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宁的穴儿本来就比较窄,不然篮球队足球队的那帮人也不至于每次都先拿按摩棒扩张,这么两根一起进来,虽然不是进的同一个地方,但也着实让她觉得太困难。
“嗯啊……不行不要进来啊……求求你们了太大了……嗯嗯唔不要……”
女生眼中的泪要掉不掉,看起来楚楚可怜,却极大的激发了男人的兽性,两个男人像是商量好一样,一起退一起进,两根肉棒毫不留情的在柔嫩的穴儿里肆虐,女生的泪终于挂不住,整个人哭叫连连。
“没错金先生,她不仅可爱,而且骚的很呢。”继父的声音赤裸裸的,江婉宁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
客人接过了男人手上的皮带,毫无章法的打在江婉宁身上,江婉宁痛得不得了,但又觉得被重点关照的乳头和小穴,以及屁股,都又疼又痒,让她忍不住哼唧出声。
“啊啊……啊嗯好疼………唔不要打了……嗯啊……”
看着男人满含深意的举动和眼神,江婉宁的身子一寸一寸的低了下去,从桌子下爬到男人的身边,掏出那根曾经在自己身体内肆虐的肉棍就舔弄了起来,她看不见男人拿出了手机摆弄了几下。
刚舔了一会儿,男人就让她爬到大厅去,猜到大厅里肯定没有佣人,情欲上涌的江婉宁想也不想的一步步爬出去,臀部无师自通的摇摆着,就希望男人赶紧艹进来。
没料到大厅里却是有人的,一个男人,端坐在沙发上,用那种打量商品的眼神上上下下的看着她,江婉宁当即僵在了门口。
“啊?!”江婉宁被吓了一跳,忙回答,“没有……我挺好的妈妈……”
江母对女儿一像放心,也知道这孩子倔,在心底想着一会儿打电话让医生来一下,倒也不再问她。
她完全没想到,自己的丈夫正在威胁女儿,拿皮鞋死命的踩着女儿的小穴,把那红肿还未完全消退的穴口踩的湿答答的又借着尖头试探着往里面戳,把江婉宁戳的不上不下,情潮连连。
终于有一次她意外怀孕,本以为从此以后这些人可以收敛一些,结果继父拿着这个当幌子骗母亲说送她去了寄宿学校,实际上是让她大着肚子去招待一个喜欢干孕妇的黑帮大佬,后来孩子生了下来是个男孩儿,继父就抱了回去让他继承家业,而她辗转在各种男人的胯下,嘴巴里和身体里永远都吃着大鸡巴。
“后不后悔?嗯?告不告状?”已经毕业了的男人在公司的慰问间发现了熟悉的女人,解开皮带就对着那流着精液的穴儿干了进去。
“嗯啊………啊呜……嗯再深一点………艹死我啊好爽……啊不………不后悔………嗯啊骚货要大鸡巴吃……嗯啊全都射进来啊……唔嗯射嗯………灌满了啊………嗯……”
那天三人干了很久,轮流的艹干着三张嘴儿,又蒙上她的眼睛艹进去让她猜体内的是哪个男人的肉棒,后来客人和医生还尝试了一把双龙,滚烫的精液无数次的被射进身体内,再被挤压出来,浑身上下都是黏糊糊的。
再后来,只要江母不在家的时候,继父就在家中的各个角落艹她,让她把精液乖乖的吞咽下去,要么是继父带着朋友来玩,几个人轮流艹弄着她,精液弄的满身都是,要么是继父让家里的厨师、保洁、司机玩弄她,那些人的肉棒都脏的不行,继父偏要她先舔弄的干干净净然后再掰着大腿求人家艹进来,她的肚子永远都是鼓鼓涨涨的,就算是去上学的时候,篮球队和足球队的人也不会放过她,有继父那位朋友的儿子在,大家都知道可以随便玩弄她,所以如果要挂科就要她去招待老师,有一次一门选修课的男性全都把精液灌进过她的肚子里,他们就在课上艹她,把她绑在最后一排,谁想艹就直接干进去,然后拍各种小视频,然后轮流把精液和尿液射在她身上。
学校的任何节日都是集体艹干她的季节,啦啦队更是集体沦陷,每天就是在休息室和体育馆的任何地方被任意的运动员掀开裙子就能艹进去,甚至在各种比赛的前夕都是坐在裁判员的身上自己扭动着身子求裁判们射进来。再后来的啦啦队就是学长们看上了哪个小学妹,就先强奸了然后精液灌满肚子前后两个穴儿都被十个人以上的人轮奸过才算入队申请。
什……什么?江婉宁不可置信的看向医生,拼命的睁大眼睛,却看见这一贯含笑的眸中满是淫邪的光,男人边走过来边解开自己的皮带,把那根腥臭的看见这赤裸的少女便抬头的肉棒毫不留情的艹进江婉宁的小嘴儿里。
“哦小骚货还不知道,就是医生跟我说你好像被人开苞还在外面群交我才想去查的,那个篮球队的人有一个是朋友的儿子嘛?一问就把视频交出来了,爸爸本来还不信你那么不知廉耻爱吃鸡巴的呢。”男人一边用力地抽插,一边漫不经心的吐露真相。
医生也用着和他下身残暴的动作完全不符的温柔声音补充,“看着那走路的骚样就知道了啊,臀儿翘翘的,还有那盒避孕药,消下去的速度太快了。”
男人只感觉越来越爽,看着差不多了又插进江婉宁的穴儿里,狠狠射在了她的身体内。
“嗯啊……别射进来啊……唔嗯……不……嗯啊………啊啊啊怎么……怎么射进来了……嗯……不……太多了啊……”
江婉宁颤抖着接下了这波白浊的液体,身子狠狠一抽搐,竟是被艹的尿了出来。
大厅的门却在这时打开了,除了江婉宁,两个抽送的男人虽然注意到了但都没有停下动作。
“你来了。”继父的声音让江婉宁有些困惑,她勉强睁开迷蒙的双眼辨认来人,发现是家庭医生。这耻辱的场景让外人羞的江婉宁只想找个洞钻进去。尤其这个家庭医生素来温文尔雅,一度曾经是江婉宁对于未来伴侣的幻想对象。但她的羞窘却被继父的一句话打断了。
“唔,你说的对,这就是个专吃男人鸡巴的小骚货。”
客人倒是真的停了手,“声音真动听,”说着把她拽起来,将自己已经硬挺的鸡巴塞进了江婉宁的嘴里。江婉宁只觉得这根肉棒比以往含过的都要更粗长一些,逼得她不得不把嘴张的更大些,而男性那种浓浓的荷尔蒙以及疼痛的余韵则让她下身的淫水泛滥了起来。
她继父则在一旁轻巧的解开了她的衣裳,露出她被鞭打后粉红色的迷人胴体。然后把刚刚没有得到抒解的肉棒在穴口间摩擦,沾上了无数淫液。
客人看到继父那根亮晶晶的大鸡巴,顿时明白胯下的女生已经馋的不行,笑骂一句,“哦真是个淫荡的小家伙儿!”说着便把鸡巴抽了出来和继父一前一后的插进了穴儿。
但男人显然没想放过她,拿着皮带抽了一下那高昂的屁股,“骚货,快点!”
江婉宁不敢忤逆,只好委委屈屈的向那个男人爬去,头低垂着,心里倍感屈辱。
“哦……这就是你说的继女?她可真可爱…”客人没等江婉宁爬到沙发边就走了过来,大手直接捏在了江婉宁的下巴上,强迫她抬起头。
话说那日被男人艹过之后,江婉宁便成了男人私底下的玩物,平日里在家中不能穿内衣内裤,只要江母一眼没看到,丈夫那根粗大的肉棒就抵进了女儿的小穴,把精液满满的灌进去,要不是江婉宁平日按时吃避孕药,没准儿这会儿早已珠胎暗结。
这边江婉宁被皮鞋玩弄的欲仙欲死,那边江母接了一个电话却是要赶紧出门,完全没注意到女儿暗含乞求的眼神,不过她倒是记得给医生打了一个电话。
江母走了,男人反而慢条斯理地收回了脚,江婉宁这会儿难受了,夹着腿在椅子上死命的磨蹭,看着继女那张儿小脸儿写满了情潮,小嘴儿微张着断断续续的呻吟,男人直接让佣人们都下去了。
母亲在家的时候继父就借着出差的幌子带她出去招待人,有的时候里面一两位客人还是好的,但有的时候是赤裸的性爱party,她一晚上可能要被十多个男人灌浆,肚子射的鼓鼓的还要在回家的车上再被继父和司机联手玩弄。
偶尔还要去医生所在的医院犒劳科室的医生们,医生们太忙就要跟在他们身边随时随地的口交,随时随地的被艹,一有矛盾就要她先去安抚病人,有一次的病人家属是十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她被他们报到病房足足艹了三天三夜,小穴儿最后都合不拢,红肿的颤巍巍的往外吐着大口大口的白黄浊液。
后来男友发现不对,却也晚了,反而被篮球队的人出卖给了其他体育队。
客人听着这番话,也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哈哈一笑,“你赚了嘛?这么个骚娃娃,以后不知道能给你赚多少呢,确实应该好好感谢医生。”
“对嘛,我都已经答应我那个朋友,让他哪天和他儿子一起玩儿一次,这小骚逼艹这么久都没松,很耐用的。”
江婉宁嘴巴被堵着说不出话,但心已经沉到了底,她知道自己以后不仅在学校会是个肉便器,恐怕在家里也要无时不刻在男人的魔爪之下。
男人看她这骚浪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管她尿完之后极度敏感的身子,那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撸了撸之后又死命的插了进去,直把她干的昏了过去。
“嗯……”
在餐桌上,江婉宁的母亲看女儿小脸儿微红,时不时抽气,有些奇怪,“宁宁你是不是受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