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袋里的一提啤酒都要被他们消灭掉了,江一宁有点醉,窝在他怀里看电视,夜深了,综艺节目也结束了。
“能看情色片吗?”江一宁问他。
“随你。”
“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周子扬回头张开了怀抱将她拥入怀中。
“不好。”她贴在宽厚的胸膛上,说话也引起了他的共振。塑料袋里是啤酒和两包鱿鱼丝,周子扬撕开包装,递了一条鱿鱼丝在她嘴边。江一宁从茶几抽屉掏出自己买的鱿鱼丝,在他面前晃了晃。
“吃嘛。”周子扬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打开了一罐啤酒放到她手上:“小狮子不要不开心。”
“江一宁,你就庆幸来的是我吧,大晚上的快递你都敢信。”熟悉的声音让声控灯亮了起来,江一宁直起腰,正好和周子扬的眼睛对上。
“不欢迎你,走吧。”
江一宁作势要关门,他闪身先抱住了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我是来哄你的。”
电梯到了,江一宁甩开他自己进去了,周子扬在电梯外,终究还是没有追上来。
江一宁本来就是个不喜欢发生变化的人,但既然变化已经发生了,她会断得很决绝,回家后把跟赵璇能扯上关系的东西都扔了楼下垃圾桶,手机也将通话方式聊天方式全部拉黑。她绝对是痛恨被人冤枉的,因为她知道这种滋味并不好受。
有人按响了门铃,她家没有猫眼,便隔着门喊话:“谁啊?”
“喜欢这样?”
“嗯…喜欢…”
硬物抵在了她的臀肉上,手指的抽插还在继续。电视上女人跪在床上被狠狠从后面进入,男人顶撞得女人几乎要晕过去。周子扬咽了口水,继续抠挖着她的小穴:“你也晕过,记得吗?”
“周子扬…嗯…不要说了…我们不是昨天才做过吗?”
“但是今天我还想做。”周子扬将她抱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又吻住了她,一寸一寸地吮吸着女人柔软的唇瓣。睡裤被他脱下扔到一边,内裤被拉到了大腿上,手指勾着敏感处自在地逗弄着,江一宁难抵御住这样的刺激,落入了他的圈套,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任凭他玩弄。
“不要…”她想推开他的手,他凑近了耳边,悄声道:“我会轻轻的,会让你舒服的。”
手指往身下探去,拨开了那一小片布料,嵌进了她的凹陷处,轻轻转动着,将沾在指尖的湿润抹在突起的小粒上。
“别弄了…”江一宁被他弄得要从他怀里滑落,她的呻吟听起来比电视上已经进入主题的主人公叫得更加色情淫靡。他又作恶地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弄着软肉。
“就是,这电影还好吗?”
“电影一般,我现在不太好。”
“你怎么了?”
此地不宜久留,她一转身便看到周子扬还坐在原位上,一如当初看她笑话,现在依旧是旁观者一样,脸上没有丝毫情感波动。周子扬抬头看着她,眼底的情绪她读不懂。她夺门而出,很快,身后有人跟了上来。
“江一宁?”周子扬叫她,她不理会,反而加快了脚步。
周子扬赶了上来,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冷静一点。”
她片单里早就有想看的情色片,只是没有合适的时机就一直没看。但是这部情色片尺度比她想象得要大些,前面还好,做起爱来女主角爽得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嗯…你觉得还好吗?”电视上男主角抓着女主挣扎着的双腿狠狠捅了进去,江一宁不好意思看便扭头问近在咫尺的他。
“你说的还好是什么意思?”
她小抿了一口,盯着身边人墨黑的眸子道:“我没有不开心。”
“那可以原谅我吗?”
“不可以。”明明说的是不可以,他却吻了上来,蜻蜓点水般从唇上掠过,短暂的分开他又再次吻了上来,轻轻啃咬着柔嫩的唇瓣。手抚上腰肢,又上移托住了她的后脑勺,在她的唇上更加仔细地品尝着。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的。”
“如果有人凌晨四五点突然想起来第二天有工作闹着要回家,她的司机还不能从一整栋关着灯的屋子里挑出来那间唯一亮灯的,那这个司机是不是蠢了点?”
周子扬提着塑料袋进来,放在桌子上碰撞出哐哐当当的声音。
“快递。”门后有人应了一声。
“你放门口吧,我等下出去拿。”
等到外面的脚步声逐渐走远,她才开门,门旁边是空的,天已经黑了下来,她也觉得奇怪,怎么会还有送快递的。
“嗯…周子扬…你今晚好不一样…”
“你是在夸我的技术进步了吗?”他手上加多了一指继续抽插起来,小穴里她的汁液被带动的吱吱作响。
“你今晚话好多…嗯…”
“他们看起来再爽也是假的,我们可是真的。”周子扬在她耳边轻笑道,酒力不错的他在酒精的加持下有点不同,手上的抠挖重了些,又埋在她颈窝说一些下流话。
“我也把你弄得舒舒服服的好不好?”电视上的主人公被按在床上从后面挺了进去,镜头闪动,他们又在游艇甲板上,赤身裸体地交合。周子扬把电视的声音调大了些,透过扬声器,女人的呻吟和尖叫在整个空间里回荡。
“宝贝,叫一叫。”手指在身下的抠挖越来越重,她听话地轻轻喘息着。眼前的周子扬有点陌生,从他的嘴里说出这些话,听起来格外的魅惑了。
“你觉得你现在坐的这个位置,再加上电视内容,我有那么清心寡欲吗?”
“嗯…要不换了?”她伸手抓起遥控器,电视上主人公被抱着挺弄起来。周子扬绕过她按住了遥控器,体温环绕了上来,他身上的微微洗涤剂的味道变得更加明显。
“要换什么?嗯?”他凑近了江一宁的耳畔,用极低的声音轻轻说道:“要换成我和你的吗?”手已经从腰上逐渐移到了酥胸,一路向上,把她的内衣都掀落了,斜斜挎在胸前,指尖捻着玫红一路打圈圈,她呼吸也和他一同变得粗重起来。他松开裤子,挺翘已经高高站好了,他撸动着就要挤进已经动情的小穴里。
“我怎么冷静?”她甩开他的手。
“为了胡侃生气不值得,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我不生胡侃的气,我现在很生你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