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舒瑶本来闭目养神的,易瑾欣的声音就像她身体的开关,总能打开她的状态。
她半眯着眼,果真看到了易瑾欣那张讨厌的脸。
“原来是瑾欣啊!来得巧,跟你分享一个好消息,范温书他跟我睡了,而且还不止一遍,对不起啊,这个未婚夫伺候得我非常满意,所以我不能把他让给你了,不对,跟他订婚的本来就是我,没有让这一说,只能说是……很抱歉,你不能再惦记着他了。”
傅津见状,从床上起来走到沙发处躺下,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品起来。
易舒瑶渐渐进入状态,开始抱着范温书忘情地吻着,房间里啪啪啪的欢击声一直没断过。
直到范温书再次射光了蛋囊里的精液,易舒瑶才得以休息。
不过傅津却还是很满意,他一直积压在心底的那口气,也终于得以释放。
范温书专心地攻击着,可能是今晚射过,他的鸡巴一时间没有那么敏感,不容易再射。
他拍了拍易舒瑶的屁股:“转过身,像狗一样趴着。”
易舒瑶的两次处都不是傅津破的,他怄气得不再开口。
这时候易舒瑶的身体也已经包容了范温书的巨棒,性欲再次席卷身体,她再没多余的心思去跟范温书斗嘴,全神贯注地享受着他的鸡巴带给她的快感。
范温书伸手摸了摸易舒瑶的小逼:“回头我得买根电动的来堵住这个洞,同时填满你,看你还敢不敢像现在这么嚣张。”
第二天易舒瑶回到了学校,意外的是,那个许久没有联系,导致她差点忘记了的厉津,忽然发来信息让她今晚老地方见。
果然,傅津开口了,只听他冷冷地说到:“范夫人这话的意思是,这女人配不上范温书,却配得上我是吗?”
易舒瑶见范夫人浑身打了一个寒颤,急忙笑脸相迎,否认自己不是这个意思。
傅津只是抬了一下手,身后的两个保镖立马将范夫人往外拉。
“不知廉耻?”范温书嗤笑一声:“你包养过的小白脸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吧,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的女人不知廉耻?”
“范温书,她可是被老男人包养过的,她配不上你。”
“不妨跟你说件事,她现在是我和傅津共同的女人。”
范两眼冷冷地盯着范温书和易舒瑶,盛气凌人地开口:“还不把她放下来?”
易舒瑶听到还有另外一个声音,这才注意到还有一个人,打扮得很时髦,仔细看五官跟范温书很像。
猜到这应该是范温书的妈妈,她挣扎着想下来,却被范温书抱得更紧。
易舒瑶没好气地问他:“我怀孕了你娶我?”
这句话惹恼了他,他气呼呼地打了她白花花的屁股一巴掌:“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我未婚妻,我不娶你娶谁?”
“我现在可是被你兄弟上过,不干净了。”
易瑾欣却戏精上瘾了,哭着摇头:“范哥哥,我不信,你不会看上我姐姐的,对不对?”
“看不上我看得上你?拜托你照照镜子可以吗?”
易瑾欣看向旁边黑着脸的范夫人一眼,伤心欲绝地跑了。
第二天易舒瑶向学校请了假,被范温书抱着去了他的别墅休养。
本以为能换得清净的一日,没想到他们在范温书别墅门口撞上了范温书他妈和易瑾欣。
易瑾欣见范温书抱着易舒瑶,竟然哭了起来:“温书,你跟姐姐……”
易舒瑶不乐意,踢向他:“你才是狗。”
因为一句话,让范温书失去了后入式的机会,他需要她这个小逼,不敢再得罪她。
想了想他躺到她旁边,抬起她的一条腿,用手摸到了他的那条专属阴道,他再次插了进去。
易舒瑶喘息气回他:“你敢折磨我,我以后就只让你兄弟操,不再让你碰我一根毫毛。”
傅津闻声,眼睛抬起来看向她:“你以后,还愿意给我操?”
易舒瑶哑巴了,她觉得自己好像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她索性闭上眼睛装死。
离他们越来越远的范夫人,最后听到的一句话是傅津说的:“这支药膏给她搽搽,有助恢复。”
傅津的药膏果然很有效,当晚她伸手往下面摸,不仅没了半点痛意,小逼反而比以前更加敏感了一些。
范温书知道这次操得她太厉害,不敢过来撩拨她,怕自己控制不住,所以不知道她身体的变化。
那女人一听到傅津的名字,态度立马软了下来。
“儿子,既然傅少爷喜欢她,你把她送给傅少爷吧,你值得更好的女孩子。”
易舒瑶看向已经来到范夫人后面的傅津,忽然替范夫人捏了把汗。
“我抱我未婚妻,关你屁事!”
范温书一开口,就是王炸,将那贵妇气得不轻。
“我是你妈,怎么不关我的事!这种不知廉耻的儿媳妇,我绝对不会允许她进我们范家的门。”
“那怎地,要我把他菊花爆了,来让你配得上我吗?”
易舒瑶还没开口,傅津找骂了他一句:“滚你妹!”
范温书贱兮兮地笑着,扭着屁股把鸡巴在易舒瑶的淫穴里扫了一圈:“我现在不就是滚着我们瑶瑶的妹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