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上去。”
方眇艰难地开口，云北川被打断的不悦在听了这句话之后散去，反而有些想笑。这是嫌自己下手轻了？
“本来想好好给你热个身，直接开始倒也行。”就是你可能要疼点。
后半句云北川没说，准备让方眇用身体深刻体会。周到的热身是云北川实践中唯一的温存，很荣幸，方眇成了第一个拒绝的人。
“开始了。”
“嗯。”
方眇话音刚落，云北川的巴掌就一左一右地均匀落下。云北川的技巧很好，巴掌甩到臀肉后停顿一秒才松开，将痛感皆数锁在了肉里。
被布料包裹的皮肤传来闷响，身上的人轻轻抖了一下，没发出任何声音。云北川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触感，嘴角上扬。
“我这个人没那么多规矩，不用你跪着不用你叫乱七八糟的，哭喊挣扎都随你，疼极了也可以骂我，”
方眇适应着身后的痛感将脸埋在臂弯，清晰地认知到云北川进入实践的状态与之前不同，明明声音很轻，却让人不容抗拒。
“你第一次，我就不用其他工具了，把皮带解下来给我，顺带裤子也脱了吧。”
云北川轻拍一下示意人起身，如愿以偿的方眇察觉到一丝危险气息，抿了抿唇，利落地褪干净下半身，双手将皮带捧给了云北川。
云北川挑了挑眉，目光中多了明显的赞许。接了皮带起身，将枕头挪到床的正中央。
这是方眇第一次挨巴掌，除了疼更多的还有羞。在他看来这是家长管教几岁大的孩子时才会用的手段。于是方眇红着脸将手背盖在屁股上稍微转过上半身，云北川手停留在半空，轻轻垂下。
“怎么了？”
“能不能……换个别的打。”
“只有一点，没有具体数量，我觉得程度让我满意了才会停手，再疼你也得受着。”
云北川的声音像清冽的风，呼啸着灌入方眇的耳膜。不可否认，他有点兴奋，周身的温度都有所上升。
云北川等了十秒，确认方眇将话听进去了并且没有反悔的意思，开始专注于面前翘起的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