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萧清远走了出去,细心的带上房门,这才细细的观察起那块玉佩。
莹润通透的白玉被雕琢成弯月形状,月亮下方还坠着一片祥云,祥云底下打了个小孔系着鲜红的穗子,月亮头上也有个孔也穿着红色的线方便挂在腰上,月亮上还刻了个小小的月字,正是那人的名字。
萧清远摩挲着这手感细腻的玉佩,上面似乎还有着那人的体温。
这人似乎变了,没以前那么愚蠢自大,嚣张跋扈,令人讨厌了,自己更喜欢对方现在的这个样子,对方很少笑,偶尔的微笑笑意也是不达眼底,好像总是在想什么,或许,是在想某个人更贴切,这个认知让萧清远心里一堵,格外的不舒服。
抬起脚步不疾不徐向自己以前居住的破烂小屋走去,萧清远面色不显,看不出什么悲喜,转眼身影就消失了原处,耳边传来被风吹送来的一句呢喃:“江迟月。”温柔的语气像极了缱绻的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