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下，我给你上药。”
“方眇乖，结束了，不哭了。”
“呜……疼……”
方眇将全身重量倚在云北川身上，连抽泣都会扯到屁股上的伤，疼得一动不敢动，但是心里像有一个石头落地，不再堵得难受。
咻——啪！
“啊——呜……”
在不知道多少记皮带后，方眇终于抑制不住叫出了声，随后眼泪决堤一般淌下，他索性不再控制，趴在床上小声呜咽。
直到云北川肩膀麻了，方眇才缓过劲，离开了云北川的怀抱。
“谢谢。”
听着还带鼻音的声音，云北川起身甩了甩胳膊，拿出书包中的药来。
云北川松了口气，皮带脱手落在地上。下手要重还要不抽破，云北川的精神一直高度集中，一时虚弱就脱了手。
他一早就猜到方眇要借实践的疼痛释放压力，果然如他所料，但还是打得重了。云北川看着那道将破不破的皮带印，眼里满是心疼。
方眇还没走出情绪，云北川坐在床上单手将哭成泪人的方眇轻轻揽进怀里，另一只手给方眇顺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