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药上了一个多小时,穆栖被全身都是冷汗,萧瞿霖却心满意足。
玩够了,萧瞿霖把穆栖放了下去。回过神才发现腿都麻了。
穆栖连忙跪着给主人按着腿,“主人今夜是在离岸歇息还是回别墅”
“啧,真漂亮”萧瞿霖夸了一句,将云浮翻了个身,手摸上了云浮挺翘的屁股。
手感真好,萧瞿霖多摸了几下,不停的揉捏。
“白色的不好看”萧瞿霖一巴掌打在云浮的屁股上,一掌接一掌,把整个屁股都打红了才停。
看着喝醉了是主人,温柔霸道,带着一点孩子气,云浮不由的看呆了。
解开了衣服,却怎么也解不开云浮的皮带。很明显,皮带是萧瞿霖扯不断的。
萧瞿霖隔着裤子使劲打了一下已经慢慢抬头的小云浮。
穆栖现在动一步都生疼,看着主人没有生气,也没有着急的爬过去,慢慢的爬着。
萧瞿霖笑了笑,走过去,抱起来穆栖,放在自己腿上。
相比上其他三人,穆栖与自己相处时从容不少,也更容易讨得自己欢心。
“不许走”萧瞿霖拉住了云浮。
云浮不敢再动,只能乖巧的站着。
看着眼前的人,萧瞿霖笑了笑,开始脱去自己的衣服。
“主人”云浮看到主人进来,立马跪下请安。
一边跪着,一边疑惑,按理说,主人此刻应该睡了才是,怎么会到自己房间来。
萧瞿霖看了看地上的人,将人拉了起来。
一边喝一边思考萧父的问题。
酒喝了大半,却没有想出来什么。
喝的迷迷糊糊,看到一间房间亮着灯,萧瞿霖没有想什么推开了门。
当时萧瞿霖收四人的时候本来就没有打算用,也就没有想选近侍的事情,后来也就搁置了。
今日萧父提起来,萧瞿霖才开始想这个事情。
看到萧瞿霖皱眉思索着,萧父笑了笑“先吃饭吧,这件事情不急”
这日,萧瞿霖正在陪着萧父吃饭。
“霖儿,那四个奴可是不合心意,要是不喜欢,再挑几个”萧父慈爱的给萧瞿霖夹着菜。
“没有,他们四个很好”
“他们本是少主的侍奴,老奴不应该多嘴,只是这个穆栖心思极多,少主宠幸多了,怕是会恃宠而骄”毕竟是萧家培养的奴,凌余自然有些了解。而这个穆栖也是这批家奴里的佼佼者。
“没事的,凌叔”至少到目前为止,穆栖还是很乖巧的。
看到少主安置好了,凌余也就退下了。
凌余送萧瞿霖到了新岛上,不远一个小时就到了。
路上,看着少主对穆栖极宠。
下车后,四人收拾着屋子。凌余站在萧瞿霖后面,欲言又止。
他还是习惯了云浮他们四人的伺候,也许是因为熟悉的原因。
穆栖给主人按着肩,今日主人应该是劳累了。
萧瞿霖一边享受着穆栖的按摩,一边感慨着不习惯这个岛上的生活。
“少主”凌余弯腰行了一个礼后带着萧瞿霖去了萧家。
看到萧瞿霖,萧父很是开心。拉着他说着话。
萧瞿霖也让四人去和自己家人见见。平日里在外,他们亦难得看到家人。
看着穆栖的脸,自己竟罚的这么厉害,想来这人也委屈了吧。
“走吧,回去了”萧瞿霖抱起穆栖,往车里走去。
回到家,萧瞿霖还没有过几天平静日子,就接到萧父的电话。
萧瞿霖看了看穆栖,抬起手又一鞭子落下,同样的位置。
感受到后面火辣辣的疼,穆栖只能忍着强行把腿在打开了一点,方便主人落鞭。
不论主人是生气了,还是想玩自己,自己只能受着,才不会惹主人不悦。
穆栖说完不敢抬头看主人,主人会嫌弃自己脏吧,毕竟是媚阁出来的人,说自己干净又有几人相信。一开始便是怕主人嫌弃自己,才不敢说。
萧瞿霖摸了摸穆栖的头,原来是这样吗,所以因为小时候的事情,留下了阴影,才会在自己想要他的时候这么害怕。
感觉到主人摸着自己的头,穆栖大着胆子抬头看了看主人。
“说吧”看到穆栖不再隐瞒,萧瞿霖缓了缓脸色。
“奴,6岁那年,因为父母犯错被贬为贱奴,送入媚阁。媚阁培养出来的人,大多是为了让其他家奴泄欲”穆栖停顿了片刻,整个人陷入回忆,“在媚阁的奴都是极为低贱的,任谁都能欺辱,奴,经常看见,媚阁的其他人被场奸辱。本是低贱之人,没有人会在乎你是不是舒服。直接进入,那些血,从后穴流出来,充当了润滑剂”
“有的命好,被玩了几次便死了,有的命差,一直经历着这些,直到死去。不过是贱奴,死了再换一个就是”
穆栖偏过头,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主人。
自然是不敢再睡下去,整个人滚下床跪好。
萧瞿霖没有叫他起来,走出去端了一碗粥让穆栖喝下。
把穆栖抱起来,放在房间,又找人叫了医生。
打上点滴,确认穆栖没有事以后,萧瞿霖把医生送走。
在这个时候离开他自然不放心,只能找个沙发将就着睡一晚。
哗,萧瞿霖把眼前的盘子一下推到地上。
三人不敢多言,静静的跪在一边。
想了想,驱车来到离岸。
可是资料并没有找到什么可用的信息。萧瞿霖烦躁的把资料丢在了地上。
算了,先晾他几日再说吧。
本以为穆栖最多犟一会,等了两日,萧瞿霖也没有收到穆栖的电话。
“不用回去了,什么时候说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是,主人”穆栖抬头想说什么,却还是没有开口。
萧瞿霖打了个车回去。穆栖在主人走后,去调教室跪着。
看着穆栖越来越红肿的脸逐渐被打的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即便如此,穆栖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萧瞿霖踢了踢他的手,让他停下,再打下去就该打坏了。
穆栖乖顺的放下手,低着头。
“还是不想说?”萧瞿霖捏住穆栖的下巴,这人竟也这么不识好歹。
萧瞿霖素来喜爱穆栖,极少对他发火也极少罚他。
穆栖不敢挣脱主人的手,低垂着眼,等着主人的怒火。
索性穆栖也没有让主人等太久,稍微平静下来,穆栖就从床上爬了下来,跪在地上。
“请主人责罚”穆栖跪在地上,规矩的请罚。
扫了自己的兴确实该罚,可是萧瞿霖更想知道穆栖为什么这么害怕。
萧瞿霖没有停手,一鞭一鞭的落下,直到整个臀部全部都红肿才停了下来。
穆栖能感受到主人后面落鞭时下手轻了许多,也知道主人没有在生气了。
看着红肿的臀,高高翘着,如同献祭一般。萧瞿霖的气也慢慢的消散。
“你怕我?”这个反应,和平时的穆栖相差甚远。
“奴。。。奴。”穆栖努力的想镇定下来,却连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看着穆栖满脸冷汗,头发都被汗打湿,手边的床单被抓的皱在一起,萧瞿霖实在不忍心责备。
穆栖努力的放松着。萧瞿霖从旁边拿过一瓶润滑油。
感受到后()穴和冰凉的液体接触,穆栖偷偷咬住枕头,手下意识的抓住床单。
萧瞿霖把手指伸进穆栖的后()穴,感受到巨大的阻力。
看着纤细的腰肢,浑圆挺翘的臀部。萧瞿霖捏了捏。
昨天的药很好,屁股和后()穴都消了肿,却还是有些红。
萧瞿霖分开穆栖的双腿,穆栖的后()穴完全暴露了出来。
“在想什么”看着穆栖纠结的模样,萧瞿霖笑了笑。
“奴在想,到底应不应该起来”穆栖对着主人一笑。
不得不说,早上起来看到穆栖是件很好的事情。
“过来这里”萧瞿霖拍了拍床。
穆栖脸色一白,慢慢的爬了过去“主人,是要奴伺候吗”
“上来睡”萧瞿霖把穆栖拉上了床。
“你说我要是现在把你丢到一楼大厅里,刚刚那些人会是什么反应”萧瞿霖冷笑的看着穆栖。
“主人怎样对奴都可以”穆栖不怕,他知道,主人不会这样做。
确实,萧瞿霖的占有欲很强,自己的东西,容不得他人肖想。
看着穆栖满屁股的伤,回去颠簸怕是又是一顿痛,“就在这吧”
穆栖带主人来到房间,伺候着主人歇息,三楼自然是没有准备他睡觉的地方。
看见穆栖跪在一旁,萧瞿霖有些不忍,他没办法看着穆栖跪一夜。
萧瞿霖小心的给穆栖上着药,药刺激伤口更疼,穆栖没有刻意忍住疼,轻轻抱住主人的腿,小声的叫出声音。
萧瞿霖时不时的重重的戳下穆栖的伤处,穆栖疼的冷吸了一口气。
绝美的脸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让人愈加想折磨。
云浮感到下身一阵疼痛,连忙回过神来,自己居然在伺候主人的时候走神了。
“解开”萧瞿霖拍着云浮的下身。
“是”云浮红着脸褪去了裤子,光溜溜的躺在床上。
“主。。。主人”云浮脸一红。
“你也脱”萧瞿霖看了看穿着衣服的云浮,略有不满,伸手扯上了云浮的衣服。
醉酒的状态很难解开扣子,萧瞿霖失去了耐心,将云浮推到在了床上,拉着他的衣服一扯,看着衣服被扯开,萧瞿霖满意的笑了笑。
闻到了主人身上的酒味。
“主人,奴去给主人煮点醒酒”说完,云浮便要退出去。
虽然跟随主人的时间并不长,但是也知道主人并不是爱酒的人,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主人喝这么多。
虽然萧瞿霖让四人住在客房,但是四人从来不敢锁门。
奴在主人面前是没有秘密与私人空间的。
所以萧瞿霖没有费力的就进了屋。
萧瞿霖点了点头。吃完饭,就回岛上去了。
躺在房间里面却怎么也睡不着。
索性不睡了,起来找了一点酒,坐在大厅喝了起来。
“既然不错,就选个当近侍吧 ”近侍本也是急重要的位置,总得有个人。
萧瞿霖愣了愣,他是知道萧家的这个规矩的,一个近侍,其他都是随侍。
能够出营的家奴都是很优秀的,近侍的选择往往都是看主人心意,谁最能得主人欢喜,便是近侍。
看着乖顺的穆栖,萧瞿霖一鞭一鞭的抽下来,看着穆栖的后()穴疼的缩成一团,又慢慢舒展开。如此循环,让萧瞿霖兴起了更多的凌虐欲。
看着臀缝和后()穴都肿了起来,萧瞿霖才放下了鞭子。
走到柜子前,拿了药,萧瞿霖坐回椅子上,让穆栖爬过来。
萧瞿霖看着周围,看来,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了。
萧瞿霖搬离了主岛,时不时的也会去陪萧父吃吃饭。
时间渐久,萧瞿霖也慢慢接受了这个父亲。
“凌叔,可是有话说”老实说,萧瞿霖还挺喜欢凌余的,极和善的一个人。
“是,老奴看见少主似乎很喜欢穆栖”
“穆栖?嗯,他很机灵”想起来穆栖,萧瞿霖眼里含着笑意,他确实是几人中最得自己心的。
“萧家有很多住处,旁边几个小岛也是萧家的地方,主人若是不喜,可以选一个近一点的搬去住”穆栖轻按着主人的头说着。
“你果然懂我”萧瞿霖满意的夸奖着,一边盘算怎么和萧父说。
第二日,萧瞿霖提了提这件事情,萧父也知道他不习惯,所以很是爽快的答应了。反正离得近,想见不难。
直到吃饭时,四人才返回,跪在一边等着主人用完饭。
主人能允许他们看看家人已经是恩赐了,自然不敢再坏了规矩。
夜晚,萧瞿霖挥退了前来伺候自己洗漱的家奴。
想着让萧瞿霖回家一趟。毕竟也许久没有见儿子了,自己也不能随时走开。让萧瞿霖回本家看看,也能让他了解一下家族。
萧瞿霖没有拒绝,看着穆栖的身体养好了,便带着四人去往萧家。
萧家在一座岛上,下了飞机,萧瞿霖就看到了早已经等候许久的凌余。
萧瞿霖笑了笑,心疼的吻了吻穆栖的额头,“乖,别怕了,我相信你是干净的,也不会在你还害怕的时候要了你”
“主人”穆栖眼泪越流越厉害,怎么也擦不完。
这好像是穆栖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哭成这样吧。
“那时奴还小,媚阁规定需要12岁才能被使用。但是。。媚阁的教习师傅,在那时便想。。。”穆栖停了停,眼里的泪砸在了地上。
“但是,主人,奴。。奴没有脏,他没有得逞。”穆栖害怕的抓住主人的裤脚。“奴,拿旁边的花瓶打伤了他,然后跑出来房间”
“后来,奴被抓住,被罚了50杖,本来想着就这样被打死也好,万幸遇到了现在的教习师傅,他怜惜奴,救下了奴,还教导培养奴”
穆栖喝完继续跪着,这两日他确实怕了,怕主人就此弃了自己。
“今日可想说些什么了”萧瞿霖沉着脸问。
“奴。。。奴。奴说”
早上醒来时看到穆栖脸色已经满满变好,只是还在熟睡着。
摸了摸他还青肿的脸,熟睡的人稍稍动了动,萧瞿霖连忙收回手,不忍心弄醒他。
快到中午穆栖才醒来,睁开眼睛看了看天花板,这里不是调教室。
萧瞿霖站在大厅没有看到穆栖的身影,又来到了三楼。
房间自然是没有人的,萧瞿霖打开调教室,看见穆栖倒在地上。
来之前确实生气,气他倔,气他隐瞒,看到脸色苍白倒在地上的人时,却剩下满满的心疼。
啪,一鞭落在穆栖的臀缝中,后()穴也被波及。
虽然用力不大,但是那处本就娇嫩无比,哪里经得起鞭子的责打。
穆栖本能的想合上腿,却还是不敢,偏过头,唤了一声主人,语气中带着撒娇与求饶。
这两日,其他三人小心的伺候着,生怕惹了主人不喜。
看着面前的晚餐,萧瞿霖竟也没有什么胃口。
到底是什么事情居然要这么瞒着自己,眼里还有自己这个主人吗。
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可是他不敢说,说了,主人怕是不会要自己了。
自己死了没事,可是还有家人。
萧瞿霖回家后,找出穆栖的资料,翻看着。
“还是不打算说?”
穆栖没有答话,跪着望着地面。
萧瞿霖彻底没有了耐心,起身往外走去,穆栖连忙跟上。
“就这么想被罚?”萧瞿霖气极,一巴掌打在了穆栖脸上。
“自己打,什么时候想说了什么时候停”他倒是很想看看,嘴到底有多硬。
“是”穆栖一掌接一掌的往自己脸上打去,用力极大,几掌脸就肿了。不敢停歇的继续打着,嘴角渐渐的流出来血,脸上乌青一片,却始终没有停手。
可是不论萧瞿霖怎么问,穆栖都闭口不提。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你有拒绝回答的权力了”萧瞿霖冷下声说道。耐心渐渐的被穆栖耗尽。
“奴请主人罚”穆栖跪伏在地上。
“怎么了”萧瞿霖将手洗干净,拿了块毛巾,给穆栖擦着脸。
明知道不应该让主人照顾自己,穆栖却没有起身,整个人还在微微的抖着。
萧瞿霖也没有再动他,让穆栖自己镇定下来。
知道穆栖是第一次,想着也许是紧张了,萧瞿霖尽量的温柔的扩张着。
过了许久,萧瞿霖发现穆栖还是紧张的收缩着后()穴,整个人微微的发抖,枕头被冷汗打湿了一片。
他在害怕,萧瞿霖停了下来。
带着微红,一收一缩。萧瞿霖的手摸了摸可爱的小菊花。
穆栖再次僵硬了身体。
啪,萧瞿霖一巴掌打在穆栖的屁股上,“放松”
美色当前,萧瞿霖伸手摸上了穆栖胸前的两点。
意识到主人要做什么,穆栖身子下意识的僵硬。
“放松些”萧瞿霖掐了掐穆栖,将穆栖翻了个身。
穆栖安静的在主人旁边睡下。
第二日,穆栖醒来时发现主人的手抱着自己的腰,若是现在起来,必然会弄醒主人,若是不起来又会耽误主人用早餐。
就在穆栖纠结的时候,萧瞿霖睁开了眼睛。
萧瞿霖拿过一根鞭子,点了点穆栖的臀。
穆栖分开双腿,高高翘起,等着主人责打。
啪,鞭子落在了穆栖高高翘起的臀上,一条红痕浮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