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边的鱼竿被主人残忍抛弃，宋易跟着颜楚回了他们的帐篷。
在离开前，颜楚问宋易能不能把那尾鱼放生，宋易点了点头。
颜楚提着桶，把那尾鱼倒入湖中，鱼甩了甩鱼尾，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毫不意外，颜楚得到的还是一阵沉默。
就在颜楚以为自己得不到答案时，宋易才开了口，回她，“爱的。”
“我们在一起快十五年了。”
宋易回头看一眼颜楚，又转过头继续看他的鱼竿。
平静的湖面没有半分波澜。
宋易没有回到她的问题，颜楚也并不是非得要一个答案。
“怎么一个人出来了，霍先生呢？”宋易开口问她。
“……”
颜楚沉默了一阵，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了宋易另一个问题。
09.
宋易在湖边夜钓，身边的桶里已经装了一尾颜楚叫不出名字的鱼，个头不小。
宋易听到脚步声，回过头，看见是颜楚，冲她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又转过头继续等鱼上钩。
她还被困在原地，至少它自由了。
宋易的侧脸显得有些落寞，似乎想到了什么，没有继续再说下去。
夜风拂过树梢，带起簌簌声响，有落叶缓慢飘落。
“做吗？”颜楚突然开口。
她又问了另一个问题。
“宋易，你爱陈茹吗？”
即使上过一次床，他们其实也不过是点头之交的陌生人，问这个问题不免交浅言深。
“宋易，你为什么和我上床？”
这个问题问得过分直白，一下就打破了这段时间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们都是成年人，那一次酒后的一夜情早该翻篇，至少不应该以这样直白的方式提起。
颜楚走过去，在宋易身边蹲下，有些无聊地伸手去逗那条桶中鱼。
“别动，小心被咬。”宋易出声提醒。
“哦。”颜楚听话地收了手，还是蹲在原地，不发一言地盯着那条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