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远掀开被子,轻轻的绕过那绣着翠竹屏风来到外间,只见雕花窗边的贵妃榻上倚着个人,那人单手支腮,正闭着眼睛假寐,依旧是一袭红装,火红的夕阳透过窗沿撒进来,映衬着那火红的衣裳,把榻上那人双颊映得绯红,好似染了胭脂,说不出的糜丽。
“很好,跟我来。”萧清远跟在叶南乔身后,照着来时的山洞的原路返回。二人来到那谭红色的池水跟前。叶南乔身子一歪,靠上水池旁的石榻,这才抬眼看向萧清远。“把衣服脱了,先进那血池里泡两个时辰”萧清远什么也没问,听话的脱了衣服,只留下一条亵裤,脚伸向水面,慢慢的滑向池底。
池水并不深,但因萧清远身量未长,也没过了肩膀,刚好到脖颈处。萧清远初时只觉这池水温温热热,泡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似的,很是舒爽,渐渐的却感觉周身毛孔有些刺痛,且越来越痛,才一个时辰,萧清远就感觉整个皮肤被撕裂开来似得,痛到咬紧牙关才能不痛呼出声。
萧清远浑身不停的冒冷汗,汗水顺着额头垂下的发丝大颗大颗的砸在水面上。也不知过了多久,萧清远感觉浑身骨头都被拆散重组似的,因为牙关咬太紧,额头浮现一道道显眼的青筋,想来那三国里写的关二爷刮骨疗毒也不过如此了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萧清远感觉这两个时辰格外的漫长,终于,听到叶南乔说时间到了,再也撑不住,勉强爬上岸晕了过去。
“啧,真弱,这就晕了,麻烦。”叶南乔认命的抱起晕过去的少年往外走,完全忘记了原主江迟月第一次泡血池时也才坚持了一个时辰。
萧清远醒来时是在一个陌生的床榻上,身上盖着的被褥非常的柔软轻薄,还带着淡淡的清香,十分好闻。床的四周缀着好几层大红色的薄纱,随着不知道哪里吹来的微风轻轻摇曳着,大红的颜色像极了他见过的别人成亲时的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