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用具不及现在,这都是四个月前退婚的那位小世子送来的。”
半年前,这位小世子的婚事闹得沸沸扬扬。他为了流水楼里的一个双儿,竟把王尚书家二小姐的婚事退了。靖王起先不肯,世子以死相逼,方才如愿抱得俏倌归。
“说是双儿得了孕,要来谢谢流水楼,便送了这些东西来。”阁主笑得得意。“白天前后塞着,晚上取出,后头则抹些脂膏。”
“自然。”
“若忍不住了,互相……”
“你仔细瞧瞧。”
“不如留到日落,我叫来几个给你一赏。”
“如此甚好。”
我定睛一看,方才发现,那些长长短短粗粗细细的白净小棒上都顶着红宝石。宝石下段连着一条银链,链子中间有小小一节卡在子孙袋中间,然后沿着臀缝,伸到后庭里头。
“红宝石头的是个细簪子,插在泄尿处,占得满满的。谁若想泄,拔了那红包石,便触了机关,前头那个继续往里伸,后头那里连着玉势压住凸起磨,得熬到晚上解开银链的时候才能消停。”
“看来调教需要的金子数目不小啊。”二十几个红宝石,二十几个玉势,这可是下了血本了。