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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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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扫地出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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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你伤害的人太多了,所以不知道罢了。”庾书睿顿了顿,轻声说:“你还记不记得……周艺?”

“什么周一周二的。”丁囿很气愤,以为他在故意开他玩笑。

庾书睿笑了,他先是微笑,随即耸动肩膀大笑起来,倏地,他一把掐着丁囿的脖子把人抵在车上:“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你高中的时候陷害了一个人,让他从学校退学,你这就把人忘得一干二净了?”

而他也并没有等太久,庾书睿很快就从电梯里下来了,他看见丁囿也不意外,反而笑着说:“我就猜你还在这里。喏,你的手机、钥匙都还没拿。至于其他的私人物品,你还是冷静两天再来拿吧,或者我帮你送回丁家去。”

他的语气自然熟稔,就好像丁囿只是出了趟门,而他帮忙把东西送过来而已。

丁囿心中的怒火不受控制地又窜了上来,男人一把打掉了他的手,东西乒乒乓乓掉落了一地,在空旷的停车场十分刺耳,丁囿厉声道:“不要再假惺惺了!你、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可是他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拿,没有门禁卡他根本上不了电梯。

丁囿瞪着电梯门,像是只落魄的流浪犬,他在地下停车场里绕了几圈,还要躲过那些已经沦为庾书睿手下的狗腿保安。之后他累了,就干脆守在了庾书睿的车旁,他现在脑袋很乱,一时之间各种情绪都缠绕在脑袋里,让他想大骂庾书睿一顿,甚至想和他打一架,可最后却只想大声问他一句:为什么?

庾书睿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敢这么对我,我爸是不会放过你的!”丁囿看着他,咬牙切齿地说:“你以为想得到我们丁氏的子公司,这么容易?”

“那是我之后该想办法解决的事情,就不劳丁总……哦是丁先生你费心了。”说着,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现在请你离开我们的会议室,这里可不准闲杂人员进入,至于解聘书,随后会送到你的府上。”

“你敢!放手!庾书睿!!!”丁囿怒吼着还想上去动手,可他被两名保镖驾着身侧,根本反抗不了,只能如同游街的犯人从公司穿过,发出无用的咆哮。工位上的职员们看着他窃窃私语,大家手上都拿着一份资料,上面都是丁囿的“检查”,显然是庾书睿早就做好的局,他们对着丁囿指指点点,显然是没想到看似年轻有为的老板私底下却做了那么多龌龊事。

听他这么说,庾书睿声音更冷,掐住丁囿脖子的手也更加用力:“赔?你拿什么赔?”

“周艺……早就死了。”

“是吗?可录像开头,你就自己说过,这是你自愿供述的。”庾书睿看着他,一字一顿道:“难道你敢说,这些事你都没有做过?”

丁囿当然做过!但他做过,和当众亲口承认,是两回事!

丁囿本是个八面玲珑的人,但他一直活的顺风顺水,别人也乐意捧着他,如今骤然被当众发难,他竟感觉自己一向灵活的舌头如同被打了结,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面皮也涨的通红。

丁囿一愣,他早就不记得那个人的名字,更逞论长相了,如今听到庾书睿这么说,也只是勉强有点印象罢了。

他有一瞬间以为庾书睿就是这个人,可无论是长相还是身高都对不上。

“就为了这事?你就为了他这么对我!?”丁囿怒火中烧,去掰他的手:“大不了我赔偿他就是了,你何必这么做!”

他明明十分愤怒,两只手也紧紧抓住了对方的衣领,可他仰头看着庾书睿的眼神里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恳求,就好像庾书睿只要还像以前那样告诉他,是他哪里做错了,丁囿就愿意改正,他们还会回到从前一样。

可是庾书睿没有,他只是收回手,收敛了脸上的笑意,道:“为什么?那要问问你,曾经做过什么?”

“我做过什么?”丁囿反问,他想起刚才在会议室播放的那些“罪证”,声音压抑又紧绷:“无论我做过什么,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

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吗……他明明已经很久没有出去乱搞了!丁囿抱着头蹲在地上,他想不通庾书睿为什么突然这么对待他,是因为生自己的气?可他最近明明很老实,难不成是还在生气自己上次被文海遥肏了吗?

可理智告诉丁囿,如果庾书睿只是生气这种事,不可能会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可偏偏丁囿不敢去想其他的理由。

明明、明明庾书睿那么喜欢他,对他那么好……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保镖们一路乘坐电梯,直接把人扔到了公司大楼外,大楼的保安见他还想进来,立马拦住了他,显然是都打点好了。

丁囿身上的西装皱成一团,原本抹着发胶的头发也散落下来,看起来狼狈不已,明明他今早还意气风发,却突然一朝成为丧家犬,公司所在的地方是高级办公区,路过的人们看着他这副模样,都不禁交头接耳,还有几个路人认出了他是谁,毕竟以前丁囿十分高调,电视和杂志都上过不少,因此那些人都忍不住对他报以惊诧的目光。

丁囿满脸通红,愤怒与羞耻几乎淹没了他,但他并不甘心就这么离去,便转身去了地下停车场,想再乘电梯回到公司里去——这是他的公司!要滚也该是庾书睿滚!

“为什么?!”最后他只能全身颤抖,大吼出自始至终萦绕在他头脑里的诘问,他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巨大的愤怒与不解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你为什么这么做!”

比起被突然发难、权力被夺,丁囿更难接受的是这一切都是庾书睿所作!他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冲过去一把抓住庾书睿的衣领,可是旁边早有准备的两个保镖也迅速架住了他,不准他再动。庾书睿面色依旧不变,他整了整领口,又拍拍刚才丁囿抓过的地方,如同在掸去不存在的灰尘,然后他才轻轻扬起一个笑容说:“丁囿先生,我劝你冷静。看在你我……曾经关系不错的份上,这份自供材料我暂且不交到警察局,但如果你再做出什么过激举动,那可就不一定了。”

他的笑容还是那么温和、无害,下垂的眼睛里也好似还带着连绵的情意,但丁囿却由衷感觉到恐惧,他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这么这个前一晚还在和他耳鬓厮磨的男人,却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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