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早就报废了,沾满了他的精液和后穴流出来的黏液,黏腻腻的贴在身上。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今天的衬衫好像有一点大,闭上眼试图在空荡荡的脑子里搜寻了一圈,发现这果真不是他自己的衣服。
是那条蠢狗的。
后面流的水更多了,刘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双手捧着假性器认真细致地舔起棒身来,他恍惚有一种真的在为罗云口交的感觉,脸色越来越红,像是要烧起来,浓密卷翘的睫毛也颤动着,龟头顶着他半开的水润的嘴唇,抵到了牙齿。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许是自己太过淫荡,肉棒不知不觉插进了嘴里,双腿也从办公桌上放下来,身体不由自主地跪坐在地上。
这个型号从未见过的大,他很费力才努力把它含进去一半,感受到自己的口腔内壁包裹的东西,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眼泪在红彤彤的眼眶里拼命打转,但是精虫上脑的热情战胜了无用的羞耻,他无师自通地拿舌头感受那根性器的形状,卖力地伺候它,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口水的吸溜声和自己情动时发出的呢喃都是羞耻的催化剂,热气从脸上蒸腾出来,眼泪也终于痛痛快快地流了满脸。
他习惯机器洗后再手洗一遍,挂在晾衣绳上,今天赶来上班也没顾得上多一件少一件的衣服,随手一拿,没想到正好拿错。
更令人难过的是,如果是他自己的衣服还好说,直接丢掉了,可偏偏是别人的,还是罗云的,偷偷处理掉,不好解释;洗干净还给人家,也明显不可能。
刘衣,刘衣后悔死了,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后穴在没有任何帮助的情况下高潮了,刘衣呜咽一声,眼前一黑,脑子里什么都不剩下了,按摩棒正捅在喉咙深处,喉咙和肠道一同疯狂地绞动起来。
阴茎也同时断断续续地吐出精水来,他向前一倾,几乎是跪伏下去,左脸贴在地板上,激立起来的乳头摩擦过地板,又引起一阵无意识的战栗,身体折成一个优美又淫荡的姿势,因为高潮,两腿轻微分开,屁股也撅起来,一直被主人藏得很好的穴口就这样红艳艳地暴露在空气中,欲求不满地开合着。
刘衣维持这个姿势,一团糟地倒在精水和淫水、口水的缠绕里,在高潮的抽搐中失神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