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方敛丝毫没有歉意,像孩子把尿一样抱着简杭上厕所:“那你不是也被艹得很爽?”
一个机灵,简杭射尿射歪了,堪堪尿在了马桶旁边,耳根红了一片。
“怎么了,师哥,被我艹的连尿都不会尿了,只会射精了吗?”
方敛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翻身抱住了简杭,手却隐秘地伸向简杭的下方,撩拨开他白色的内裤,抓着疲软的小玉茎,另一只手伸向后方,一下一下按着简红后穴。
“你这两个东西都是我的。”
像是夜晚的猛兽,对自己的猎物势在必得。
简杭愣了愣,睁开眼睛迷茫地看着方敛,见他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撒娇一般双手揽着他的脖子,一下一下亲着他的耳朵,下身还一耸一耸碰着方敛巨大的龟头:“好哥哥,快点进来,快来插我……”
方敛终是受不住简杭的诱惑,骂了他一句“小骚货”就又插入了舒服的后穴中。
抽插了几十下,方敛放下了简杭:“屁股抬起,我想从后面插你。”
“才……才没有!”简杭害羞得只想挣脱开方敛的怀抱,但方敛却强势地给简杭穿好白色内裤,抱着他出了卫生间。
“我等会儿会处理的。”
弱弱地“嗯”了一声,简杭实在是太不起头来。
隔天是周五,简医生却罕见地请了假,因为昨晚睡梦中又被方敛艹了一次,这回简医生疼得连坐都不能坐,这一天只能趴在床上。
导师没去,实习生自然不用去,方敛这一天都在简杭房子了,照顾他的衣食起居。
“你是泰迪吗?怎么这么能日!”饶是好脾气的简杭也被弄的有了脾气,不停地抱怨方敛的不节制。
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午后,那间医院的休息室里,简杭被方敛以同一个姿势艹得射了出来。
“怎么这么不经艹呢?”方敛拍打着简杭的屁股,冲刺了几十下射进了后穴之中。
夜晚两人躺在简杭的大床上,简杭望着黑夜中天花板,终是打破了彼此之间的沉默:“我们这样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