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向文一声哼笑，捏捏老婆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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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高大的身影印在厕所磨砂门上，低低的询问声响起。
对了，爸还洗澡呢，洗完是不是还得穿着旧内裤？
“老公！我记得你不是还有几条新内裤吗，都放哪了？”程苪优走出房间，看向厨房内穿着围裙微微躬身的邵向文。
“怎么了？就放我那衣柜第二层啊。”
让程苪优做做饭就罢了，厨艺水平勉强过得去。洗碗永远千拖延万催促的，满手油污实在接受无能，正好两人分工了。
索性这时候没事干，帮儿子擦擦小嘴，进房间替爸整理衣柜了。
衣服不太多，多数都要洗白了。内裤也太夸张了，按程苪优来看，这一条条都没法传了，变形得厉害，扯平布料，都能透光了。
程书意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剥落，单薄瘦削的上身显露。人瘦，细细的锁骨就比较明显。一片白皙的胸膛上，两颗圆圆的深肉色奶头缀在上头，乳肉稍微松了，但是脂肪不多，并没有下垂。中年男人没有运动的习惯，新陈代谢减弱，即使人大体还是瘦的，腰腹也有了常年挂着的小肚腩。
程书意捏捏腰胯赘肉，下头的阴茎也跟着晃了一晃。体表毛不多，阴毛也少，几十年只使用过几次的阴茎颜色浅浅。
洗澡只有淋浴，一家人都没泡澡的习惯，也就没有装浴缸。
傍晚，洒在阳台的日光渐渐柔和昏黄，家家户户的厨房都升起油烟。
这时候邵家已经在吃饭了，还是由程苪优做饭。程书意第一天到达邵家，也是周日，她还是没好意思让爸立刻上手家务。
厨房连着小餐厅，用透明推拉门隔开。餐桌是六人座长方形，两首都没人坐，女儿带着孙子坐在侧边，另一侧程书意靠着女婿。
“我去拿...噢不，你去拿一条给爸，他正洗澡呢。我看他那些今天都得扔了，你进去给他。”
邵向文也洗得差不多了，脱下围裙擦擦手：“成，我这完事儿了，你把碗摆好就行。”
“谢谢老公～辛苦啦～”程苪优喜滋滋地在邵向文左脸印下唇。
从上大学开始就不和父母住了，自然也无法从洗衣观察到父亲得贴身衣物。爸也节俭太过了...虽然母亲身体的缘故，花了不少钱，但照程苪优的了解，爸那还有点积蓄，也不肯花这点小钱。总不可能还一直攥着这点钱，百年之后留给她吧。
看来以后买衣服还得靠她了。
把内裤都收拾出来，程苪优现在就要扔了它们。
打开花洒，温热的水从头顶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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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书意在冲澡的时候，邵向文在洗碗。
第一天吃饭程书意没搞事，老老实实地吃完，期间夹着几人的说笑声。
吃过饭，程书意去安安房间翻他放在门边的行李，抽出睡衣，随便拿了条内裤，去公用卫生间洗澡了。
锁上门，打开灯，暖黄色的灯光笼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