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omega无疑是信任他的,他想。
一室一厅一卫,还有个似乎是书房的屋子,偏冷淡风,基本瞅不见鲜亮的颜色,每个角落都散发着又诱人又寡逼的冷淡气息。罗云想起来他爹说这是他老婆一直在住的房子,漫无边际地想,他也是在联盟总部工作吗,怎么感觉这么面生?
不过那个气质倒是很容易让他想到刘衣,甚至这个屋子给他的第一印象都是:这是刘上将的房子吧是吧是吧。
我魔怔了简直是,罗云用力搓搓脸,不过也正好,可以和他提一下这个事情,总不能耽误了人家……
罗云又好气又好笑,气他爹老大一把年纪还搞这招,怎么着,还怕他真能吃到刘云这口天鹅肉不成?
虽然他确实是这么做梦来着。
领完证,罗云就被他爹扔到了联盟总部附近的一个小公寓外头,只留了必要的证件、手机,连收拾几件衣服的机会都没给,还坏心眼地停了他的卡。
然后他听到有个声音从卫生间里传过来:“来了?帮我去卧室拿个衣服,衣柜最右边,衣架挂着的那一件,黑色。”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法律上的老婆一直都在,他那会参观房子只是稍微扫了一眼,出于对主人家的尊重,顺便怀着一种“早晚会分开”的觉悟,没有探索更深更细的地方。
他去取了衣服,omega的房间里散发着淡淡的书香,而当他打开卫生间门,这种味道更甚,他甚至感觉自己的精神在这种冲击下有些振奋了,当看到一节淌着水珠的藕白的手臂从浴室门里大无畏地伸出来,旖旎的心思倒消失了。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罗云瞅了瞅旁边自己新鲜的老婆,尴尬的要命,就让他先上楼,自己看着找个地方过一晚。打电话给他狐朋狗友,结果他们早和他那个好爹串好了气,只一个劲地祝他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住酒店,又没钱,他又在楼底下转了几圈,蹲在路边骚扰了一会花花草草,直到天黑了,蚊子在胳膊上叮了一个北斗七星,才实在受不了了,挠挠头,灰溜溜地跑上楼去了。
一推开门,里头没开灯,空荡荡黑漆漆的,没瞅见人影,罗云叹了口气,知道对方应该也是心里头有点膈应,就一个个打开灯,顺着房子溜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