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疑惑:“那您还……”
“最近公司里不大安分,他们听说我要把公司交给山柏,一个个都暗地里憋着气不服,我只是不想让他被人抓住把柄到处宣扬。”
张妈道:“这么多年了,您也看到了,要他放弃……基本上不太可能。”
许家老宅。
天已经黑了,许爷爷坐在餐桌旁,年迈的alpha早已经不像年轻时那样意气风发,但是依旧有几分气势。
张妈把一盘盘丰盛的菜端上去又端下来,看着桌旁慢条斯理看着报纸的老爷子,忍不住道:“老爷,您要不先吃饭吧,少爷要是回来,我再给他做就是了。”
“事情都过去五年了,当初绑架的案发现场就什么线索都找不到,时间一长办案取证就更加困难。季明的手洗的太干净了,我们的人几乎抓不到把柄。”
许山柏苦涩一笑,道:“料到了。”他想起那通电话,打开手机,把电话号码发给助理。“让他们做事小心些,不要打草惊蛇。还有……给我查一查这个号码。”
张助理:“是,少爷。”
“是。”
…………
张助理在外面等得焦急,正四处乱转。看见许山柏出来就快步迎了上去,“少爷!您没事吧?”
“那……属下们再加紧些……”
“来不及了。老爷子上周把我叫去,话里话外都在试探我,可能也已经怀疑什么了。”季明轻抚额头。
他的笑容阴狠可怖:“软的不行,硬的也不行。要不是那贱人低声下气求着我,我何必留他这么久?既然他这么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了。”
许爷爷叹了口气,“唉……谁说不是呢。”
许爷爷道:“没事,我再等等。”
张妈叹了口气,道:“您何必跟他怄气呢,他从小就听话,就只有季家这件事上有自己的想法,您就任他去吧。”
许爷爷把报纸往桌上一扔,气哄哄道:“他是从小懂事听话,我也没说要拦着他。”
心中闪动,脑内的思绪混乱翻转,搅弄着他的神经。无数可能的画面在他眼前快速划过,钝痛从神经传至心脏,又随着血液蔓延全身,他每个指尖的细微之处都泛起密实的疼。
那是大哥的骨血,他想不出除了自己,还有谁能关心那孩子。
“今天没课,回老宅吧。”许山柏在后座道。
许山柏回头看向身后的别墅,眸光深沉,眼中似乎酝酿一场巨大的风暴,他道:“上车再说。”
路上,许山柏接到了曾黎的电话,答应他忙完手边的事情,下周就去美国看望。曾黎高兴得很,一直在电话里絮絮叨叨,许山柏心中有事,什么都没听进心里,哄着曾黎挂了电话。他问张助理:“让你办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张助理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有些为难道:“几乎没有收获。”
吩咐老金道:“下周我要去美国出差,顺便把他带上,在国外弄了,手脚干净些,别让老爷子发现。”
老金道:“那……夫人……”
“这么多年,我已经很给他面子了。是他儿子自己敬酒不吃吃罚酒,暂时瞒着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