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颜楚都知道。
“嗯。”颜楚轻轻应了句,“你去吧,我没事。”
这样的事不是第一次发生,颜楚觉得是她今天太得意忘形了,所以老天爷才要及时给她一巴掌,让她清醒清醒。
颜楚没什么反应,没像往常一样回抱他。
“安安她又不舒服了,闹着非要我回去。”霍逐在她耳边解释,很苍白,他自己也知道。
安安是霍逐的女儿,小姑娘今年八岁,身体不怎么好,一碰上换季就容易生病。
又过了一会,电话似乎被另一个人接了过去,霍逐听那头说了些什么,沉吟了片刻,才说,“你先带安安去医院,我现在赶回去。”
挂了电话,帐篷内一片安静,没有人打破沉默。
霍逐那根东西还没彻底消下去,颜楚的手上还留着没干涸的前列腺液,奶头上也还有霍逐留下的口水。
霍逐刚想说点什么,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所有的温情暧昧。
那是个特殊的铃声,是霍逐特别设置的,他顿了顿,从颜楚身上下来,接起了电话。
从第一声铃声响起时,颜楚的血就冷了下来,外面的灯光透了进来,照出他们模糊的轮廓。
告诉她,霍逐并不属于他。
她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
最初因为霍逐工作调动的关系,一家人打算都搬回来,但是小姑娘实在不适应北方的气候,生病生得频繁,几乎成了住院部的常客。
老一辈听说外孙女这样遭罪,心疼得要命,就让霍逐太太带着小姑娘回他们老家b城,那边环境好,适合小姑娘养病。
后来霍逐太太就一直带着安安住在了那边。
可是他们都知道,这一切没法继续下去了。
“霍逐,你去吧。”还是颜楚先开了口,语气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小颜,对不起。”霍逐俯下身抱她。
很讽刺,霍逐的那根东西还翘着,手里接着电话,语气很温柔地哄着那边。
“宝贝乖,爸爸这周工作忙,不能回去陪你,你乖乖听妈妈话好不好?”
电话那头传来小孩撕心裂肺的哭闹声,霍逐安抚了许久也不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