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行知身体被唐根肉棍插着已经是上酷刑一样的体验了,他本能察觉到这话语中潜藏的危险,脑子快速护转动,他手上冰凉的手铐,还有唐根身上皱皱巴巴的迷彩服,这些他从来未接触到的物件,提醒着眼前的人不是特殊的职业,崔行知对唐根是特种兵的身份非常怀疑,他一直觉得唐根顶多是个兵痞子,除了这张和屈楚萧相似的眼睛,在他眼里一无是处。
但是今天崔行知拿着枪,用麻醉药解决了他雇佣的所有保镖,既然还神不知鬼不觉,这超出普通人的行为,又让崔行知不得不重新审唐根。
释放天性的浪叫,激烈交合的一幕,让这一切都回到了唐根第一次和崔行知上床的场景,如此熟悉的既视感让唐根发狠变本加厉。
或许他心中第一次就对崔行知在床上叫别人的不满,即便他没意识道,他逐渐如此重视他在崔行知心中占据什么地位,两人从见面到上床,身体彼此交合,虽然之前彼此都没见过面,但这份床上的默契,让他们两个的关系迅速升温,直到水烧开到一百度开始沸腾,那炙热的水蒸气,将他的心都烫伤了。
“说,在干你的人是谁?”唐根双眼拉着血丝,肉棍成了凶器。
崔行知疼的皱眉吸一口冷气,他清楚的感受到唐根肉棍张开的蘑菇龟头磨蹭着他的肠壁,似乎要将他肠道剐破皮。
“啊哈.......你轻点儿.......”崔行知咬着唇,仰着脖子缓解身体的不适应,他没有刻意卖惨装委屈,只不过当他脸蛋都染上绯红,生理泪水不由自主流出来,看在唐根眼底,完全成了一副装乖巧撒娇的心机狐狸。
铁了心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唐根不会轻易被骗过去,他张嘴咬上崔行知脖子,挺翘的鼻梁贴在崔行知锁骨处,粗声诱惑道:“骚狗,快说现在操你的人是谁。说不住是要吃苦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