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顺郡主的小逼被鼓鼓囊囊的阳具塞满,闻言羞涩又幸福,低声说道:我很庆幸当年是夫君遇到了那幅画。安顺头靠在张泽胸前,随着呼吸一下下地收缩着阴道,吮吸着含在其中的肉棒,慢慢地睡着了。
张泽伸手将阴蒂紧紧地按压下去转着圈摩擦,用力得连手筋都显露了出来。夹杂着发丝的磨动让安顺积累的快感越来越多,晃腰躲闪却怎么也躲不过快速摩擦的手指,安顺手指紧紧揪着自己的乳头,口中淫叫着:咿啊……要丢了……要丢了,腰肢向上频频弹动,蜡封脱落,逼口大开着吐出了东珠,阴唇摊在两旁露出圆圆的洞无法合上,一股股淫汁顺着大腿流淌下来,屁股下的床单晕开一小滩圆圆的湿痕,浪态毕显。
反复用蜡烛和珠子玩郡主,张泽的肉棒早已经高高地竖起,阴蒂高潮后的安顺收缩着小屁股夹着阴道,脸上挂着空虚难耐的神情,嘴中说着:要肉棒……夫君烫烫的肉棒进来……,伸出玉臂勾住他的脖子,扭着翘臀想要吞吃着涨大狰狞的阳具,张泽挺着阳具一下子入了进去。
“嗯啊……啊……嗯啊”,安顺花径被小儿臂般的阳具入得酸麻发痒,卵袋随着夫君大力的挺动狠狠地打在她的会阴处,浓厚的阴毛每每随着动作重重地摩擦在她的阴道口与阴蒂上,随着快感的积聚,安顺小逼慢慢地缩紧,香口微张的浪态毕露。
被安顺的淫态再次刺激到,张泽嘶了一声:“蜡烛和珠子都没喂饱你,还要咬着男人的肉棒不放是吧?!再夹紧些!”大手掌掴着安顺跳动的臀肉,让她似激动似疼痛般绷紧屁股,小逼随着手掌打屁股的节奏紧紧地咬着肉棒。
张泽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又重又快地挺动着,直到最后一次狠狠的入了进去,他按着安顺的屁股狠狠抖动几下,将热烫的精液射进阴道深处,重重地压在安顺身上,在甬道一缩一缩地服侍下,平复着呼吸。安顺奶子被压得扁扁的,阴户被射得十分舒服,又被阳具紧塞着,满足感油然而生。
待从高潮中平复下来,二人面对面,张泽伸出臂膀让安顺躺在上面,他一手搂着安顺,一手晃动她的乳肉,让她荡出乳波,然后揉捏着安顺的奶头,亲吻着她的嘴角说:谢谢你准备的礼物,我很欢喜,圆了我对画中神女的意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