萧瞿霖笑了笑,平时的严振肯定是不敢这么大胆的拉着自己的衣服睡觉的,迷糊了,倒是可爱多了。

摸着严振的头,“睡吧”

早上,严振睁开眼睛,看了看躺在旁边的主人,一下子惊醒过来,自己居然和主人睡在一起。

萧瞿霖看了看严振,抱起他,走到了房间,给他上着药。

严振整个人都意识都有些模糊,上药时不时的哼出声音,叫着疼。

上完药,严振已经睡着了,整个人因为疼缩成了一团,睡梦中还皱着眉头,时不时的露出痛苦的表情。

一鞭一鞭的抽下,严振受痛,身体下意识的偏向一边又连忙回正。

鱼鳞鞭不比其他鞭子,即便是自己150鞭也是极限了。

又不能出声,严振咬着嘴唇,死死的忍住,自己改罚,不能惹主人不高兴。

严振自觉的在惩戒室跪着。

萧瞿霖把严振吊了起来。

拿起了鱼鳞鞭,一鞭子便会带下来一块肉,挥了挥鞭子。

穆栖抱起来妹妹,他刚刚在里面放了一点安眠药,他想到一个办法救妹妹,至少可以拖延一点时间,他要赌,赌赢了妹妹就能活下来。

至于自己的后果,那不重要。

穆栖把妹妹带回别墅,放在自己房间。又去热了一杯牛奶,把安眠药放在牛奶里。

“手放地上”把文件放下,萧瞿霖用脚点了点地板。

严振摊开双手,放在地上,萧瞿霖把脚踩了上去,这样的手要来干嘛。

严振克制住想躲的想法,以为手要废掉了的时候,萧瞿霖把脚移开了。

“不记得了?给你时间自己想”

严振连忙翻看着最近的文件,找了许久,才在底下找到。

这是第一日回来时,秘书给自己的文件,据说是要建个图书馆,因为太忙,自己没有听完也没有看文件就签了。

一到办公室,严振就跪了下来,“主人,您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通知奴”

“通知?怎么通知?电话都不接”

严振脸一白,才发现手机居然关机了。

说完就急忙走了出去,也没有通知严振,就直接去找他。

走进市政府后,得知他是来找市长的,便被拦了下来。这几日公务多,市长脾气极不好,他们可不敢随便放人进去。

萧瞿霖站在外面给严振打了一个电话,久久没有人接听。萧瞿霖就直接坐在了大厅里面等。

看到大家都在收拾着东西,似乎是要搬走。

“这是要搬家吗”萧瞿霖有些不解,孤儿院人这么多,搬走很是麻烦。

“是呀,过几天这里就要被征用了,要搬去其他地方了”徐院长有些感伤,在这里待了这么久真是舍不得呀。

穆栖找到了一个废弃的牛棚,里面有些稻草,穆栖走过去,趴在稻草上。

自己要快点养好伤,等主人回来。

虽然并没有伤药,但是还好穆栖认得一些草药,每日去找些草药也让伤慢慢的好了起来。

穆栖自小就由自己教导,自己也是真心喜爱这个孩子。如今能够活下来,也是不错了。

“奴谢主人”穆栖轻轻的蹭着主人的手,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来,主人这个时候竟然还是对自己如此好。

“奴印已经抹掉了,别叫我主人了”收回手,萧瞿霖转身离开了刑堂,没有看到穆栖绝望的眼神。

“主,主人”穆栖看着主人,什么也不敢说,他怕惹了主人,主人又走了。对现在的自己来说,多见主人一次都是恩赐了。

“少主放心,虽然伤看着严重,但是并没有伤到他”苏妄在旁边解释着。他最是了解穆栖,若是现在少主心疼重新收了他,穆栖怕是不能记住这次教训。

果然,听到穆栖没事后,萧瞿霖压下了心里的心疼。刚刚穆栖开口叫自己那一瞬间他确实心软了。

见到穆栖时,穆栖还在受刑,身上有些伤,血已经干了。

苏妄依规矩见了礼便站在一边。

穆栖感到有人靠近,又要上刑了吗?

告别萧父后,萧瞿霖没有立刻离开。

“去刑堂”虽然心里有气,还是想去看看他。

知道主人是不舍得穆栖,三人便带路去了刑堂。

“哥哥你救救他好不好”穆溪声音里面带着明显的哭腔。“你去找少主好不好,少主那么疼你,少主一定会答应你的”

穆栖叹了叹气,他怎么敢因为这点事情麻烦主人,现在他一点也不关心那个人的生死,他怕的是,那个人受不了刑,把妹妹牵扯进来。

就算是自己现在去求主人,主人救不救都很难说,更何况以刑堂的手段,怕是过不了多久,妹妹就会被供出来。他也许都没有时间去找主人求情。

“怎么样做是我的事情,再说,你又怎么知道少主不会救你”苏妄找了一颗药丸,塞进穆栖嘴里,穆栖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每日都是,痛得让自己恨不得死去。这些都是自己该受的。

萧瞿霖在房间待了两日才出来,吃了饭,就去主岛,准备告知萧父自己要离开。

穆栖想伸手捡,却无法挪动。

苏妄捡起来看了看,“怎么还收着这个,奴印已经去除了,留着这个干什么”说完便要丢掉。

“不要,别,别丢”穆栖不顾身上的痛,拼命的挣扎着。

苏妄一针一针的刺着,直到看到穆栖全身都被冷汗打湿,浑身发着抖。

“算计主人,死了也不亏”苏妄后退一步,看着穆栖痛苦的样子。“手里有什么?”

看着穆栖手里紧紧握住,是什么让他不愿放开呢?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他的教习师傅更能知道怎么让自己痛。

“师傅”穆栖被人吊了起来。双手双脚都被固定了起来。

“本以为教出来一个近侍,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丢了,多少年没有近侍被丢弃过了”苏妄温和的看着穆栖。

严振和云浮摇了摇头,他们也毫无办法,主人心情不好,他们不敢打扰。

真是没用呀,连讨主人欢喜都做不到。

直到深夜,饭菜不知道冷了又热了多少次,看见主人的房间还紧闭着。三人把饭菜倒掉,安静的跪在主人门口。

“主人,穆溪如何处理”严振小心的问着,主人此刻心情不好,他不敢触怒主人。

“送回去吧”既然穆栖选择让自己放过他妹妹,那自己也不能言而无信。

严振得到命令后,把还傻着的穆溪拖了出去,找人送了回去。

药擦上十五分钟就会形成一成薄膜,撕掉后,皮肤如同原来一样,奴印也随之消失。

萧瞿霖慢慢的把薄膜撕下,奴印呈现在薄膜上。

穆栖抬头,贪婪的看着那个曾经在自己身上的奴印。

他设想过许多结果,却没有想到主人会丢弃自己,以为就算是死,也都还能是主人的奴。

药擦上会有些刺痛,极轻,穆栖抬起头,看着主人。眼里带着不舍,想要多看几眼,过会就看不到了。

“穆栖,我向来知道你有些小心思,但是没想到你都敢这么算计我了”萧瞿霖摸着穆栖的头,心里很痛,自己疼着宠着的人,居然给自己下药,把自己算计着。

穆栖看了看在旁边已经吓傻了的妹妹,慢慢的闭上了眼“奴,奴求主人救妹妹”

“好,真是我的好奴”萧瞿霖笑了起来,“去准备药,我要亲自抹掉奴印”

见少主在气头上,刑堂的人用最快的速度取了药。

“奴不敢的,奴怎么敢这样对主人,奴不敢的,奴求主人,求主人怜惜奴”穆栖任由主人掐着,眼里全是祈求。

刑堂的人来的极快,不久就敢来了别墅。

看着被刑堂的人抓住的穆栖,一直看着自己。萧瞿霖笑了笑,脸上全是讽刺。

妹妹看到哥哥来,哭着抱住哥哥,满眼的泪水。

“哥哥,你救救他”她只能找哥哥了。

“我怎么救得了,你知道家奴私下交往罪多重吗”看见妹妹的全部心思还在那个人身上,穆栖气极,吼了出来。

其他三人听到动静,连忙也跑了进来。

看着屋里的动静,三人不解,昨夜听说主人收了穆溪,他们今日都不敢来打扰,怎么主人这会这般生气。

看了看旁边的穆栖,主人一直疼爱穆栖,何时对他发过这么大的火。

“所以你就算计我,给我下药,是吧”萧瞿霖随手拿过旁边的杯子摔在了地上,这人,连自己都敢这样算计了。

穆栖爬过去跪在碎片上,碎片的尖锐刺入膝盖,血慢慢渗出来。

“奴求主人”穆栖磕着头,祈求着。

穆栖接到电话,连忙抱去主人的房间。

一进去便跪了下来,“主人”

啪,一巴掌打了穆栖的脸上,脸迅速的红肿起来,嘴角流出血,可见用力之大。

拿起来旁边的水,泼在了穆溪脸上。

穆溪慢慢的醒了过来,还有些迷糊 。她怎么会在这里。

穆溪看了看萧瞿霖,又看了看自己,大声的叫了出来。

是否发生了什么并不重要,只要外界认为妹妹是主人的人了,自然也不会在找妹妹的麻烦。

自己也能多争取一点时间,向主人求情。

萧瞿霖先醒过来,睁开眼睛,眼里满是愤怒。

穆栖这几日忍着伤陪着妹妹。

“前些日子送你的簪子了,怎么不见戴”穆栖看着妹妹问着。

“啊?我,舍不得,就放着”穆溪有些局促。

“主人,奴冒犯了”穆栖对着主人磕了一个头,把主人放在床上,又去自己房间抱过来妹妹。

自然是不敢让妹妹污了主人,把妹妹放在一边的沙发上。

若是妹妹在主人房间留宿一夜,刑堂应该会接到消息,自然不会让人来打扰了主人的兴。

萧瞿霖把胸针扔给严振,“再有下次我就真给你扔了”

“不许跪”注意到严振的动作,萧瞿霖开口阻止。

严振连忙止住动作,小声的求着主人“主人,您别丢,奴,奴下次不会了,主人您罚我吧”

手心全是汗,衣角也被自己捏的不像样了,严振可怜兮兮的偷偷看着主人。

唉,自己这个主人真是天天操心。

“还记得上次我怎么说的吗”处理完伤口,萧瞿霖坐在床上,看着严振。

严振回想了一下,脸色慢慢变白,身体也有些许的颤抖,整个人站不住似的。害怕局促的站着。

“主人怎么可以给奴送饭,奴有罪,请主人罚”严振爬起来跪在地上,认着错。

“起来先把汤喝了”萧瞿霖把汤递给严振。

严振站起来,接过汤,小心的喝着。汤有些热,碰到手中的伤口有点疼。

萧瞿霖走出了房间,昨夜因为顾及身边人导致一夜都没有睡好,自己回去补个觉。

严振趴在床上,背上还残留了一点主人的温度,床边放着一个精美的盒子,盒子里面静静躺着那枚叶子形状的胸针。

严振拿出来握在手心,每次自己空闲或者想主人的时候就会拿出来看看。

“起来”萧瞿霖闻到一点血腥味,想着肯定是严振的伤口又流血了,把人叫到一旁站着,又让人把染血的床单换掉。

做好以后,小心的给严振上着药。

“好好养着伤,别乱动”衣服和伤口黏在了一起,萧瞿霖慢慢的撕开伤口。

敲了敲主人的门,“主人,奴能进来吗”

“进来吧”

穆栖推开门,膝行进去,手微微颤抖着。

严振看着主人冷着脸整理衣服,以为是主人嫌弃自己弄脏了自己的衣服,头低的更低。

“起来,别跪了,躺床上去”萧瞿霖刻意的放轻声音,缓和面容,怕吓到他。

严振听了主人的话,连忙爬上床躺好,规规矩矩的一动不敢动,背部的伤口被压的生疼,感觉到伤口又流出来不少血。

发现自己手里还抓着主人的衣角,衣角已经皱在了一起。

严振连忙小心的爬下床,生怕弄醒了主人。

确定主人没有醒来后,严振规矩的跪在床边。身上的伤口又开始身出来血。

萧瞿霖爬上床,躺在严振的身边,也不敢抱着他,怕他更疼。

似乎感觉到主人在身边,严振迷迷糊糊的靠近主人,手开始试探着碰了碰主人,然后又连忙的收了回去。

感觉到主人没有不喜自己,又慢慢的伸手拉住了主人的衣服,再次熟睡过去。

不知道打了多少鞭子,直到严振整个人都后面都是鞭痕,整个人都没有了力气,全靠着吊着才能不倒下,萧瞿霖才停了手。

看着满身伤的严振,自己似乎在经过穆栖的事情后,越来越暴虐了。

放下严振,严振已经没有力气支撑起身体,只能趴在地上,连挪动都做不到。

鞭子划破空气的声音,让严振一哆嗦。

“我停手以前,不想听到任何声音”

“是,奴请主人罚”

“解决好这件事情,然后我们再算账”

“是”严振连忙通知底下人停了这个项目,重新找地。

解决完以后,跟着主人一起回来别墅。

严振害怕的发着抖,双手把文件捧给主人过目。

萧瞿霖接过来翻看着文件,“你签的?”

“是,是奴签的”他知道主人有多在意那个孤儿院,自己居然要拆了它。自己怎么不知道看看文件。

“奴,奴知错,请主人罚”自己居然错过了主人的电话,真是该死。

“罚的事情以后再说,我来是问一件事情,拆了孤儿院是你批准的?”虽然有气但是萧瞿霖也没有忘记正事。

“奴,奴不记得了”这几日的事情太多了,他确实不记得了。

直到下午严振处理完公务后,才走了出来。刚刚出来就看到在大厅里面的主人。

萧瞿霖走上前,“去你办公室”

严振感觉到主人的冷意,连忙带着主人走进办公室。

“怎么了,这里要被拆了吗”

徐院长点了点头,“据说是要在这里弄个什么新的图书馆,市长已经批了”

市长?严振批的吗。“您们先别急,我想想办法”

不行,他不能让妹妹出事情。这是他从小疼爱的妹妹,他不可以让她出事情。

穆栖倒了一杯水,递给妹妹“没事的,别紧张”

穆溪接过水,喝了几口,慢慢的感觉越来越困,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捡些别人不吃的东西,也能活下来。

每天没事的时候,穆栖都会拿出那块薄膜,看着上面的奴印,仿佛自己还在主人身边。

萧瞿霖回到q市,抽空去孤儿院看了看。

两日后,穆栖被刑堂的人带到萧瞿霖的岛上,这是萧瞿霖吩咐的,在这里穆栖应该会好受一点。

将穆栖丢在岛的边缘,刑堂的人就离开了。与此同时,萧瞿霖坐上了回q市的飞机。

得知主人已经离开,穆栖趴在地上默默的哭着。

“别伤了他,再过两日就放了吧,放在岛上让他自生自灭”萧瞿霖摸着穆栖的头说着。

再有两日自己就离开了,自己开口留他一命,想必也没有人会再罚他。

苏妄应了声是,看来他确实赌对了,少主果然是舍不得这个穆栖。

穆栖低着头静静的等待着刑罚。

“抬头我看看”看着满身是伤的穆栖,心里格外心疼,那些气似乎不那么重要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穆栖不可置信的抬起头。主人居然还愿意来看他。

走近刑堂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每一处都不知道沾染上多少血迹。每一件刑具下又有多少人丧命。

得知少主要来,刑堂的管事早已经开始候着。

“去看看穆栖”

待了这么久,也该走了。

看着有些憔悴的儿子,萧父很是心疼“霖儿,为了一个奴何必这么对自己”一个奴而已,哪怕是近侍,也不值得主人这么上心。

萧瞿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苏妄看了看穆栖,将东西又重新塞到他手里。

几日,穆栖都在刑堂受着罚,苏妄每日都只是折磨着他,却没有伤他的筋骨。

穆栖苦笑“一直手下留情,你是觉得主人还会救下我吗”

苏妄走过去,拍了拍他的手,让他打开。

穆栖摇了摇头,苏妄拿过来针,在手里刺了进去,穆栖一痛,手一下子放开了。

薄膜从手里掉落出来。

苏妄就是这样,不论开心生气都是这样温和的笑着,波澜不惊。

“还记得你出营时我告诫过你什么话吗”一边问着,一边拿过银针刺进穆栖的穴位里面。

穆栖被疼的动了动,咬紧了嘴唇,等到自己适应了痛后才开口“穆栖记得,师傅说,为人奴者,心思不可过多”

已经很久没有晚上这样跪着了,主人怜惜他们,并没有让他们夜侍。

萧瞿霖坐在窗前,看着外面,一坐便是一天。刑堂的罚他不清楚,想必也是极难挨,此刻的他,居然开始担心起来穆栖。

而穆栖被抓来刑堂时,就看到了自己的教习师傅苏妄。

穆溪被哥哥吓得一愣,哥哥居然吼自己。想着,泪水落得更多了。

看着流泪的妹妹,穆栖有些后悔,自己怎么能吼妹妹。

“别哭了,妹妹,是哥哥不好,哥哥不该吼你”穆栖伸手想擦掉妹妹的泪。

萧瞿霖让三人都退出去,一个人在房间待了一整天。

三人有些着急,主人在房间,不让三人打扰,早饭午饭晚饭都没有用。

“严哥云哥,怎么办”邱栎看着满桌的饭菜,没有办法。

萧瞿霖把薄膜扔在地上,转过身让人把穆栖带走,他不忍心看着他离开。

穆栖磕了个头,偷偷的捡起来地上的薄膜,便被刑堂的人压走了。

等人走光了,严振看了看还跪在地上的穆溪。

“主人,奴错了”听到主人的话,穆栖哭的更厉害。是他辜负了主人的信任。

后悔吗?算计主人的时候以为不会后悔的,毕竟那是自己疼爱带大的妹妹,为了妹妹,自己舍了命也没事。

现在呢?穆栖不知道。

这药是专门用来消除奴印的,虽然备着,但是极少有人动用过。

萧瞿霖用手指沾了一点,涂在穆栖的奴印上。

穆栖绝望的流着泪,却又不敢躲,他已经必死无疑了,不能让妹妹一起出事。

“想让我救她,好,抹去这个奴印,今日后不再是我萧瞿霖的奴,你可愿意”萧瞿霖摸着锁骨上的奴印,这是自己一点一点刻上去的。

穆栖摇了摇头,有些绝望,“主人,奴印留给奴好不好,奴求主人了”

“二选一,要妹妹还是奴印”

“通知刑堂过来”这样的奴,不需要自己心软护着了。

“奴,奴该死,求主人饶了妹妹,她受不了刑堂的”穆栖继续磕着头,额头也慢慢磕出来血。

“你还真是爱护你这个妹妹呀,若是我不救你又能怎么样,挟持我?还是准备杀了我?”萧瞿霖掐着穆栖的脖子,手慢慢收紧。

萧瞿霖一脚把面前的人踢了出去,穆栖整个人撞到了桌角上。

疼痛席卷全身。穆栖不敢迟疑,又爬了过去。

“穆栖,我真是小看你了”萧瞿霖冷笑着。

“哥哥”穆溪在看到哥哥后反应过来面前的人是谁,自己刚刚好像打了少主。穆溪跪了下去,跪在了哥哥旁边。

“穆栖你是不是应该和我解释一下这件事情”

“主人,奴知错,奴不敢求主人饶恕,但是求主人救救妹妹”穆栖低着头,将事情的过程说了一遍。

站起来,一巴掌打向萧瞿霖。

萧瞿霖脸色更冷。将穆溪推倒在一边。毫无怜香惜玉。

拿起手机,拨打了穆栖的号码“穆栖,你给我滚过来”

扫视了一下屋子,看到了沙发上的人。

女人?萧瞿霖起身走近看了看。

萧瞿霖并没有和穆溪见过面,所以并不认识。

穆栖有些失望,妹妹居然和自己撒了谎。走过去揉了揉妹妹的头,什么也没有再说。

本来想着慢慢规劝妹妹回头。还没有劝好妹妹,就听说一个家奴因为私藏贵重的簪子,来历不明,被刑堂抓去了。

穆栖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连忙跑去找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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